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们、他们才认识没多久,茶茶只是打个招呼,而他要是发的太多说不定会惹人烦。现在他应该展现的应该是他沉着冷静、靠谱的一面。
他强装镇定地打下“你也好,茶茶”,发送!
桂忐忑地等着回信,这种等待的心情和以往不一样。和他小时候等着老师上课不一样,和在战场上等待支援不一样,它带着一种他也说不清的意味,期待又不安。
手机震动,连铃声都还没来得及想起就被打开。
好冷淡,茶茶有些伤心阿鲁。——茶茶
不安扩大了!他刚刚的回答果然还是太冷淡伤到茶茶的心了吗!
假发脑内:茶茶掩面离开:“对不起假发子小姐,是我打扰到你了,看起来你并不喜欢我,也许我是时候远离你的生活了。”
时光机!桂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找着并不存在的时光机,想回到过去再好好编辑一下消息,结果一回头看到了一堆冒着绿光的眼睛。
“唔啊啊啊!”桂被吓了一跳,连忙爬远。
“桂先生……”绿眼睛们怨念冲天地开口,像是鬼魂一样缓缓靠近,“是交了女朋友吗?居然还互发短信,真是甜蜜啊……”
不知道偷偷看了多久的攘夷志士们和伊丽莎白像丧尸一样接近了,“单身”的紫气紧紧附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平等地憎恨周围每一个有恋爱迹象的人。
“没、没有啊!我和茶茶,我们……”桂被抓包,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
“你这个长发混蛋,连昵称都可以喊了吗?一定很可爱吧,那位茶茶小姐!”
“是很可爱……不是!不要污人清白!我,我和茶茶小姐还在追求阶段啊!”桂连忙摆手,他、他和茶茶还没有见过几面,虽然茶茶确、确实和他告了白,但是太快了!他还需要考虑一下!
绿眼睛们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互相看着,所以桂先生这是还在追人?
他们完全误会了,但这不妨碍他们的怨气如春风般散掉,然后笑嘻嘻地打趣上司,把他拉起来然后推搡着进屋。
俗话说恋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这句话可不仅仅是在说恋爱的两个当事人,还包括了两人身后的亲友团,尤其是里面的单身亲友们,是最能出点子的。
桂傻眼,还没辩解不是他在追求茶茶小姐,就被下属们的一堆点子淹没了,伊丽莎白更是在边上飞快地换着板子帮他审查点子的可行性。
“我现在,还要回茶茶的短信……”
讨论的声音一停,其中一人将会议的原标题划掉,改为了“心动心动(爱心)leader的恋爱路”,然后大家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桂没好意思说他们不是恋爱,虽然平时他有些天然,但被下属以恋爱气息包围还是很奇怪啊!
“桂先生,你这也太敷衍了,茶茶小姐这是在不满吧。”一个下属这样说道。
“敷衍吗?”桂瞬间慌张。
大家聚集过来看着那两条短短的消息点头,“敷衍。”
不安更重了。
“但是还有救,你只要这样这样……”攘夷志士讨论了一番后推出一个代表,在桂耳边小声说着补救方案。
茶茶和神乐已经在分着蛋糕吃了,圆形的蛋糕被分成了四块,剩下两块是留给银时和新吧唧的。
茶茶把蛋糕的草莓分给神乐,表面上在和她聊着今天工作的趣事,其实心里还在想着假发子小姐什么时候能够回信。
玄关传来声响,是银时和新吧唧回来了。
两人走了进来,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眼神都有些空茫。
银时看到茶茶和蛋糕好歹是回了神,但是新吧唧却木楞楞地指着茶茶,喊了一声,“啊,大猩猩。”
神乐突然浑身汗毛竖起,感觉到了一股杀气。是茶茶!
茶茶瞬移到新吧唧身边,一把把他举起,和善地笑着问他:“啊嘞嘞刚刚好像有人说话了,眼镜先生你有什么头绪吗?”
新吧唧挥着手,像一条在扑腾的鱼,“没,没有!”
“哎呀真的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幽灵在说茶茶的坏话。”茶茶把新吧唧轻轻放下,任由他脚软扶墙,哭唧唧地朝神乐要安慰,“小神乐会保护我的吧?”
“当然了阿鲁!”神乐嘴角沾着奶油,抱着比她还高的茶茶肯定道。
不,新吧唧才更需要保护吧。银时自觉端起蛋糕,挖了一大勺想,刚刚那是威胁,对吧?
桌上的手机响起短信铃声,茶茶惊喜地蹦了过来,毫不避讳地打开了手机。银时一下子就看到了“假发子小姐”五个大字,草莓滑入食道一下子就噎住了。
要、要死了,阿银要死了!救救我,神乐……银时向神乐伸手,却看到她也蹦到了茶茶身边,和她一起看短信。
叛徒!
最后还是靠谱的眼镜帮助了不靠谱的成年人。
银时喝着水,假装不经意从茶茶身后走过去。
抱歉,一想到对面是可爱的茶茶,就忍不住紧张了起来。作为补偿,这周末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假发子小姐
呕呕呕!去死吧,假发,已经不想管你了!just die——银时忍着没搓自己的鸡皮疙瘩,重重地把水杯砸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好像不太像假发子小姐会说的话,茶茶有些惊讶,但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兴奋地抱起小神乐转圈圈,眼睛亮得像是星子,“今天谢谢小神乐帮忙!”
我说过,一定会再见面的,假发子小姐。
这次,以抹茶味的美味棒起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