“是啊是啊!背刃女王,塔女王,如今我们面对共同的敌人,就别内讧了!”
……
不明真相的其他女王无意间帮塔女王解了围,让塔女王心情一松。
会议经过一番讨论,虽然没有得出什么更好的方法,确实增加了调查拷问的人手,让调查效率提升了许多。
会议结束之后,各女王都迅速派自己的人手参与调查。
唯有塔女王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挥退了卫兵,关上房门,冲着窗外吹了一声口哨。
片刻之后,托里列翻过窗户,跳进了塔女王的房间。
“参见塔女王大人!”
“托里列,速度要加快,我们的事情暴露了!”
托里列闻言,瞪大了复眼望着塔女王道:
“女王大人!我们暴露了?”
“没错,刚刚部落议会刚刚通知了这件事,各个女王都在派遣人手搜查叛乱者!我们必须提前行动!”
“可是女王大人,目前我们的人手还是不足啊!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动员,现在动手的话,根本不是天湖卫兵队的对手!”
塔女王闻言触角微微抖动,一时为难起来。
她渡着步子来回走了几步,咬了咬牙道:
“去,托里列!去金冠部落求援!这一次,哪怕我们臣服于金冠部落也行!只要能保住天湖子民的生命,一切都是值得的!”
托里列惊讶地看着塔女王道:
“女王大人!我们只是普通永昼人,金冠部落自然愿意接收,但您是堂堂女王啊!而且是天湖十八核心女王之一!金冠部落一定会因为担心您的影响力对您不利的!”
塔女王微微一笑道:
“我的个人安危算的了什么?只要大家能够活下来,我就愿意去试一试!”
托里列闻言低下头一动不动。
“托里列,你愣着干什么?快去金冠部落求援!这是我的令牌,拿着这个,你可以顺利离开天湖部落!”
托里列抬起头,用红彤彤的复眼看着塔女王道:
“女王大人!我托里列誓死追随您!如果您的生命受到威胁,我绝不会坐视不理!向金冠部落求援,这种可能对您不利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塔女王闻言,触角微微皱起。
“托里列,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托里列闻言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一头拜在塔女王脚下。
“女王大人!请您收回成命吧!没关系的,哪怕我们准备不充分,但是能够为自己而战一次,最后即便死了,也死而无憾了!”
塔女王神色复杂地看了托里列一眼,叹息道:
“托里列,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如果你们就这样死了,对我而言还有什么意义?你想让我的所有努力都白费吗?我以女王的身份命令你!去金冠!听到没有!”
托里列看着塔女王略显愠怒的样子,痛苦地低下了头。
“女王大人……”
“你还知道我是女王大人?”
“我……”
塔女王叹息一声,缓缓站起身来。
“既然如此,我只能去议会自首了,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
托里列闻言紧张地站了起来。
“女王大人!不要,我按你说的做!我去金冠求援!”
塔女王见托里列终于接受自己的命令,终于欣慰地笑了笑,重新坐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
托里列看着塔女王可亲可敬的笑脸,深深行了一礼,接过塔女王手中的令牌,跳出窗户,骑着战蚁向着金冠部落的方向快速行进。
托里列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天湖部落后,北风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走到了看守天湖部落大门的卫兵面前。
“背刃侍卫长好!”
北风看着卫兵向自己行礼,点了点头,走到卫兵面前道:
“刚才出去那人,是干什么的?”
“回侍卫长,那人不说,我们见他拿着塔女王的令牌,也不敢多问。”
北风抿着嘴思索了片刻,厉声道:
“你不知道禁令吗?任何人不得外出!”
“侍卫长,可他拿的是塔女王的令……”
“住口!这次念你是触犯,放你一马,下次无论什么人,除非十八女王亲自到场,否则谁也不能出去!”
“是!”
北风四下看了看,让侍卫们一阵心惊胆战,而后才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照这么个找法什么是个时候,要不是怕惹得人心惶惶,真想带着队伍挨家挨户的搜啊!”
北风抱怨着越走越远。
托里列快蚁加鞭,骑着战蚁一路疾驰,短短半天时间,便进入了金冠部落领地。
迎着金冠部落荷枪实弹的铁甲守卫,托里列匆匆跳下战蚁。
“两位兄弟,我是天湖部落塔女王的心腹,求见金冠女王!有要事相报!”
金冠守卫打量了托里列一眼,一名守卫冷哼一声道:
“金冠女王上次前往天湖部落,被你们拒之门外,现在又来找我们女王?没门儿!快滚吧!”
托里列闻言脸色微变。
“这位兄弟,金冠女王那次被拒,是天湖议会下的命令,与塔女王无关啊!”
“塔女王身为天湖十八女王之一,你还说和她没关系,你是在讲笑话吗?哈哈哈哈!”
几名金冠卫兵相视而笑,全然不把托里列放在眼里。
托里列心急如焚,但看着荷枪实弹的铁甲卫士,却也不敢硬闯,只得暂且离去。
托里列来到金冠部落外面的半山腰上,看着如今面积不比天湖部落小的金冠部落心急如焚。
“这可如何是好啊,我岂能辜负塔女王的托付!”
……
金冠部落之中,楚非收拾好装备,带着唐纳德和秦静静与金冠女王正式辞行。
“金冠女王,我们离开的时候到了,这次离开,或许没有机会再见,不过离开之前,我们会尝试解决魔种隐患。无论成功与否,就不再回来告知了。”
金冠女王不舍地看着楚非三人,却也不敢挽留。
“神兽大人,感谢您为金冠部落所做的一切,您离开之后,我们一定会日夜供奉!”
楚非挤出一丝假笑:
“供奉就不必了,我可是无神论者,如果有机会,记得在史书上记下地球这个名字,我们是从那里来的,或许有朝一日,我们的后辈,会再次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