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齐盛又道:“按现在胭脂售卖的情况来看,预计下个月你的分红还能再涨一些,这天一热起来,胭脂的销量还要打开一些。”
天热易出汗,汗水把胭脂浸了妆容就容易花,故而胭脂用的也更多。
“销量再大,作坊这边的生产应该都能跟得上了,这个你可以暂时不用担心。”祝宝儿在旁补充。
孙齐盛和她又商量了一些销售的事情,他离开作坊的时候,祝宝儿也差不多可以去接平安了。
两百五十多两银子,这笔钱不是一个小数目,家里的开支暂时也不需要从这笔钱里支,那也没有必要把钱放在手里了。
钱这个东西,用得好的话是能够钱生钱的。
就是不知道做点什么好呢?
她本身是学医的,自然更希望以后能在这条路上发扬光大,不过这事儿急不得,至少暂时她还没法把医馆开起来,只能看先做点什么,给以后铺路。
这事儿得好好想想。
祝宝儿去纪府接两个孩子出来的时候,正巧遇见了一个衙卫。
“嫂子,乾哥今天被外派去长丰县了,要很晚才能回来,他托我把马车送到这里来,顺便给你传个话,说不用等他回家吃饭了。”
此人是李乾瑞的同僚,祝宝儿也见过他几次。
“又去长丰县了呀?”祝宝儿皱眉,说:“他昨日不是才去长丰县跑了几趟么?”
那衙卫叹了一口气,说:“近来差事不好办,衙门上下都不容易,嫂子你多担待一下。”
“成,谢谢兄弟了!”
祝宝儿道了谢,带着两孩子赶回家去。
还未走出县城,祝宝儿又遇到了熟人。
“祝娘子,祝娘子且慢!”
祝宝儿听到有人叫她,便驱马停下,才看见是赵顷。
“赵公子,你有啥事儿么?”
赵顷笑得十分谄媚:“我等你好一会儿了,方才我去了你们作坊,工人说你早就走了,我便赶紧来你回家的必经之路等着,可算等着你了,乾瑞兄弟呢?”
“他被外派出去办公了,你要做什么?”祝宝儿有些警惕,怕他胡来。
赵顷说:“祝娘子别慌张,好事!”
他神秘兮兮地,眉毛都要跳舞,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我爹今日夸我了,嘿老头子一年都没笑过了,今儿是笑得脸都烂了。”
祝宝儿:还好你骂的是你自己的亲爹。
赵顷又道:“这都全靠祝娘子你当初你给我提的建议,要不我现在还是那个一无是处地纨绔呢!走走走,我请你去仙客楼吃饭!嘿哟,乾瑞兄弟不在,真是可惜了!”
“哟,那真是好事!”祝宝儿笑着逢迎了两句。
她也没拒绝吃饭的事情,说不定吃个饭了正好能遇见李乾瑞回来呢,到时候一块儿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