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命令,不容人拒绝。
江琬苏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妹妹都不喝的东西,我怎么能喝呢。说不定里面,下了药呢。”
这么直白的挑明汤里下药了,让江国怀他们都愣了一下。
但随后江国怀就拍了拍桌子,怒道:“什么下药,你……”
“下药?江先生你们竟然在小苏的碗里下药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时栩泽一身黑色西装的从餐厅外走了进来。
看到时栩泽,江琬苏愣了一愣,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说他没空吗?
江国怀和沈玉珍两个都蹙了蹙眉头,时栩泽……他竟然来了。
他来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意江琬苏吗?
洪金钟脸上的笑意瞬间隐没了下去,他看着时栩泽,心里突然间有些害怕。
而江思苑却是一脸高兴的站了起来,向时栩泽迎了过去:“栩泽哥,你来了。来来来,快来这边坐。”
说着就想去挽时栩泽的胳膊,想拉着时栩泽去坐她的身边。
时栩泽侧身一闪,避开了江思苑的碰触。
他淡漠的睨了江思苑一眼,冷然道:“我是你的姐夫,请你自重点!”
这话真像是一记巴掌,狠狠扇在江思苑的脸上。
江思苑的脸,顿时就尴尬得红了。
她弱弱的看着时栩泽,“栩泽哥……”
可是时栩泽根本就没有理她,他径自走到了江琬苏身边坐下,问江琬苏道:“你刚才说他们下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扫了江国怀他们一眼,江国怀他们呼吸一紧,心跳不由自主加速起来。
江琬苏定定的看了时栩泽一眼,点头:“嗯,我怀疑他们下药了。因为这盅汤,我端给妹妹喝,妹妹死活不喝。”
“小苏,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会在汤里下药。我们……”
“那江思苑把它喝了。江思苑把它喝了,我们就相信里面没有下药!”时栩泽冷冷的说着,他打断了沈玉珍的话。
沈玉珍和江思苑两个都倒抽了口凉气,江思苑紧紧的握住手掌,她脸上有着不甘。
江琬苏暗暗的笑了一笑。
她将汤盅端到江思苑面前,“妹妹,快喝了吧。若想证明你们没有下药,你只有喝了。”
江思苑手掌越握越紧。
这盅汤里下的是时下最烈性的春i药,不出三分钟就会起反应。
她喝可以,但是她要和时栩泽做那种事,如果不是时栩泽的话,她才不喝。
她闷闷的看了一眼汤盅,抬眸看向沈玉珍,向沈玉珍求救。
沈玉珍眼神闪了一闪。
她突然起身,端起那种汤盅道:“要不我喝了吧,我来喝。”
她说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似是要喝。
可是突然,她手掌一歪,她手上的汤盅,顿时掉了下去。
汤盅掉在地上,洒了一地。
“哎呀,汤洒了,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沈玉珍惊叫着,表现得十分自然。
江琬苏和时栩泽两个凉凉的看着,不得不说,沈玉珍算聪明的。
但她这种做法,无疑证明了那盅汤里确实有药。
时栩泽脸色冷硬了下来,他环视着桌上的人,冷冷道:“以后若是有人再敢对我妻子下药,我时栩泽绝不会放过她!”
这话,让江国怀和沈玉珍他们都暗暗的吞了口口水,时栩泽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如果真的得罪了他,那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洪金钟的脸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抬手擦了擦汗水,真想就此离开。
而时栩泽的眼神突然瞟向他,“还不知道……洪总为什么会在这儿。”
洪金钟肥胖的身子一抖,脑子里的那根铉紧绷了起来。
他看了看时栩泽,咧着嘴笑道:“我我……我和江总有点事情要谈,所以就来叨扰了。”
此时他真是恨死江国怀了,江国怀说时栩泽讨厌江琬苏,要和江琬苏离婚?
可是现在看看,时栩泽哪里像讨厌江琬苏的,那么维护她,明明就是疼到了骨子里!
时栩泽勾了勾唇角,“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洪总是觊觎我妻子,特地看我妻子来了呢。毕竟以前,听说过洪总想娶我妻子的事。”
“没有没有。”洪金钟连忙摇头,脸上冷汗涔涔:“绝对没有的事。”
时栩泽淡淡笑道:“我也相信洪总没有。毕竟我时栩泽的妻子,哪里是那么好觊觎的。觊觎我时栩泽的人,我会让他在这座城市活不下去!”
这话无疑是警告,警告洪金钟这些宵小之辈,别再打江琬苏的主意。
江琬苏侧头看向时栩泽。
这一刻,时栩泽还真像她的白马王子。
英俊帅气,将她纳入他的羽翼之下。
只可惜,他是白马王子,却不是她的。
他……是属于女主的。
而江思苑看时栩泽那么维护江琬苏,她心里嫉恨得要死。
她拧了拧眉头,突然微微一笑道:“栩泽哥,听说姐要和你离婚?她要离婚,而你却不肯?她说你爱她爱得死去活来,没有她就活不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