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啸。
这时,一道人影从三魔头顶翻身飞过,落到了张弢一方。此人手持利剑,身上穿着一身镶嵌金色甲片的衣服,赫然正是张启樵!
“三弟!”
“你来的正好,这三人要杀我,快和我一起杀了他们。”
张弢看见来人,如久旱逢甘霖,想都没想此人为何出现在此,好像十分信任此人,竟毫不设防一般走过那人身旁。
锵!
张启樵点头,拔剑!
张弢这边添了强援,三魔却一点不慌,纷纷抱着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果然,剑一出鞘没有对三魔出手,却对张弢刺去,这么近的距离,如果没有设防,一定避不开这无比毒辣的一剑!
张启樵面带阴笑,他早就不满张弢一直对他颐气指使的态度,加上这次丞相也要铲除他,正好一举两得。
然而,剑锋即将入肉,却突然停住了,被一只大掌紧紧捏在手中,动弹不得。
张启樵傻了眼。
“你……你怎么……”话不成声,句不成句。
张弢转过身,既痛且怒“三弟,连你也要杀我?你难道忘了,我们可是同胞兄弟?”
张启樵到底心计深沉,回神冷笑道“同胞兄弟?你不也是一直防着我吗?你有拿我真的当你兄弟吗?凭什么我什么事都要听你的,我早就受够了。”
“你……你……”
张弢心痛的无以复加,兄弟反目同胞相残,难道不是一件十分悲惨的事?
“你错了,我根本就没有提防过你,这次之所以能够挡住你的剑,是因为有人对我示警。”
张启樵冷笑道“不可能,参与这件事的只有我们几人,难不成你想说,对你示警的是我们这几个之中的一个?”
他虽然不信,但三魔闻言,都悄悄拉开了一丝距离。西域四魔本就不合,自相残杀是常有之事,谁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人和张弢勾结。
张弢一脸惨然没有说话,而且趁此机会撒开长剑,退到了张君宝身旁。
张启樵见此更认为他是在挑拨,冷笑道“怎么说不出话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挑拨?”
“其实……你应该相信他说的话,因为做这件事的就是我!”
一道声音突然传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谁?”
张启樵惊喝出声,寻声看去。只见一个人静静站在一根树枝上,束手而立俯视下方。那树枝只二指粗细,这人站在上面竟不摇不晃,一身轻功简直达到了如鬼似魅的可怕境界。
“又是你!”
张启樵怒不可遏。
“你到底是谁?昨夜在明府阻止我杀人,如今又跑来坏我好事?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在这里杀人?”
“呵呵……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一星半点,我甚至还知道,你们已经探清了名剑山庄八柄宝剑的位置,是不是准备找机会动手啊?”
张启樵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