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军事素养不错,在这一次的围剿四明山匪徒和奔袭镇海的过程中他的指挥很果断,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值得培养!”
喻梅萍又把这次破获闻香教的事情说了一遍:“等到莫共昌那边的口供出来了,你组织几支精干的小分队,去沿海一带的几个省抓捕那些要犯,务必要全部归案!这样的人流入在社会上,将会给我们今后这个新兴的国家带来威胁。今后你们要记住了,建国以后,除了大明的残余势力,这些民间的地下势力也要铲除,这件事必须要引起重视!”
喻吟点了点头。
“等到我们将清军压到长江一线的时候,你的沿海方面军主要的任务,就是占领沿海几个省的靠海部分,不让清军有机会来到海边,但是要给清军留出中原一大片土地,让他们帮助我们清理那些乡绅。还要留出一条通道,我要把他们赶到广东,最后把他们赶进海里,当年蒙古军队灭南宋的时候的场景我要在这一次重现一遍,陆秀夫当年护主投海的壮举我要让大清朝廷在那里成为绝唱,也要让他们尝尝侵犯我中原的下场!”
喻梅萍的这一番话说的霸气十足。
“小姐,洪承畴当初在旅顺的时候提供的情报的内容真实吗?”
喻梅萍点了点头:“我们获知你提供的那张纸条上的细节后,我们马上采取了行动。现在这户人家已经安全的到了草原上,这户人家知道的秘密与范文程有关!”
随后喻梅萍把整个事情的过程讲了一遍,最后说道:“起初我们也不明白范文程的用意,直到后来大清选择了新皇帝是多尔衮,这并令人意外,而让人意外的是布木布泰居然坐上了皇后的位置,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有一个初步的推测,范文程得到的药是要给布木布泰的,而她这个药要下给多尔衮吃的!”
“为什么?”
“因为她现在要让自己的儿子和多尔衮争夺皇位必败无疑,于是她采取了一条曲线夺皇位的路线。为了要确保自己的儿子将来能够继承皇位,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多尔衮今后不再生育。多尔衮之前只有一个女儿,他还没有儿子,如果这种情况保留到最后,布木布泰与皇太极生的儿子将来就能够顺利的登上了皇位,这个女人的心思非常的歹毒!”
“那范文程怎么会参与到这件事里去?一旦发觉了,那是要掉脑袋的,他难道不知道考虑后果吗?”
“喻吟,你对大清朝内部了解的还不够深。范文程是皇太极信任的人,他的身上深深的打着皇太极的标记,肯定帮皇太极出过许多对付其他贵族损人利己的主意,他在大清内部的仇家也不会少。皇太极死了,他就失去了靠山,吃过他亏的那些大清贵族,肯定要对他反攻倒算。如今多尔衮上台,对他的处境非常的不利。为此他必须要找到新的靠山,而且这个靠山要足够强大,能够护得住他,保证他的安全,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布木布泰,可是这个女人在皇太极死后,她自己的地位也岌岌可危。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一次布木布太下嫁给多尔衮背后肯定有范文程在做推手。只有布木布泰化险为夷重新坐上了皇后的位置,他范文程的地位才能够化险为夷。而且有了新的靠山,这是一招妙招。皇太极死后,摆在布木布泰的面前就是两条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地狱很近,而天堂却很远,这个选择不是一般的一个蒙古女人能够想得出来的,范文程的心思确实有过人之处。而让人失去生育能力,让人绝子绝孙,这样的手法只有在汉族的许多大家族中各房的女人在宅斗中才会发生,所以这个主意一定也出自于范文程之手,满洲人是想不到这一招的。而且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亲自去干这一件冒险的事。却不料百密一疏,被洪承畴发现了。这些是我的推断,但是离真相也不会差的太大!”
“小姐,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是不是我们也要通过某种渠道,间接的给多尔衮提醒,挫败他们的阴谋,让他们的内部乱起来,让布木布泰的阴谋不能得逞,也让范文程万劫不复!”
喻梅萍看了喻吟一眼:“提醒他干什么?现在他们这样的内部也不是很乱吗?而且都是在暗中的。他们大清内部越乱对我们越有好处!布木布泰和范文程的阴谋即便再得逞,在我们看来也只不过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的性命。在座的都是了解我们整个作战计划的人,你们说一旦我们实施了战略大反攻大包围,那些牛鬼蛇神会成为漏网之鱼吗?他们的末日已经是以月为倒计时了,大清朝廷的这些人都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在座的人要记住了,这个范文程就是一条毒蛇,他躲在阴暗处,冷不防的给你咬一口。对这种人今后我们遇上他,一定要提高百倍的警惕,做汉奸已经做到了极致。这样的人一定不能放过他,抓住了,今后要进行公审,要把他的罪行昭告天下,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反倒是这个洪承畴有点意思,从他的表现来看,虽然投降了但是肯定不是情愿的,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所以他还想折腾。但是有意思的是,他不去寻找原来的主子,反而找到了我们的头上来。洪承畴是个聪明人,要论头脑,他不输于范文程。他的思路敏捷,很善于变通,是一个很有质量的干才。不像卢象升这个楞头青,做事情不管不顾,只认个死理。在整个大明朝廷的官员中,洪承畴是与我们襄阳打交道最多的一个人,对我们的了解也最深,更知道我们的实力。他心里明白的很,无论是跟着大明还是大清,时间都不会长,早晚得完蛋。他给我们的那张纸条,我觉得就是像一份投名状,他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我也曾经三次对他提出过警告,想来他即便是投清了,也不敢做出大的伤天害理的事,我们静观其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