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武器是一柄黑色的长鞭,系在腰间。
既是装饰也是法宝。
“回王爷的话,郡主她睡着了。”青叶连忙回答道。
泾川王江手里的扇子一收,别再了自己的腰间,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这样?那我瞧瞧去,郡主从皇宫里回来可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吧?”
那一对兄妹停在了门口,也用一双冷冽的眼睛打量着萧祁。
而那女子更是不屑的哼了哼,好看的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
屋子里,瑟瑟也坐了起来,有些惺忪的睡眼里还带着几分困意,拥着被子坐在床头。
江景俞一撩开了帘子就看到了她娇娇软软的可爱一面,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可清醒了?”
“父王!”瑟瑟看清了来人,撒娇似的将头靠在了江景俞的肩膀上。
未了还打了一个呵欠。
这种其妙的感觉叫江景俞心里生出了一丝血脉之间的亲切感来,这是他第二次感觉到了女儿对自己的亲近。
其实瑟瑟没有进宫之前,都是他带着的。
记忆中那奶团子对自己可是十足的信任,除了他,连奶娘抱着都不要。
“瑟瑟可是身体不太舒服?”说着,江景俞温热的大手落在了她白皙秀美的额头上。
温度还好。
“没有,只是刚从宫里回来有些累了。父王,对不起……我,我给你和皇祖母惹麻烦了。”
特别是皇祖母,她向来很少管前朝的事情。
“傻孩子,父王倒是觉得你做的没有错。且不说恬儿是你的表姐,再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自是我大业王朝的典范!”
“可我是女儿身!”
“女儿身又如何?你母妃当年为学子带头调查舞弊一案,又为风老将军的前妻讨不平时,也和你一般大小。”
母妃?
这还是江瑟瑟第一次听到父王提起母妃的生前的事情。
她只在父王的书房里看过母妃的画像,每次,父王都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着画像发呆。
瑟瑟的记忆中,母妃就是画像上那般的端庄淑雅,可今日听到父王这么一说,倒是叫她好奇不已。
“母妃她,当真这么厉害吗?”
江景俞含笑的点了点头,“嗯,她短暂的生命虽然只有十九年,可却潇洒而豁达。”
“所以瑟瑟,你身为我江景俞的女儿,大业王朝的荣华郡主,不用拘束着自己。”
“你始终要记住,父王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闻言,江瑟瑟的鼻头一酸,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前世被押上断头台的画面。
她知道,父王对自己从来没有怨言。
即便,是她害得泾川王府满门抄斩,父王也没有责怪过她一句。
“父王!你真好。”
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滑落,瑟瑟一头保住了泾川王,像个孩子一般哭得极为伤心。
“乖,不哭了啊。”
门口处,萧祁恨不得自己代替王爷将她抱在怀里,每次踏出去了一步,理智都提醒着他。
你只是个卑贱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