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不知道太宰治所想,竖起拇指,开了个玩笑:“挺好的,太宰先生,就冲这一点,我祝你早日追到女朋友。”
“多谢。”太宰治从容道:“之后,我会履行交易内容,帮你调查你父亲死亡的真相以及背后的组织。”
提到父亲,黑羽快斗的笑容黯淡了一下。但他
很快振作精神,问道:“宝石到手以后,交给港口Mafia?”
太宰治:“不,交给武装侦探社的三花猫小咪,而且不能让江户川乱步发现。”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啊???”
远处的东京,正轻盈地从屋顶上掠过的三花猫打了一个喷嚏。
三花猫站稳,抖了抖身上的毛,暗骂港口Mafia的首领有毛病,一边要加贺家开别的条件,一边又不肯松口放过加贺家。再这样下去,都别玩了,直接让加贺大臣退出内阁算了!
好在,三花猫安慰自己,等这边结束,就能回去见妹妹的外孙女。听她说,玲子还写了信给他,也不知道妹妹会写什么呢?
——浑然不知,等回到横滨,会面临什么“大惊喜”。
尽管夏目千绫有意放轻脚步声,她进门的时候,猫咪老师还是醒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猫咪老师很想支棱起来,奈何条件不允许,只能趴在床上,吊起眼睛看夏目千绫,不满地问道。
“舞会和钻石展之后,出了命案,游轮上把所有人集中到一起抓捕凶手,所以耽搁了点时间。”夏目千绫略掉中间遇到怪盗基德的部分,反正她又没事,说出来也只会让猫咪老师和哥哥担心。
夏目千绫走到床边,蹲下来,摸摸猫咪老师的脑袋:“猫咪老师呢?是被我吵醒了还是没有睡着?晕船现在好点没有?我有让人送吃的过来,猫咪老师吃了吗?”
“吃了,味道还不错,就是比塔子的手艺还差点。”
说完,猫咪老师耸动着鼻子,突然炸毛道:“千绫,你身上什么味道?是那个叫太宰治的人类?”
夏目千绫:“……”
“可能,”夏目千绫试图分辩:“是因为太宰先生把他的外套借我穿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要穿他的外套?”事关一个月的馒头这种大事,猫咪老师不依不饶。
“因为舞会要穿裙子,但是外面的海风很大,有点冷。”夏目千绫好声好气地说道。
猫咪老师勉勉强强接受了夏目千绫给的解释:“好吧。你快去洗澡,把那个人类的味道洗掉,难闻死了。”
夏目千绫揪了揪猫咪老师的耳朵尖:“这样可不礼貌,猫咪老师。不要忘了,是因为太宰先生,我们才能来这里玩的。”
猫咪老师哼哼两声,总算改口:“好吧,那你快去洗澡,身上沾了其他人类的味道算什么事?”
夏目千绫再次感觉自己脸部温度升高。哪怕猫咪老师的话是字面上的意思,可是听起来实在太惹人误会了!
说起来,她好像还睡了太宰先生的床?
夏目千绫用手舀了一捧水,泼在自己脸上,试图降低脸上滚烫的温度。
游轮上应该能换床铺……吧?她不太确定地想道。
“……”
“太宰先生,关于那张红桃K……您是有意抽中的还是……?”
中岛敦跟在太宰治身后,护送他到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敦君,”太宰治刚踏入房间,闻言,回过头,面上露出一抹微笑,声音也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说出的话却全然不同:“这样的试探,太过稚嫩了呢。”
“……对、对不起,太宰先生。”中岛敦强忍着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只是、只是还不能确定,您……我、我很抱歉,在甲板上看到您……您、跟夏目小姐……还有,怪盗基德说的话……”
“就是这么一回事哦,敦君。”太宰治口吻轻快道:“正如你所想。”
得到确切的答案,中岛敦反而放松下来。太好了,夏目小姐真的不是敌人。
小
老虎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吗,太宰先生?”太宰先生有喜欢的人,他当然要帮忙!
“没——啊,确实有。”
太宰治顿了顿,说:“你让镜花注意一下分寸。”
中岛敦:“……啊?”
“你可以去休息了。”太宰治没有解答的意思,说道。
“那怪盗基德不需要看守了吗?”
“不用。明天返程的路上,姑且享受一番游轮旅行吧。今晚辛苦了,敦君。”
太宰治合上门,将风衣搭在床头,去洗漱。
没多久,他从浴室里出来,倚着床头,从风衣口袋里取出那张红桃K,随手弹了弹。看,就像扑克牌一样,明明是概率的问题,却依旧可以凭借各种手段准确地找到想要的那张牌。
——只要,有足够的手段。
红桃K在太宰治的指间转了一圈,精准地落入风衣口袋。太宰治随手捞出耳机戴上,里面传来按灭床头灯的“啪嗒”声,和夏目千绫对猫咪老师道的“晚安”。
唔,千绫酱也要睡了。
太宰治顺势躺下来,有点惋惜地想道,等下了游轮,还是得取下窃听器。不然,千绫酱去武装侦探社,肯定会被发现的。
他阖上眼睛,扬了扬唇角,今晚说不定能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