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东西?”蔚亦茗依偎在江岑然的胸膛上,软糯的嗓音透着懵懂。
江岑然微微垂眸,瞧见她那双清澈的双眸是满满的狡黠后,唇角忍不住轻勾。
“什么东西嘛?”蔚亦茗微嘟双唇,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江岑然低头封住她嫣红的唇,一寸一寸地描绘她的唇线,让她染上他的气息。
缠绵悱恻之后,他喑哑的嗓音贯穿她的耳膜:“老公的东西。”
蔚亦茗的脸蛋蓦地变成绯色:“会不会把我喂得太饱?”
江岑然的眸色深谙,抱着他的指节隐隐用力,压低的声线又极其克制:“别作。”
“就爱在老公面前作。”蔚亦茗白皙的手指慢悠悠地挑开江岑然的领口,指尖在他的皮肤上来回流连,仿若柔软的羽毛若有似无地刷弄。
江岑然脚下的步履节奏快了几许,透着明显的急迫。
他踢开房门,径自往中间的大床走去。
只是刚将蔚亦茗放到床上,她就反客为主地占据了上方的位置。
海藻般的卷发垂落下来,萦绕着淡淡的幽香。
江岑然幽沉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的娇艳美人,喉结情不自禁地轻滚。
下一刻,蔚亦茗白皙的双手贴在江岑然的领口,紧接着用力一扯,衬衫纽扣蓦地崩坏,飞溅到了地面上。
几秒的错愕后,江岑然的唇角缓缓勾起。
蔚亦茗捏住他的下巴,游刃有余地调侃着:“这么俊俏的人,就适合被豢|养起来,你说是不是?”
“哦?你想豢|养我?”
蔚亦茗将他的衬衫完全展开,露出健硕结实的胸膛,她的指腹沿着那诱惑的纹路线条轻抚,“本公主有的是钱,养得起你。”
“那小公主可知,豢|养我的话,得一辈子。”
蔚亦茗的动作微顿,乌黑的眼眸有几分深思。
江岑然的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语调有些狠厉:“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小公主还要想一想?”
那露|骨的威胁让蔚亦茗委屈地瞪了他一眼:“江岑然,你打我屁股?!”
“不乖的小孩,就该被打屁股。”
“咬你!”蔚亦茗伏低脑袋,一口咬在江岑然的肩膀上。
那微末的刺痛让他发生极低的嘶声。
可在静谧的环境下,偏偏滋生了一丝暧昧的意味。
蔚亦茗的坐姿能她轻易觉察到江岑然的情动,她轻哼了声:“没我的允许,你憋着吧。”
江岑然的面容沉敛淡然,将双手枕在后脑勺,不疾不徐地开口:“说了,让小公主为所欲为。”
暖色的灯光幽幽地照着屋内旖旎的画面。
江岑然的从容在蔚亦茗的有意蛊诱下,渐渐濒临瓦解。
他的气息开始紊乱,肤色也出现了不自然的晕红。
蔚亦茗这才凑近他的侧脸,娇软的嗓音仿若能勾魂摄魄:“小公主的能力跟体力差强人意?”
江岑然的眸色幽深浓稠,像泼了墨般,嗓音也因为情动而沙哑:“不是。”
薄汗沁满蔚亦茗的额角,她的唇息灼热无比,几乎是贴着江岑然的耳廓,发号施令道:“现在允许你取悦本公主了。”
一阵窸窸窣窣过后,蔚亦茗的后背陷入了柔软的床榻中。
江岑然正要探身去取小雨伞,蔚亦茗温烫柔软的手掌阻止了他。
他侧过脸庞,眸底掠过一抹惊愕。
蔚亦茗攀住他的肩膀,软声道:“就这样。”
“今天可不是安全期。”
“难道我们养不起?”
江岑然轻吻她的眉心,语调充满怜惜:“怕你没准备好。”
“你准备好就行了。”蔚亦茗说得理所当然,“反正你这么会操心。”
江岑然轻笑道:“我要不操心你,你又得跟我闹。”
蔚亦茗的双臂挂在江岑然的后颈,精致的面容是倨傲跟蛮横:“没错,我就是这么胡搅蛮缠的人。可你现在上了我的床,后悔也晚了。”
“不后悔。”江岑然的声线低沉且虔诚。
随着话音落下,两人再一次唇舌交缠。
接下来的一周,他们就在海边别墅里厮混。
不分昼夜,肆意胡闹。
蔚亦茗也算是体验了一回什么叫穷奢极欲。
离开别墅时,她仍旧有些恋恋不舍。
在这里,她不用考虑任何事情,只需遵从本心。
江岑然看出她的落寞,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她的头发,低沉地说道:“有项谈判必须由我亲自坐镇,不然可以跟你多待几天。”
蔚亦茗自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腰身,要他许下承诺:“这里就是我们的小基地,每三个月你至少陪我来一回。”
虽然只是一栋别墅,可在蔚亦茗心里,就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就像她说的那样,是“囚禁”江岑然的地方,昭示着这里是她的地盘,有着绝对的主宰权。
江岑然:“好。”
蔚亦茗枕在江岑然的腿上,阖上双眸,有些倦怠地问:“你今天就要去公司?”
“嗯。本来昨天就该走的。”
“晚上回来吗?”
“回来。但不会早。”要是按照以前的习惯,江岑然肯定住在公司,可是现在不同,家里有娇妻等着,他归心似箭。
“好。那我现在先睡一会儿,晚上等你。”
江岑然的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脸蛋,不想流露自己的情绪,但语调还是有轻微起伏:“晚了就睡,别等我,我还不知道几点能回去。”
“岑然哥哥,你就珍惜我现在黏着你的时光吧,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都不让你进我房了。”
江岑然被小没良心的话气得够呛,伸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肉,咬牙切齿道:“不让我进你房,我就掳你来我的房间。”
蔚亦茗勾唇笑着:“你可真蛮横无理哦。”
江岑然:“没错。可惜你想后悔也晚了。”
蔚亦茗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我补觉了,你也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欺负我的吧?”
想起这几天旖旎缱绻的时光,江岑然的唇角就缓缓上扬,低声道:“是,那小公主好好休息吧。”
与世隔绝了一周,再次出现的蔚亦茗,被江妤漾跟蒋桑洛围着审问。
蔚亦茗也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全都坦白了。
江妤漾抱着抱枕,酸溜溜地讲道:“恋爱的酸臭味啊~不不,你们现在也称不上恋爱,新婚燕尔,浓情万分呢。”
蒋桑洛也笑,只是笑得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