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摸摸鼻子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没觉得自己身上有哪里奇怪。
“大姐头,你是不是出丑了?”江药率先奔跑过来,不安地睁大了眼睛,“不过没关系,舞蹈学校不止这一所,考砸一次没关系,可以去别家考……”
“等等,什么出丑?”白芸不解。
“你要是没出丑,为什么考官会笑那么大声?”江药一脸慌张,“那笑声真是太可怕了,我没想到考官能笑成这样,都能掀翻屋顶了!”
“你们都听见了?”白芸环视周围一圈。围绕在周围的考生们都纷纷点头。
“舞蹈教室的隔音效果很好,里面放音乐都听不见啊。”白芸一阵惊奇。
“那……那一定是考官笑得太大声了。”
“是吗……”白芸有些错愕。这大概……是系统道具的效果?
江药见白芸一副吃惊的样子连忙安慰:“没关系的大姐头,你跳的很好,去别的学校考试一定能进的。”
“对啊对啊。”张萌萌跟着点头。
“安静!”江药正打算再说些什么,站在舞蹈教室门口的老师出声制止。
白芸立刻远离考场,来到自动贩售机前。白芸买了三罐苏打水,将两罐递给身后像小鸭子一样跟着她的江药和张萌萌。因为有了白存善的赞助,她花钱不必像重生初期那样束手束脚。
她跳的口干舌燥,一罐苏打水灌入肚中真是爽快不已。她转过头去,就见张萌萌和江药都捧着苏打水呆呆地看着她。
“白芸,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不要撑着。”张萌萌细声细气地说话。
“我不难过。”白芸静默片刻,终于绷不住,露出笑容。
“大姐头,你是疯了吗?”江药震惊地望着一脸笑容的白芸。
白芸是真的很高兴。
她全身心沉浸在表演中,所以没注意考官笑得有多大声。原来,考官的反应竟是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好上很多。
考官被她逗笑了,还笑得那么开怀,说明他们都很喜欢她的表演。
这是她第一次表演滑稽芭蕾,还是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这无疑是一场豪赌,但她,赌赢了。
考试结果没公布,白芸也不便跟两位小跟班多说,回到家安心等成绩。
一天后,复试成绩公布,白芸果不其然通过了复试,张萌萌和江药,竟然也都通过了。
几百名报名的大孩子中,最后通过的只有四名。二男二女,除了白芸,张萌萌和江药,还有一个白芸不认识的男生。以往南芭舞校只会在一年里招收一两个大龄孩子,今年算是破例。
只要随后的文化考试不拉胯,他们,四位斩下千军万马的天选之子,会一起入读南芭舞校,成为神秘的插班生。
白芸看着手机里的通过名单,看了很久,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感觉到,命运的齿轮正在转动,从今往后,与前世截然不同的人生,向她展开。
成绩公布后,张萌萌,江药,白芸还有各个孩子的家长一起请薛老师吃庆功宴。王奶奶抽不出空,陪白芸去的是白存善,白存善对外称自己是白芸的表哥,纵然白芸觉得他当表叔都没问题。
张萌萌的妈妈和张萌萌一样温婉,一顿饭上没说什么话,倒是江药的爸爸比江药本人更兴奋激动。他本来以为儿子已经养残了,自己都放弃了,没想到儿子忽然一日剃了头发潜心练舞,考上别人挤破头都考不上的舞蹈学校。他拍着胸脯痛哭流涕,差点就给薛老师跪下了。
而在庆功宴上,众人不可避免地聊到白芸即兴表演时发生的离奇一幕。
“白芸,你到底表演了什么?”听江药说起考官们的大笑声,薛老师不由问道。在座众人闻言立刻就向白芸投去好奇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