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将一切掰回正轨,然后回到她的末世世界才是主要。
而这王府里能伤到崔殢君的,说实在,也没什么可怀疑的对象,除了那谁还能有谁。
于是回卧室一落座,秦素就问向若儿,“容辞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若儿刚给秦素倒了一杯茶,闻言一愣,而后一脸扭捏,“这,小姐,这种事情奴婢怎么知道啊。”
这货明显是理解错了吧!
但秦素也有些伤脑筋不知该怎么说,只好举例子道:“就比如,他是不是喜欢虐待别人?猫猫狗狗之类的也算。”
“呃……”若儿着实有点不知该说什么了,她眨了眨眼,最后望向秦素,“小姐啊,王爷他啊……”
小姐你懂的吧?
主仆俩对视一眼,一切都在那眼神里。
秦素也是急了,竟然忘了,这是古代世界,容辞是个暴君,填血造河的暴君。
什么虐待、残害之类的。
他不是天天都在做这种事么?
秦素更加伤脑筋了,得换个方向,于是她又问道:“那崔殢君有没有什么异常?”
“侧妃娘娘啊。”若儿点着自己的下巴回忆道,“侧妃娘娘平日里都不出门的,您也知道的,她是罪臣之女,是众大臣因着婚约,强迫王爷一定要娶一个崔氏女才能嫁进来的。”
“这样啊。”朝堂政治那些事秦素不敢兴趣,不用想就知道背后肯定牵连甚广,不是她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可还有别的?”
“别的,好像真没什么。毕竟咱们这些生活在后院的,每天不都是干得那些字事么。”若儿思来想去,“不过您要非说异常的话……”
“奴婢还真知道一件!”
秦素坐直了身体,“什么?”
若儿附身凑近秦素的耳朵:“奴婢也是听别人说的啊,不一定准,不过那人之前在侧妃院子前洒扫,她有一次丢了个镯子,夜半去找的时候,见侧妃娘娘的侍女拎着一个小筐,往深山的方向走了!”
傍晚时分。
大夫们居住的清雅芳庭外,女大夫带着她的小药童出门相送秦素。
女大夫仍旧彬彬有礼:“小姐以后有需要派人来叫一声即可,包扎换药这种事,本就是我们应当上门来做的。”
秦素颔首还礼:“先生不必客气,正好我们主仆二人也是饭后闲着无事出来消消食,不麻烦的,这次来也是想过来问问先生,我那奇怪的病症……”
女大夫颇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不瞒小姐,老身惭愧,过去数日翻遍古书,暂未找到什么破解方法。”
秦素颇为惋惜,“这样啊。”
就在这时,身旁侍候的若儿忽而贴近秦素,小声在她耳边道,“小姐,芳儿出现了。”
秦素跟会变脸似的,刚还一脸惋惜,这会就又笑开了:“无妨,秦素明白,这等疑难杂症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了,先生也不必着急,慢慢来,我以后还是要麻烦先生的。”
女大夫松了口气:“小姐真是客气了,老身定当尽力。”
秦素指了指门口:“那我今日就先回了,先生接着忙吧。”
师徒二人哈腰:“恭送小姐。”
与女大夫告别后,秦素主仆二人缓缓往出口走,路上正遇到一个侍女迎面而来。
秦素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她。
许是感受到了秦素灼热的目光,侍女行礼都比平日更矮一些。
与此同时秦素袖中的手一翻,三人擦肩而过,甲虫挥舞着翅膀落在了那侍女的衣领褶皱中间。
距离远了后,若儿立即上前对秦素道,“小姐,就是她,叫芳儿,侧妃入府以来就一直跟着她了,看那样子,是直奔着齐大夫去了。”
秦素问了一嘴:“齐大夫?”
若儿便立即解释道:“是专门研究跌打损伤,刀剑兵器伤的大夫,王爷也很敬重他。若是小姐您没患上这器官的病症,我也会带您去找齐大夫了。”
秦素面色一沉。
擅长治疗刀伤,这不就对上了。
下面就看看,这位芳儿夜半时分会带着她的甲虫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