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如何了,恨不能藏起来。
她好想藏起来。
时欢第一次觉得傅臣不害臊,什么都敢做。
整个人似乎都要被吃下肚去,时欢被闷地有些气喘,她得让空气进来。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深,傅臣想亲她,时欢一把推开他,有点嫌弃道:“别过来,我不想让你亲我,离我远点。”
傅臣笑着将时欢的手放在心口,让她感受自己的温暖,握着她的手,凑近她的颈窝,傅臣轻声问:“老婆,你怎么还嫌弃我?我们不是夫妻了吗?”
时欢感受到了傅臣的恶劣,她着急地眼里升起雾水,打他:“你不要过分啊。”
傅臣低沉地笑,就爱看她窘迫的样子,他低声说:“叫老公。”
时欢抿了唇,哼了一声,但还是软软地喊他:“老公。”
傅臣说:“老婆说爱老公的话,老公就不欺负你。”
嘴上这样说,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不仅要欺负她,还要让她在这晚彻底成为他的老婆。
灯被傅臣关掉了,他知道时欢害羞。
别墅外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被窗帘遮挡。
夜静悄悄的,连呼吸声在这一刻都似乎被故意放大。
即使是时欢略显痛苦的声音在傅臣听来也是别样的美感,他到底是如愿以偿。
当成为时欢的一部分时,他突然明白当年李鑫睿和高杰他们的快乐。
高杰和李鑫睿他们很早就会鬼混玩女人了,那时候高杰说过:“臣哥,你试试嘛,路念念给你,她还是个处。”
傅臣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时欢,又怎会对其他女的有兴趣,他没兴趣。
如今才感受到了,只是这份快乐和幸福和他们的比起来,傅臣觉得自己的快乐才是无上的。
他成功拥有了他肖想多年的女孩,这个女孩,已然是他的妻子。
因为都是初次,两个人都有些难受,时欢咬着牙没哼,傅臣的目光灼人,即使光线很暗,她也能感觉到。
隔着暗光和她对视,他问时欢:“欢宝,还好么?”
时欢不好,她一点都不好,她太疼了。
但是这一遭迟早要过,迟早都要做傅臣的妻子,她能忍受。
原来和心爱的人这般竟有一种别样的幸福,傅臣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守候和等候在这一刻都有了值得的答案,肯定的答案。
他为什么偏偏生来就喜欢她,或许命运早就给他们安排好了一切。
傅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知餍足,他像个贪婪的饕餮,怎么都感觉不知足。
最后时欢都开始嘤嘤啜泣,小声地哭泣,小手开始推他,傅臣还抱着她哄:“欢宝乖,马上就好,哥哥爱你啊。”
这一夜到底是将时欢折腾惨了,时欢第二天都没起床,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反正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傅臣依旧在折腾她。
似乎睡得迷糊间,又被男人折腾醒,初尝人事的男人,像个不知餍足的饕餮,将她里里外外吃了个彻底。
时欢醒来时腰酸背痛,傅臣已经不见了人影,她还是得起床,只是……真的很痛,傅臣这个人都不知轻重的。
时欢正起身要去洗脸刷牙,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她只能用被子遮住自己。
傅臣拿了早餐来给时欢,知道昨晚时欢被自己折腾惨了,今天肯定要歇一天的。
推门进去,时欢还躺着没醒,傅臣将牛奶和吐司面包放到一边,悄悄地走过去,弯腰凑近时欢的脸,笑声低沉:“欢宝?”
时欢假装刚醒,掩饰尴尬。
一睁眼看到近在迟尺的俊脸,时欢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呀?”
傅臣说:“再不起来吃早餐,老公就要……吃你了。”
时欢吓得皱眉头:“你过分。”
傅臣问:“过分么?”
时欢说:“昨晚你……你就是过分。”
傅臣笑地意味深长:“今晚继续,或者现在继续也可以。”
时欢不可以,她冷哼:“你也就嚣张这两天,我后天就走了,我看你还拿什么欺负我。”
傅臣说:“那这两天就要欺负够本才行,等你回来的时候,肚子里的,也该发芽了。”
时欢:“……”嘤嘤婴她现在想退货还来得及么?她不想要臭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