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放心,前世看了太多古代的宫斗宅斗剧,总忍不住疑心温莺对长庚做了什么。
玄道子仔细为小家伙检查过后,摇头:“没什么问题,这小东西健康得很,比你都不知健康多少倍。”
见乔晚面露怀疑,玄道子道:“那乳母你也可放宽心,你还在孕中时候,陆承安便寻了她来,是从四十几个妇人中层层选出来的。”
“无论家世还是身体,都没得问题,他虽看似淡漠,但对这俩……来之不易的小家伙,很是看重。”
“老头儿,你说话挤眉弄眼的做什么?”
玄道子闻言没个好气:“我近日药方看多了,眼睛很是酸痛,你这丫头管得着实宽了些。”
把陆长庚抱在怀中,想到玄道子所说,乔晚稍稍放心几分。
“陆承安何时开始挑选乳母,我怎么从未听他说过?”
“你有孕三四月时候,我说你身体不宜喂养孩儿,他便去寻了。”
玄道子目光深沉看了乔晚一眼,语重心长道:“你不知的事情还多着,但陆承安这人……对你着实不错,你可莫要负他。”
“闲来无事我负他做什么?且你神神秘秘,他到底做了何事?”
“日后你便知道了。”
丢下一句,玄道子背着药箱转身离开。
乔晚寻了陆知,让他找牙人再选些人入府,自己则陪在儿子身边。只是陆长庚不多会儿便开始哭闹,她看着心急又心疼,却是不论做什么都哄不好。
直到午膳刚过,温莺便匆匆回来。她满心焦急,头上脸上都氤出了汗水。
不过刚见到长庚,便把人紧紧搂在怀中,直到看见长庚的小脸时,才齐齐舒了一口气,连乔晚这个主母站在身边,都好似没看到一般。
看着满眼慈爱和依恋的温莺,乔晚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温莺这模样,倒是比她更像长庚的母亲。
“夫人。”
温莺轻声开口,看着乔晚有些畏惧。
“你照顾他,他应该也很想你,他哭了许久,下午你们好好休息。”
乔晚说完,让温莺抱着长庚回房。
看着她的背影,乔晚只能暗道自己疑神疑鬼。
陆承安下朝时,同乔晚提起了过几日宫中要举办仲秋会,同是三品以上官员及家眷受邀入宫。说起这事的时候,两人同时想起了凤翎。
“我不喜欢那个地方,红墙黄瓦却不知困住了多少人的一生,便是死了也不得安宁。”
“你若不想去,我便帮你推了。”
陆承安面色淡然,丝毫没有为难的意思。
只是乔晚并非是个爱耍性子的人,她握住陆承安的手,眉眼带笑:“罢了罢了,谁让你是我男人呢?便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陪你闯一闯的,哪怕我觉着每次去宫中都没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