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桑洛循规蹈矩惯了,可有了一次的叛逆,她就有了瘾。
不再被那些条条框框拘着,一下子肆意了起来。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她的穿衣打扮。
舍弃了端庄优雅,变得热辣性感。
为此乔景业还将保镖换成了女性,又辞退了家里的男管家跟佣人。
在看见蒋桑洛的裙子越来越短后,乔景业终于将她的衣帽间彻底清理了一次。
蒋桑洛也无所谓,那就继续穿他给她准备的衣服呗。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滋味让他将所有的怒火牵连到了别人身上。
可以说无论是家里,还是公司,除了蒋桑洛,没人敢面对乔景业。
乔景业的烟瘾越来越重,应酬时喝酒也没了节制。
终于身体不堪重负,被送进了医院。
蒋桑洛深夜接到乔景业特助的电话,只是很淡然地说了一句:“我不是医生,找我没用。”
可本就睡眠极差的她,在接了这个电话后彻底没了睡意。
她烦乔景业,却更烦被他轻易影响的自己。
在看见乔景业留下的烟时,她的身体像被操控了般,走了过去。
她的手白皙滑嫩,向来被她精心呵护着。
它们适合弹琴,适合插花,适合烹茶。
唯一跟抽烟搭不上边。
可是当纤长的手指夹起香烟时,突兀中又给她带来了释放情绪的途径。
蒋桑洛不怎么熟练地点起香烟,看着那点星火燃起,她拿到唇边。
不过刚吸了一口,就被那呛人的滋味惹得咳嗽不止。
她微蹙着眉头,并不喜欢。
可她并没有掐灭,而是看着它静静地燃尽。
起码那周遭萦绕的气息,有着乔景业的痕迹。
可以能让她的心境稍微平复一些。
在乔景业的书房待到早上,蒋桑洛接到了蔚亦茗的电话,说今天会到黎城接她。
估计是担心乔景业不肯放人,才特意过来接她。
蒋桑洛贫瘠的心田上像落下了一场甘露,心情跟着好起来。
接到蔚亦茗跟江岑然,蒋桑洛顺便跟江岑然提了乔景业住院的事情。
江岑然:“那我去医院看看景业。”
江岑然去了医院,蒋桑洛跟蔚亦茗则去了乔家别墅。
佣人们看见蒋桑洛拖着行李要离家,都大惊失色,“太太,你要去哪儿?”
询问的同时,已经有人打电话请示,有人拦着门口拖延的。
不是亲眼看见,蔚亦茗都不相信现代文明社会,还有人这样对待老婆的。
蒋桑洛表现得平静从容:“我要去北城。”
“太太,先生知道吗?”
蔚亦茗都快被气笑了:“你既然叫她太太,就该知道尊卑,让开。”
比起这位温和贤惠的太太,她们自然更怵那位喜怒无常的先生。
没有他的允许,谁敢放人?
乔景业接到电话的时候,江岑然就在旁边。
医生说他疲劳过度,烟酒过量,不想年纪轻轻就五脏俱伤的话,最好克制着些。
他的自制力向来引以为傲,否则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
但是在面临蒋桑洛波澜不惊的逆反时,他的自制力就全线崩盘了。
乔景业听完佣人的描述,凉薄地说道:“要是太太出了家门,你们所有人都没好下场。”
江岑然从他手中拿过手机,从容地发号施令:“让她们离开,后果我兜着,放心。”
电话那边还在犹豫踌躇,江岑然重新将手机还给乔景业,温淡地劝道:“景业,你知道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乔景业握着手机的指骨凸起,过了几秒,才极淡地说道:“放太太离开。”
中断通话,乔景业就将手机砸向了墙壁。
江岑然见状,终究还是开了口:“景业,这么久的相处,你难道都没感觉到桑洛喜欢的人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