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严重怀疑,在沈南洲对姜晏汐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这个字。
今天也是为别人的美好爱情感动落泪的一天呢。
订婚的那天,来了很多姜晏汐在医院的同事,其中不乏科室的大主任,放在海都市乃至整个Z市,那都是写进百度百科,叫得出名字的人物。
沈老爹虽说是商界大佬,但圈子之间有壁,他何曾有机会面对这些学术圈的大佬?沈家的亲戚也不由得对女方的身份更高看几分,对姜晏汐的态度更热络了。
在Z国人的传统观念里,任你再有钱,医生是不能得罪的。
姜晏汐嫁沈南洲,从两家犹如天堑之别的财富上来说,是高嫁,沈家发达这些年,穷酸刁蛮又甩不掉的亲戚也不少,像这次订婚明明在海都市办,还有人厚着脸皮跑过来打秋风,让沈老爹负责路费。
沈老爹这个人念着几分亲戚情意,也让他们过来了,毕竟老家的传统,就是该叫上他们的,人多热闹,沈老爹也希望儿子的订婚热热闹闹的,至于这些人的小心思,沈老爹心里清楚,但他不在意。
这群人嘛,只敢心里酸酸,就像他生意刚发达那几年,一边在心里酸他,一边来求他。
这群人不敢在订婚上闹幺蛾子,沈老爹就喜欢他们不满意就干不掉他的样子,让他们心里冒酸水。
这群穷亲戚得知沈老爹的儿子娶了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医生,确实说酸话:“沈在岁真是老糊涂了,竟让儿子娶一个穷医生!”
直到婚礼当天,他们见到了女方还有女方那边的宾客,说不出话了,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搜,发现有些人竟能和百度百科上的对上。
这些亲戚不怎么在网上冲浪,也不用微博,不知道姜晏汐的本事,但这几年互联网医院流行起来,他们格外喜欢用这种app,有时候还能领券,蹭到大医院主任的免费号,所以有人就认出来了。
“那个人,是我在那个手机互联网医生上挂过的主任,上面说他还是个副院长!”
“南洲老婆这么厉害?那以后不是可以找她看病了?”
如果沈南洲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大约会嘲讽一句“想的美”。
沈南洲和姜晏汐一直在外面迎宾,沈南洲心疼她穿着高跟鞋,站的久太累,让小张给她搬了个凳子。
姜晏汐笑着说:“你坐吧。”她瞧了一眼沈南洲,他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她总觉得沈南洲今天比自己累多了,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来安排的,而自己几乎是等着验收成果。
姜晏汐说:“其实,我在手术室站得比这久多了。”虽说姜晏汐现在是主刀了,但是谁还不是从学生时代走来,哪个医学生没有在手术室站过一天的经历?
姜晏汐表示,站这么一会儿,就算是穿着高跟鞋,也不算什么,她倒是比较担心沈南洲,所以表达了隐晦的担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姜晏汐总觉得,她在说完这一句话后,沈南洲好像有点生气了?
沈南洲克制地看了她一眼,凑近她耳朵,跟她说:“不用。”好像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客人来得差不多了,不过姜晏汐看沈南洲还在张望,问:“你在等谁?”
沈南洲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说:“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沈南洲装作不经意地问起:“那个,你那个后师兄呢?”
姜晏汐明白了,之前写请柬的时候,沈南洲特意问了她有没有请后世桃,姜晏汐本来还以为,是沈南洲不想让后世桃来。
姜晏汐说:“师兄有事不来,他在微信上把礼金给我了,不过我没收。”
沈南洲心说,谁要他的礼金啊!他就是想让情敌来参加订婚礼,彻底打消那个什么后世桃的心思。
不来的人,一看就心思不坦荡!
沈南洲试探地说:“那,下次正式婚礼的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发请柬吗?”
沈南洲决定亲自把请柬发到情敌手里。
姜晏汐知道他的心思,笑中带有一丝纵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