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再也忍不住,直接跑了出来,急得直落泪:“三哥哥,阮大小姐不接受我的道歉没关系,可也不能把赵守卫赔给她啊!”
见萧墨寒没反应,少女咬了咬唇,期期艾艾地看向他,“三哥哥,银儿知道你心善,大不了我想法设法补偿阮大小姐就是了,可赵守卫尚有父亲需要照顾,怎么能跟阮月儿走?”
少女一脸“我都是为了三哥哥好”的样子,看得一旁的尚光钺惊叹连连。
至于阮迟月本人则是没有什么反应,不就是变脸,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小小绿茶在她面前耍什么威风,于是阮迟月便冷眼静看少女的表演。
不过阮月儿是什么鬼?还有赵全父亲又是怎么回事?
想着,阮迟月看向了萧墨寒,等着他的解释。
然而萧墨寒自己也不清楚,若不是阮迟月看上了眼前的这个守卫,他连人家的名字都不会知道。
前面之所以说那么多话,也只是为了帮阮迟月把把关而已,至于其他的,他还真就压根没想到。
但萧墨寒面上丝毫不慌,而是朝着尘濡看了过去。
反正他习惯了一向面无表情,所以也没什么可突兀的。
尘濡也想埋头,但他没有那个胆子。
赵全的情况他也不清楚啊!谁能想到主子竟然会这么轻易的就把兵送人。
但尘濡也不敢说,只能板起脸对着赵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快快说来?”
尘濡这么一问,犹如当头一棒瞬间就让赵全冷静了下来。
他父亲不知道为什么患了一种怪病,一发作起来就会六亲不认,眼里只有他,旁人根本近不了身。
他找过很多医者都对父亲的病情束手无策,最后甚至求到了大祭司,可依旧无法查明原因。
不得已他才从船上到了这飘渺峰,只希望就近能早日找到父亲患病的原因。
方才阮大小姐邀他去造船,他一时情难自已,连忙答应,只因造船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如今想来,确实……有愧于父亲。
赵全羞愧难当,看着阮迟月眼里满是懊悔,“都是属下的错!属下一时间忘形,属下……阮大小姐,对不起!”
说完再不敢抬头。
少女朝着阮迟月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接着转身,义愤填膺地冲着赵全质问道:“赵全,我之前也是因为你私自带人上战神居才会气急出手的,现下看来虽是我错怪了你,可你如今这是在做什么?你的孝道都被你吃了吗?”
赵全的头低得越发的深,万不敢回嘴。
少女这才心满意足的看着阮迟月,眼里还挂着泪,脸上也满是愧疚,“阮月儿小姐,都是我的错,之前是我误会你了,虽然我已经道过歉了,但我还是得再和你说一声抱歉,这奴才连自己的父亲都可以不顾,我又如何放心让他跟你走?”
说着更是擦了擦不存在的泪,“你且宽心,我定会好生教训这奴才,让他知道自己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