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转头看了一眼林七,微蹙眉,显然很不喜欢吞吞吐吐,冷声开口,“讲。”
“王妃在天牢的半个月,除去刑部尚书大人找过麻烦,还有人想侵占王妃被王妃用鞭子吓跑了,其余时候和天牢犯人相处甚好,不少人都甘愿做王妃的小弟,还每顿都有人送好吃的……”林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
谁不知道进了天牢以后多多少少都会带点伤。
但,司倾倾不仅仅一点伤痕也没有,还在里面过得很自在。
裴寒听到这话,根本不相信,裴锦恒那边虽然想帮忙,但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而他也只能保证她不受私刑逼供,没办法给她送吃穿的进去。
是谁在给她送吃的?
“你确定?”
林七回道,“属下亲自确认过了,确实如此,牢里的人也不知是谁在暗中帮忙。”
裴寒摆摆手,让林七先行退下。
他的目光转向窗户外,疑惑越来越深?
司倾倾这段时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了一点都不像是司倾倾。她身上的玄学到底是谁教她的,还有给裴锦恒的那些东西,又是出自哪里?
难道,是他在边疆的日子里,司倾倾就是这样扛着整个王府才学的玄学吗?
现如今,还因为他被无缘无故地关进天牢半个月,是不是为了不让人欺负,还因此特意和犯人打好关系?
裴寒望着天上的月色,心里对司倾倾的愧疚之心越来越重。
是他拖累了司倾倾。
“啊湫!啊湫!”
司倾倾连打了两个喷嚏,摸了摸鼻子,伸手搓了搓胳膊。
抬头看着窗户外的月色,这外面凉快也不至于把她吹感冒了吧。
小团子学着司倾倾弄他一样,捏着司倾倾的鼻子,“入秋了,娘亲要多穿一件衣服哦!”
“阿邺也是呀。”司倾倾笑着捏着小团子的脸蛋。
第二天。
司倾倾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运动运动,路过书房时,正好听到小团子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大清早的小团子在小书房干什么?
司倾倾推开小书房的门,一走进去就看见裴寒带着小团子在书桌上练字。
司倾倾面色一冷,语气很是疏离,“这个时候王爷怎么来了?”
裴寒见司倾倾来了,连忙放下笔,“昨天是本王没有考虑你的心情,对苏晓晓那样做,也只是不想打草惊蛇而已。”
司倾倾根本不想听裴寒的解释,指着书房门口,“这里是北苑,不欢迎王爷,您还是请回吧。”
裴寒脸色一冷,根本没有想到司倾倾居然会直接无视他的求和。
“司倾倾!”裴寒强忍着怒意,“本王已经亲自登门道歉了,你还想要本王怎么样。”
司倾倾耸了耸肩,“我不需要你的道歉,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司倾倾,你别无理取闹,人你也打了,我也没说什么。”
“哟呵,你还想说点什么?”司倾倾撸起袖子,“行,想跟我翻旧账是吧?来,咱们好好翻一翻,你一回来就把掌家之权给了她,置我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