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影刺下一刻身形悄无声音融入地面,马上直扑向余千秋之处,而钱冠一见到这种情况场景,旋即便是忍不住大骂出口。
若论潜匿逃窜,杀人于无形,钱冠显然要不如影刺,他不明白以后者堂堂洞玄修士的境界,缘何会第一时间对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出手!?
余千秋眼见此状,嘴角不由一阵抽搐,他真是想不明白,既然是朴百万的人,那肯定是来要羊皮卷的,直扑钱冠才对,关自己什么事?
一念至此,余千秋却是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王一正眼底掠过一抹深沉的挣扎和犹豫之色。
而就是在这时,王一正听到耳畔处,轻轻响起余千秋漠然话语:“抓紧我的手,千万不要放开!”
下一刻,余千秋神情恍若鬼魅,口中旋即喷出不少鲜血,旁边的王一正见状大惊,刚想要做些什么。
却是无比愕然的看到,那些喷出血液尚未接触到地面,颇为玄妙的悬浮在半空中,旋即眨眼之间,散成一团血雾,将他们两人牢牢罩住。
影刺眸光深邃冰冷,身形再度出现时,只是凭白甩出一团黑色灵力,妄图将血雾一击破散!
但是被钱冠的冰寒灵力凝结成的冰锥,屡屡挡住,始终不得触及到。
这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最终,血雾自主消散在此处,钱冠见状自然是开心不已,但心里还是不由掠过一抹忧患,至于影刺则是深深的闭上双眼又缓缓睁开,一缕精光悄然划过。
“你不觉得这小子很奇怪吗?”
影刺略带疑惑的问话,响彻在这方大厅内。
钱冠闻言一笑,轻描淡写地开口道:“那当然…毕竟不是寻常人啊…”
要不是因此,钱冠当初便不会跟其订立下一次大道誓言,纵然有着唐玉溪心剑之伤的缘故,但也有一部分对于这小子的投资心理所导致。
觉得他最后能走到很远的地步。
而且刚才和乔白白还有孙怡的对战,以及刚才的血雾,种种术法无不表露出一点,这小子…绝非寻常人…
肯定有大秘密在其身上藏着。
“算了,”影刺淡淡开口道,将视线投注到此刻的钱冠身上,“他是你的徒弟?”
明显带着一种疑惑。
闻言,钱冠眸光微微涣散,旋即叹息一声道:“也许。”
这个一个摸不着头脑的答案,显然不会让影刺怎么感觉舒服,旋即目光平静如同一潭死水。
“既然你不想回答,我也不多问你什么。”
“现在你选择交出…羊皮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