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已经证实是秦婉婷贼喊捉贼,妄图往阮忆慈的身上泼脏水,只不过因为她的愚蠢,这盆脏水就是全都泼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所以,阮忆慈向秦江宁要事先说好的“交待”,也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支持。他们纷纷为阮忆慈鸣不平,并指责着秦婉婷,议论声越来越大。
虽然秦婉婷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过错,她不过就是为了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用了一点小计策而已,又有什么不对?
可是当所有人都用一种讽刺和鄙视的眼神看她的时候,她还是生出了一些羞耻的感觉。
“你们,你们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看就是你们的眼睛都瞎了,你们看不见,这个心机婊,她就是只知道勾搭男人的狐狸精吗?她勾搭完付先生,又勾搭秦昱琛,不要脸!”
该死的,为什么所有人的都认为她对付阮忆慈这个心机婊是错的?为什么就连她喜欢的付先生也只和阮忆慈站在一起?
不得不说,秦婉婷的愚蠢和自负还真是到了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她自己无耻的想要做破坏人家婚姻关系的第三者,却还怪人家夫妻不能站在一起!
“秦婉婷,你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你不想要自己的脸可以,别连累了整个秦家和你一起没脸!”秦昱琛是真的怒了。
人群中又是一阵唏嘘。
虽说他们是方家请来的宾客,有些家里有未婚的儿子的,过来参宴也是想看看方家刚满十八岁的女儿秦婉婷怎么样,如果还不错的话,倒是可以为自己的儿子提早做个打算,可现在看来,这秦婉婷要才华没才华,要样貌没样貌,要品德没品德,还野蛮任性,肆意妄图,愚蠢恶毒……简直就是一身的毛病,像秦婉婷这样的,娶回去就是祸害,倒贴都不能要了!
“秦昱琛!”见秦昱琛当众责难自己的宝贝女儿,向来宠溺她的秦江宁当然是受不了的,她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秦婉婷见秦江宁开口袒护自己了,顿时又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她扑进了秦江宁的怀里,哭出了声来:“妈,他们都欺负我,你可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在秦婉婷的心里。他们家的权势大得可以任由她欺压所有人。他们家的钱财多得永远都用不完。不管她闯了多大的祸,她的母亲都能够帮他摆平。不管她想要多么难得的东西,她的母亲都会想方设法的帮她得到。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母亲的面前撒娇、耍赖,甚至哭闹威胁!
所以她现在看上了付崎之,付崎之的原配妻子阮忆慈就成了不可饶恕的罪人!可阮忆慈竟然不仅不肯乖乖的将付崎之让给她。还让她当着众人的面,这么的丢脸?!
她非得要让母亲好好的教训教训阮忆慈,也让这些没长眼睛的东西们清楚的知道,和她秦婉婷作对的下场,会有多惨!
“秦婉婷,你给我闭嘴!”方文韬太熟悉自己的妻子了,一看秦江宁那副样子,就知道她又一次被女儿的眼泪哄得心软了。
他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极其的护短。可就算再护短,也得挑场合挑人。现在这个时候,显然就是很不合适的!
他再次开口,试图阻止秦江宁既然帮着秦婉婷胡来。
秦江宁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然后秦江宁又陪着笑脸,望向付崎之说:“崎之,我看这件事情就是个误会,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宴会。或许是有人见不得我女儿这么风光。所以才故意挑拨菲菲和忆慈之间的关系,才造成了这么个误会!”
“误会?”付崎之将嘴角一勾,眼眸眯起一抹阴冷的光。
“你们的意思是——那个不值钱的玩意儿从你的女儿身上掉出来就是误会。从我的妻子身上掉出来,我的妻子就是贼?这么说,你也认为这东西只能从我妻子身上掉出来了?”
秦江宁是护短,他付崎之护短的心却只会比秦江宁更盛,秦江宁护短仗着的还是秦家为靠山,可他付崎之护短则是有自己实实在在的本事!
要不是不想让阮家和秦家的脸面难看,他根本不会耐着性子在这里与秦江宁说道理!
见秦江宁无言以对,他又冷冷的说道:“不过就是一颗廉价的滴血钻石而已。如果忆慈想要,我可以给她弄一堆!阮家也有这个能力!既然能得到更好了,她又怎么会看得上你们这个破东西?”
“今天的宴会是你们请我们来的。若不是忆慈顾念和你那点儿旧日的情分。你以为就凭你们方家,能请动我和忆慈吗?没想到我们来了,你秦江宁却纵女行恶!将阴谋算计,使到了忆慈的身上!现在真相大白,竟然还是试图赖?说你们不要脸,那都是轻的了!”
“若不是看在忆慈和秦昱琛的面子上。就你女儿这样的蠢东西,胆敢将那不该有的心思搁在我的身上,我早就动手教训她了,也省得她污染了我们周围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