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倒是不担心入口会关闭!”
“我是知道一旦有异能行者闯入灭的话,灭的入口会在十分钟之后关闭通道,但是看见你都不着急的样子,那就肯定还没到最后时刻咯!”
“闭嘴,跟紧。”贞子小姐恼羞成怒。
“你很弱,但是你却不怕我,这是为什么?”
灸舞的双眸染上好奇,望着贞子小姐那过长的头发,不经意问起。
她的身影突然停顿,转过身来直盯着灸舞的眼睛,眼光冒出幽幽的蓝光,有点瘆人,可一想到她不是人,倒也没什么感觉。
“我为什么要怕一个小孩子?”她反问灸舞。
“因为我能力比你强太多了,但你却丝毫没有畏惧感,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所以才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你说是吗?”
灸舞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对准了贞子小姐稍显惊慌的瞳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转过身,继续朝着目的地移动。
许是跟着夏美太久,贞子小姐也沾染上了她的习性,可是蹩脚的演技和语气倒落了下层,直接一眼假,但对方也没有戳破,反而问道:“你认识我?”
“不认识。”贞子立马反驳。
“是嘛,我倒不觉得。”
灸舞一直都在关注贞子的反应,回答是什么并不重要,她的一举一动早已暴露。
“你话好多,能不能闭上嘴巴,保持安静!”
贞子不愿再和他交谈,怕自己无意间暴露更多的信息,可对方并没顺从她意,继续不停地询问叨唠。
“那些魔物都没有攻击我们,只是围在我们周边来回晃荡,难道你和它们还有些见不得人的交情?”
贞子的怒气即将飙升到最高点,但灸舞的来头可不是她惹得起的,“你不是说你很强吗,它们怕你很正常。”她随意找了一个理由搪塞,却没想到引起灸舞哄然大笑。
“你笑什么?”这次轮到贞子诧异。
“你真的好好骗哦,我说我很厉害,你居然傻乎乎地相信了,拜托,我才六岁耶,就算再强也强不到哪里去呀!”
暴躁的贞子小姐此刻很想打人。
“欸,你干嘛又突然停下来,害得我差点就要撞上了。”
灸舞不明所以,抬起头看向带路的贞子小姐,只见她露出一副险恶的笑容,眼神中朝他投露出自求多福的讯息。
“已经到了。”
她是这么说的,但灸舞听不太清,他体内的力量突然被掏空,抱着夏美踉跄地跌跪在地面上,随后眼前一黑,再次晕倒了过去。
【你说我要不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这么长,用来绑头发一定特别好用。】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以前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你话居然这么多。看来,你的新主人和你分享太多的秘密,导致你也守不住那张嘴,是吧!】
【对不起!】
【算了,我已经消除了她的记忆,你直接把她送回去吧!】
【那盟主的儿子?】
【他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事你都没必要插手。】
“喂,小朋友,醒醒!”
耳朵里传来陌生男性的叫喊,趴在地上的灸舞眼皮跳了跳,他缓缓睁开双眼,是明亮刺眼的光芒,原来他昏睡了整整一晚,现已是白昼。
身上带着酸疼感,他撑着手肘挣扎起身,看见一位年轻的男子站在他面前,身穿白衣面带微笑,嘴角甚至露出几颗白闪闪的牙齿,晃的眼睛生疼。
又是白色衣服,他今天是是和白色犯冲吗,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的,到哪都能见到。
“小朋友,你怎么躺在我的地盘上,这里一般人可是进不来的哟!”男子见他沉默不语,再一次好声询问。
灸舞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尘土和碎叶,对白衣人的提问也不设防,直接坦诚相待,“我被人下药绑了过来,扔进灭里自生自灭,没想到运气好,逃了出来。”
“你这心态可真不一般啊!”
灸舞不在意对方的戏虐,继续笑着整理身上的衣服,“那还能怎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难道非得哭天喊地才能得救?”
似乎还有些碎屑夹杂在衣服内未清理掉,灸舞站在原地蹦了蹦,果然抖落出更多的脏东西。
“很好,你这性格我喜欢。况且,你我在此相见,也是一种缘分,不如就做我的徒弟,咱俩组一份师徒之缘,你看如何?”
“师父?我才第一次见到你,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欸,你这该不会是婉拒吧!”
“那倒不是,不过你很缺徒弟吗?还需要上赶着给人当师父,这样说出去真的很没面子耶!”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为师我的声誉,这徒弟算你合格。”
“喂,我还没答应你呢!”
“徒弟?”
“哎哟,你干嘛一直跟着我,很烦耶。”
“你走这条路是出不去的。”
“你又不早讲。”
“看你吃瘪挺有趣的。”
“哪有你这样当人师父的呀?”
“第一次当师父,没有经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