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然沉下脸,语调也透着凉薄:“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蔚亦茗莫名地虚了几分,有些怵他这种不近人情的表情。
江岑然缓慢地走近她,薄唇溢出极淡的话:“下回再听见类似的话,打得你屁股开花。”
蔚亦茗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又气又羞地哼了声:“还以为你也耳朵失聪了呢,原来听得到我说什么啊。”
见他们打情骂俏的场面,蒋桑洛不禁有些羡慕。
她的修养造就了她必须得文静端庄,做不来蔚亦茗的洒脱肆意,而乔景业又是冷淡的性格,两个人平时有温情,但不会有拌嘴。
飞机在北城落地,蒋桑洛就被江妤漾接走了。
江岑然很满意蒋桑洛的懂分寸。
看着男人眸底流露出来的愉悦,蔚亦茗忍不住轻嗤:“原来有人之前不过是嘴上讲得好听。”
江岑然搂抱着她,将人圈进自己怀中,压着嗓音道:“时移世易。”
“你真懂得狡辩。”蔚亦茗葱白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江岑然的薄唇。
他的眸色幽深,凝视着眼前这张精致的容颜,低沉地诱惑:“小公主不是想将我囚禁吗?我有一处地方可以供您使用。”
蔚亦茗卷翘的黑睫如扑翅般轻颤了两下,“你最近不忙?”
“有婚假。”
“可我还想跟桑洛和漾漾她们玩呢。”
“跟老公玩不是更有意思?”江岑然磁性的嗓音很有蛊惑性,再加上那张精雕细琢般的面容,谁能抵挡得住?
司机根据江岑然的指令,最终停在了一栋海边别墅前。
夕阳西沉,染红了半边天。
从二楼阳台望过去,无垠的海平面也是一片嫣红。
江岑然站在蔚亦茗的身后,手臂全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温热的唇息铺洒在她的耳廓:“喜欢吗?”
“喜欢。”蔚亦茗闭着双眸,感受着凉爽的海风吹拂而过。
“这里还处于试开发阶段,没有外人打扰。”
蔚亦茗微侧脸蛋,眨了眨清澈的眼眸,浅笑道:“也就是说在这里,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嗯。只能由小公主为所欲为了。”江岑然配合着喟叹了一句。
蔚亦茗:“不错。”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江岑然轻笑道:“奔波了一天,我去弄些吃的。”
“老公最棒了。”蔚亦茗勾着江岑然的脖颈,缠绵地吻上去。
在吃这方面,江岑然不会让蔚亦茗将就,即便简单地做一顿能节省很多时间,来做别的。
可他没这么干,而是精心烹饪了一顿蔚亦茗喜欢的菜肴。
蔚亦茗没拉开椅子,而是直接分|腿坐在了江岑然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开口:“乖,坐旁边,否则你这顿吃不好。”
洗过澡的蔚亦茗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白桃香。
就算已经入秋,可是怕热体质的她也不过是穿了一条吊带睡裙,再在外面披了身真丝长袍。
此时此时因为坐姿的关系,长袍的一侧已经滑到了臂弯,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
温香软玉在怀,江岑然也不过是表面从容罢了。
蔚亦茗的指尖擦过江岑然的喉结,唇角的笑意分明在勾魂摄魄:“你喂我吃呗。”
江岑然的手掌正贴着她的纤腰以支撑她不掉下去,溢出来的语调很淡:“听话,别闹。”
蔚亦茗的气息渐渐地在江岑然的肌肤上晕染开,很是为难地说道:“可是怎么办呢?就想老公抱着喂我吃。”
江岑然的喉结滚动,嗓音微哑:“你是故意折腾我?嗯?”
“没有哦~只是想跟老公亲近罢了。”
江岑然哪里是她的对手?有哪次不是他妥协?
于是认命地拿起碗筷。
蔚亦茗慵慵懒懒地笑着,看他无限纵容的样子,心底就划过浓浓的甜蜜。
花了近半个小时,喂了蔚亦茗小半碗饭,她就捂着肚子拒绝再进食。
江岑然如操心的家长似的还想再劝。
蔚亦茗就勾住他的脖颈,贴近他的耳朵,软糯地开口:“运动前不宜吃太多。”
江岑然的下颌微微紧绷,垂眸看了她一眼,语调平缓:“确定不吃了?”
“不吃了。”
江岑然就着蔚亦茗吃剩的碗,快速地扒了几口后,便将人横抱了起来,从容不迫地说道:“行,反正等下还要吃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