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还不是怪你!”姜沉鱼小声嘟囔,却一字不落地进了姜堰的耳朵,他满面狐疑地问:“你自己突然站起来,怎么能怪我呢?”
“还不是你,该问的不问,不该问的瞎问。”
“呵!”姜堰轻笑出声,宠溺地弯了弯眼睛,“好,都是我的错。”
“嘶——”
姜沉鱼倒吸一口凉气,他不笑还好,一笑她更招架不住了,扑面而来的荷尔蒙,几乎要将人迷醉了,看着他那双微微泛起金光的瞳孔,情不自禁地说:“你的眼睛,好好看呀!”
“你喜欢?”
“昂!”
姜沉鱼点点头,早知道要穿书,她就应该把自己新买的那些美瞳都试试,免得以后再也戴不上了,“挺特别的。”
“顾家嫡系都有黄金瞳。”
“顾昀也有吗?”
听到顾昀的名字,姜堰的揉搓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金色光芒又浓了一些,“不清楚,没见过,只有在情绪发生重大起伏的时候才会出现。”
“那你现在?”
“我……”
“你居然幸灾乐祸!!!”姜沉鱼挡开他的手,怒瞪着他,“我撞到头这件事有这么好笑吗?让你幸灾乐祸了都。”
“不是,我……”
“那就生气了。”
“没。”
两人正掰扯呢,突然马车咚的一声,好像撞上了什么物体,姜沉鱼探头出去看,发现迎面来了两辆马车并驾齐驱。
一下子就把路给堵得死死的,这都是些什么人呀,出门坐着马车还要搞别车那一套吗?
“怎么了?”
“你自己看。”
姜沉鱼没好气地说,侧了侧身,让姜堰能看到外头的情况,可是姜堰却偏要贴着她的后背,单手掀开帘子,这个姿势就好像将姜沉鱼整个人圈在怀里,温热的触感让人如坐针毡,姜沉鱼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暧昧就是原罪!!!
“喂,姜堰,你干什么?”
“嘘!”
姜堰将唇贴在她的耳际,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沙哑的嗓音充满磁性,让人忍不住颤栗,“我希望以后有外人在的时候,你可以喊我延亭或者太子,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阿淮,毕竟隔墙有耳,你懂得!若是叫人识破了我的身份,谁都逃不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也不想翻船,对吧?”
“是,太子。”
“错了。”姜堰勾唇,继续耳语,在外人看来,两人十分恩爱,姜沉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一字一顿地喊:“阿,淮!”
姜沉鱼叫的咬牙切齿,可姜堰却听得很是受用,两人之间的互动,被不远处的顾昀看在眼里,他不明白,姜沉鱼明明不是自愿嫁给太子的,为什么两人却如此亲密?
难道他们之前就认识?
可是太子一直住在乡野,姜沉鱼也是两年前才回京的,两人根本没有交集,又怎么会认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这个太子举手投足虽然局促,但是却天生贵气,这是长期教导的高门贵子都不一定有的气度,他一个乡野小子怎么会有?
实在是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