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训了一顿的少年们蔫头蔫脑的站着,各别几个还在对天坂崇挤眉弄眼。
然而天坂崇耸耸肩无奈一笑让他们也明白了结果。
他们其实一直有跟在赤司屿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被发现也能注意到她的安全(宇内天满倾情提供跟踪经验),直到天坂崇和赤司屿接上头才开始满街疯跑。
“好了,各回各家。”她抱回自己的金鱼,眼里多了些对小动物的怜爱温柔:“开学后体育馆见。”
赤司屿回到家,将鱼缸摆在写字桌上,里面的小金鱼左窜窜右逛逛,活泼又快活。
开学,体育馆内少年们如火如荼的训练。
“春高开赛了吧……可恶的白鸟泽。”赤司屿跟在乌养一系背后碎碎念。
“你已经念了6遍了。”乌养一系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拿这个争强好胜的学生没办法:“今年给我一雪前耻就是了!”
春高战绩,白鸟泽止步第二轮。
得到消息的赤司屿却并没感觉到什么类似于开心的情绪。
连白鸟泽都打不赢的他们完全没有资格评价。
“明明白鸟泽那个队长超厉害的!”宇内天满咬牙:“这就是全国大赛吗?”
“是啊,这就是整个霓虹的高校排球部都想挤进的全国大赛啊。”
赤司屿看着乌野排球部实至名归的王牌:“要带我们走进去啊,天满。”
“我说了,我是最强的王牌。”
赌上他作为王牌的绝对尊严与自信,一定会把乌野排球部带进全国大赛。
1月末,大学入学中心考试成绩公布,天坂崇如愿进入了心怡学校的二次考试名单。
“你以后想去宽政大学学文学?”赤司屿惊讶不已。
“啊,你那五张中文卷子唤醒了我沉睡的文学梦。”天坂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赤司屿表示:“那你可要好好准备才行。”
宽政大学文学院要求可不低。
3月,赤司屿从专门的跳级考教室中出来,已经确定了即将成为宽政大学文学院大一生的天坂崇和排球部的人一起等她的结果。
“啊……不出意外的话,要叫学姐了啊,天满。”
赤司屿故作严肃的出来,吊足了他们的紧张感后突然笑出声:“卷面问题都在射程范围之内!”
“什么嘛!还以为你考砸了哭着找我们求安慰呢!”久留明口出狂言。
“你说的是赤司吗?别是你幻想出来的人吧!”五所司震惊的看着久留明。
“赤司学姐?好怪……”宇内天满超认真的尝试了一下,深感别扭。
“……”赤司屿微笑:“全员鱼跃一百次。”
三年级的毕业礼后,赤司屿收到了天坂崇的纽扣。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它不代表任何意义,赤司。”
天坂崇拿着纽扣在赤司屿眼前晃了晃:“这是第一颗,不是第二颗。”
“所以?”
“所以我为第一颗纽扣赋予了友谊的意义,现在我的好朋友赤司可以收下它了吗?”
赤司屿无奈接过纽扣:“真是搞不懂你。”
春假不曾停歇的训练充斥着赤司屿的生活,及川彻和牛岛若利的恩怨也将不断延续下去。
再开学,赤司屿已经是三年级了。
新一年的招新全权交给了五所司,他也不负众望的带来了一批新鲜血液。
整个排球部良性运转,旧人去,新人来。
“所以现在屿和月岛学长一个班吗?”宇内天满一边垫球一边问道。
“没错——没想到月岛的成绩意外的好呢。”赤司屿沉思。
“喂喂!”月岛明光抗议:“我长了一副笨蛋的脸吗?”
“是不是笨蛋你心里清楚。”赤司屿抻了个懒腰:“一会儿伊达工就到了,给我好好招待啊!”
练习赛第一场,赤司屿和乌养一系同时锁紧眉头。
“宇内最近状态……进步得太快所以和队友脱节吗?”
乌养一系看着几次抢占了副攻手位置的宇内天满,叫了一次暂停。
“为什么不能拦死?”宇内天满阴沉着脸:“很多次!明明是可以拦网得分的!”
“你冷静一点!”赤司屿怒道:“久留是为了给你腾出助跑空间才没能及时起跳!”
“拿不到本应得到的分难道是我的错吗?”他焦躁的吼回去,半晌,又闷声:“对不起,屿。”
暂停时间结束,她只能放任宇内天满回到场上。
看着场上完全没有进展的局势,被不断拦网的紧迫感逼得宇内天满越发沉不出气,几次扣球出界。
“把他换下让他冷静一点吧。”乌养一系做出决定。
宇内天满沉默着接受了安排,扭身离开。
赤司屿担心他钻牛角尖,和乌养老师说了一声后跟了出去。
却在刚到门口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混蛋!吓到人了你!”赤司屿直接加速冲过去,抓着他胳膊扯弯腰,摁着宇内天满的脑袋对着黄发少女鞠躬:“抱歉吓到你了!”
“呃——没事,”看上去明显是个不良的少女此刻眼里满是惊恐,饮料盒捏得皱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