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她真的只是跟他闲聊。
段野嗯了一声。
减肥的人想着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干脆大吃一场吧,吃之前舍不得吃的东西。
“是那里吧?”江雨茉指了指那一处还在建造的房子。
“我喜欢你。”
“都可以。”段野眷念的蹭了蹭她的发顶,“你喜欢就好。”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最想做的当然是跟她在一起。
“我不是故意的。”这一句话说得也是断断续续。
荡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少年的他,跟成熟的他,两道声音几乎同时传至她的心尖。
有时候,江雨茉也会在想,他在等什么呢?
吵架的情侣想着可能马上就要毁灭了,就暂时和好,拥抱一下彼此吧。
江雨茉走在路上,还在刷着相关的微博,有一些网友非常机灵,总是妙语连珠逗得人哈哈大笑。突如其来的,她很想跟段野讨论这个话题,便停下脚步,给他发了消息:【你知道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吗?】
江雨茉扑进了段野怀里,惊喜地问,“你怎么来了呀?”
世界末日,就是要做一些平常不敢去做的事。
……玛雅人可能也没预料到,“世界末日”成为了他们现代人在繁忙生活中一个放肆的借口。
“不是一时,会喜欢你很久很久。”
所以,当她接到段野的电话、走出宿舍楼看到他时,她才终于又又又确定了一件事——段野这个人从来不开玩笑。
他那温热的手掌抚着她的发顶,即便是现在,他早已经意乱情迷,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也令他下意识地想要护着她、不让她撞到床头。
才做的美甲,不算短,她只是朦胧之间想要去抓住什么,最后抓了他的背。
恍惚中,江雨茉突然想到了那一年在江堤上,青涩稚嫩的她喝着他买的巧克力奶茶,看这个凶名在外的少年目光游移,他甚至都不敢看她,却还是将那些告白说出了口——
那里将会是他们在燕京的小家。
“会喜欢你很久很久。”
一切都是那样的顺理成章。
有人对这种传言嗤之以鼻。
那个少年的他,跟现在的他逐渐重合。
据说,十二月二十一日就是世界末日。
外面寒风凛冽,今年的第一场雪也如期而至,江雨茉却感觉自己是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她等着好心人给她渡一口水,一切都变得那样的静,有他的喘声,有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有着他突然闷闷的一声。
也许等到这一天结束,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他们又会回归到正常生活中,该上学的天没亮就起床上学,该上班的拿着煎饼果子或者豆浆一脸麻木地去赶地铁公交。
她奶奶过寿的时候,她爸妈也叫了他来。
“真好啊。”江雨茉掰着手指头算着,“明年年底才交房,不过这样也好,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赚钱攒装修,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呢?”
他在她家的痕迹越来越重,过年的时候还给她妈妈买了全新的麻将机,她妈妈的牌友们都知道,江家有个很孝顺的未来女婿。
她也不知道眼角怎么渗出了泪水,一切平息后,他低头,轻轻地吻了她的眼睛。
段野应该在工作,但几分钟后还是回了消息:【世界末日?】
她无措极了。
段野搂着她的腰,两人额头相触,他笑了声,“明天不是世界末日吗?”
也许那些文章里一些话都是对的,这样的时刻,她尤其的感性。
“嗯,我知道。就想跟你说一声。”
“会爱你很久很久。”
或许就是在等……这一个世界末日的到来。
江雨茉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不远处的高楼,段野从背后拥住她,暮色降临,落地窗又好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此时此刻的模样。
到现在她还记得她妈震惊错愕的神情。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令江雨茉突然鼻酸。
段野在微信里这样回复:【跟你在一起。】
有人在期盼着世界末日的到来,就像是《后天》《2012》这些电影中那样壮观,而他们将有幸见到这一幕。
面临房租还有工作压力的上班族想着都要世界末日了,去他妈的工作,去他妈的资本家,谁也别想让我无偿加班!!
床头柜上有一杯柠檬水。
有人也在害怕,害怕整个地球真的会毁灭。
她压根就不相信明天会是世界末日,同学们也不一定相信,只是在这无聊的冬天想给自己找点乐子。
年前她因为学习压力大,有一阵子经期有些紊乱,妈妈知道后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照惯例问她,有那种生活吗,她当时都傻了,她妈脸色也有些不自在,她很小声地回答,没有。
他的声线跟鼻息都有些不稳,却还是安抚的吻了吻她几乎汗湿的额头。
他在等什么呢?
这两年来,他们无比的亲密,段野的妈妈给她织了一件毛衣,段野的舅舅还给她包过红包。
江雨茉见时间还早,今天也没课,便悠闲地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给他回消息:【是,玛雅人的预言,说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同学们都在讨论这件事,有一个同学就很搞笑,说反正都世界末日了,干脆把钱都花光。你呢,如果明天真的是世界末日,你想做什么?】
真正默契到了一定的程度,好像都能猜到对方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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