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的春风,兜兜转转,最终晃到了夏家庭院。
夏美在厨房里拿牛奶时,风透过窗子吹拂而来,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花香在空气中流动,是她最熟悉的栀子。
开花了吗?
夏美怀着疑惑和期待来到后院,栀子树花篱上满是青绿色的花苞,不过翻开茂叶细看一番,确实有少许的乳白生长在周边角落,泛着青涩素雅的初香。
它们还未完全长大呢!
她心想着要不先摘下一朵闻闻看,突然一阵疾风划过,穿着黑袍带着面具的陌生男子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周边泛着灰绿色雾气,阴森诡异。
被吓到的人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尖叫。
“封龙卡在哪里?”
黑袍男子的声音自带厚重的回音,听着话语便显得含糊不清。
“什么?你好好说话,不要带呜呜的音效,我都听不懂你刚才在讲什么啦!”
最开始的惊吓过后,夏美的情绪又恢复了镇定,她适应环境的能力极其强悍,现在还敢和一眼就明知是反派的角色闲聊唠嗑。
黑袍男子被气到深喘了一口气,拳头紧握,强行耐下心中的烦躁与怒气,“我再说一遍,封龙卡到底放在哪里?”
“封龙卡?我这只有悠游卡,你要吗?”
“死麻瓜,我说封龙卡在哪,你是耳聋了吗?”
“喂,你凶什么凶,声音大就了不起吗?”
黑袍男子面具下的脸勾起嘲讽的笑,“你胆子挺大的,在我面前还敢这般放肆,小心命被你给玩完了。”
“你别想唬我,八个魍魉我都不怕,就你这个弱鸡怎么可能会吓到我美美姐呢!”
兔子虎起来,林中之王在她面前也会被当作撒娇小野猫。
“哼!语气狂妄,你倒是挺有自信的。”
只能说这位黑袍男子的智商是真的低,这么明显的拖延战术他都看不透,果然魔物各种奇形怪状的肢体器官都长,就单单不长脑子。
“那是,我可是在五岁时能轻易打败八个魍魉的人呀!”
夏美仰着头,比出八的手势,丝毫没有说谎时该有的心虚,似乎真把灸舞的显赫勋绩当成自己的成就。
“你这女娃年纪不大,口气却大到顶破天。我耐心有限,别再给我废话连篇,直接告诉我夏家的封龙卡被藏在哪了?”
“可是小黑黑,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封龙卡是什么东西。”
夏美爱取绰号的毛病从小就有,可当着当事人的面大咧咧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黑黑?你给我找死。”
黑袍男子猛地冲过来,擒住夏美的脖子,手指使着狠劲往里收缩,提着她的身体往上抬。
夏宇一下楼就看到这幅画面,心跳悬停,整个人被扔进热油锅里,煎得四分五裂,一碾便碎成粉末随风消逝,与撒骨灰无异。
“放开她,你要什么都可以,不信就拿我当人质,她什么都不知道!”
黑袍男子的智商是一道迷,之前蠢得要死,现在却反而精明起来。
他饶是新奇地欣赏着夏宇脸上的惊慌无措,对方越是慌张担忧,他的手捏得更是起劲。
“我现在握着的这个,手感正好。换人就不必了,直接告诉我封龙卡在哪就行。”
“你要的什么封龙卡在我这,你赶紧放她下来,她现在快要窒息了!”
夏美早就失去了挣扎的能力,脸涨得通红,呼吸被遏止导致大脑缺氧,手无力耷拉在两侧,湿润的眼睛缓缓合上。
夏宇下楼前,特意留下夏天一人,吩咐他打电话通知雄哥和阿公,然后去到二楼开启铁克禁卫军装置。
夏天做完这一切后,没有听从夏宇嘱托他不要下来的命令,主动撕开封龙贴,将鬼龙放了出来。
[妹有危险。拜托你了,鬼龙。]
[看在夏宇和牛奶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助一下那只矮脚兔吧!]
从灭成功出来后,鬼龙的实力大涨,他手里扬起绿色的火焰球,迈着脚步从二楼走下,同时手中的绿色火球直击敌人眼部。
“夏家这只兔子只有我鬼龙大人欺负的份,你们这些杂碎别给我碰她,知道吗?”
爆发力十足的火球一个接连一个攻向对方,没给黑袍男子喘息的机会,虽然对方躲躲闪闪狼狈不堪,但手却从未松开过。
再怎么傻,他也是知道目前手中的女人是他最有力的防护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