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接触
2007年10月28日周日
兔喵坐在夏宇床上舔着毛发。
夏美卷着被子睡在另一侧,这是她的午休时刻。
几声轻哼□□,床单被套的摩擦,夏宇了然她已清醒。
“我床上又没埋金子,干嘛总在这躺着?”
夏宇卧室的格局有所改动,书桌就安置在床铺的右侧,正对着房门的方向。
夏美卷着被子在床上转了半圈,一眼就望到夏宇的侧脸。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是一种天生的距离感。
“明明醒了,为什么不说话?”
他握笔写着案件分析,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频繁看向电脑屏幕,一丝的眼神也没分给夏美。
“我脑袋还迷糊着,没启动呢!”
夏美将脑袋埋住他的被子上,说话的声音有些闷,鼻音听着很重,可语气还是那般呆糯。
昨天的吊带裙确实不适合秋天,就一天的时间,她又有了感冒的迹象。
“你都这么大的人,就连穿衣服都需要别人提醒,为了漂亮活受罪吧!”
夏美被他指责一通也没气恼,手臂搂过兔喵,笑着抚摸梳理它的毛发。
看吧,昨天她的哥哥还说裙子不适合她,今天却倒头承认了她昨日的美。
“哥,你晚上有约吗?”
“你又有什么事?”
夏美没有回答,身子趴在床边,探着手臂去够他的衣角。
“别总是对着电脑,你好歹也看看我嘛!”
她从小就是懂撒娇的,这般做法,夏宇只能无奈妥协。放下手中的中性笔,将电脑盖上,他转动着椅子,与夏美视线对接。
“行了,你也别兜弯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夏美敛下眼眸,将脸侧的长发撩至耳后,露出整个耳朵。
“你陪我去打耳洞吧!”她的手在耳侧骨滑过,最后落在玉象牙般白净的耳垂,舒展着,如银钩秀。
夏宇起身靠了过去,在床边坐下,搭着夏美的手轻柔抚着她的耳垂,手感舒服极了也不愿停下,有些上瘾。
“怎么突然想打耳洞,很疼的哦!”
深邃的灰色玛瑙与他的棕瞳对撞,夏美眼睛倏然浮现出他女友的身影。在闪烁的红绿灯下,对方耳朵挂着的那抹橄榄绿,甚是亮眼魅惑。
如果她也带上耳环的话,应该也会变为成熟的女人,哥哥的视线也会被吸引的吧!
“所以才要你陪我去嘛,给我一点勇气。”
街边饰品店的老板拿着酒精消毒,耳垂已经沾上甲紫溶液做好了标记,夏美只需挨上两枪即刻收获耳洞。
“其实也没那么痛,就像被皮筋弹了一下。实在害怕就抓紧你男朋友的手,一下子就结束了。”
老板娘瞥见夏美那副苦兮兮的面孔,失笑地摇着脑袋,好生安慰了她一番。难道,现在的姑娘都这么可爱的嘛?
夏美捏着夏宇的手指,垂下脑袋悄然窃喜,也没有和老板解释。
“我看你们这么年轻,谈了有多久啦?”
老板娘性情倒挺活络,手里忙着事也能悠闲和客人交谈,斜眼望着两人亲密小动作,不免八卦起来。
夏宇轻然敲了一下夏美的脑袋,笑着和店主解释道:“我是她哥哥啦!她还小,没到谈恋爱的时候。”
夏宇的说法,显然是没把夏美的初恋当回事。
“哪有哥哥会这么好,居然还陪妹妹打耳洞。”
老板娘笑着揶揄,并未相信夏宇的话,以为这对小情侣脸皮子薄,不好意思害羞了。
“我要开始了哟,很快就好。”
夏美闻言,紧忙伸手阻止老板娘的动作,将夏宇扯得更近,双手搂着他的腰,侧着脑袋抵在他胸膛上,特意空出一只耳朵给老板娘打孔。
“好了,老板你上吧!”
真是就是一瞬间的事。夏宇的手刚触上夏美的脑袋,右侧的耳洞咻的一声就打好了。
“好了。头转一下方向,我给你把右边的耳洞也打上,这样你们也好早接着约会去。”
耳朵上的痛感被夏美忽略了。
她紧攥着夏宇背脊处的衣料,心跳砰砰跳动,似乎这一刻她成功替代了哥哥女朋友的位置,享受着男女之间真正的约会。
“哥,我们待会去看电影吧!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就在外面庆祝嘛!”
案件分析还没完成,刑法作业堆成了一大摞,可夏宇还是应了她的要求,在离开饰品店后去了电影院。
最近上映最热的影片是李安导演的《色戒》。
画报里的汤唯太美,夏美纯粹被女性的魅力吸引了目光,才会挑选和夏宇看这部影片。
尺度太大是她没有料想到的。
影院的幕布和音响设备都是上品,夏美眼前的光景不是充斥妩媚色彩的□□,而是夏宇温热柔软的掌心。
他的手紧捂着她的眼,虽然看不到幕布上的画面,但声音却清晰可闻。
夏美握住了他的手腕,脑袋缓缓移动,最终埋在了他的肩上。
演员的喘息声逐渐变大,夏美嗅着夏宇的气息,贴着他的手,玩弄撩拨每一根纤长细指。
先是指尖轻柔滑动,缓缓拂过不带留恋,随后从指间穿过,揉磨着两侧的软肉,稍长的指甲贴着肌肤划着不规则的线条,让他染上止不住的痒意。
她微微抬起头,偷瞄着夏宇的面部表情。
可惜,他似乎没有多大改变,眼睛依旧望着银幕上的影片,也不在意手上多余的动作。
失败的试探,夏美泄气极了。
是等待激情画面退场时的无聊玩闹吗?
不,是她对他触碰的渴求。
消失
2008年2月21 周三
闹钟响了,夏美怀着期待睁开双眼。
今天周三,是上学日,可夏宇一早约定好要陪她过生日,在夜里。
她收拾好东西下楼,恰好夏宇也在客厅,嚼着面包,还未出发。
“夏天最近怎么没跟你一起走,你们俩吵架了吗?”
夏宇见她过来,起身空出位置,顺便替她整理埋在内侧的衣领。
夏美拾起他盘中的边角料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回道:“他要先去别的街买豆浆,路太远了,我才不愿跟着他。”
“家里不是有豆浆粉吗?”夏宇有些不解。
“他哪是自己要喝呀,是给余宜一买的。”夏美皱着鼻头,对着夏宇一通发泄,“我觉得小哥就是一个受虐狂,人家故意欺负他,他还傻乎乎地替别人说话,上次的雨白淋了。”
“画材店老板的女儿?她和你不是好朋友吗,
你怎么躲在背后说人家闲话。”
“我朋友是小九啦!我和余宜一才不是朋友关系。”
“那你们是什么,敌人?”
“嗯,可能是相互握着对方秘密的共犯?”
“喂,不要瞎说八道。哪有人会说自己是犯罪分子的啊?”
夏美的脑袋又被夏宇给敲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