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卫庄接完了电话,至于要给池莲说的那件事他没再说下去。
那是他的家事,池莲也不方便追问。
确定了行程之后,两人便一同前往淮海而去。
沾了卫庄的光,池莲又一次体验了一把头等舱。
这次来还是王总接待的。
别看他年纪稍大,但会玩得很。
他们是中午到的淮海,从见到王总的那一刻,他便从白天至晚上,都把接待安排得满满当当。
深夜酒吧。
王总又找了许多俊男美女前来陪酒,而自己也骚里骚气的又一次和他们跳起舞来。
王总跳得累了,这才一屁股坐在卫庄身边和他碰杯。
他放下酒杯摆了摆手,“年纪还是大了,不如他们年轻人。”
卫庄活脱脱一副霸总模样,勾唇时放下酒杯,跷着二郎腿往沙发上一靠。
王总又为他续酒。
“这是白镇雄的联系方式。”王总说完拿出一张名片放到卫庄面前,“我们的无影灯软管一直都是白家提供的,他们在海城那边有个工厂,规模质量都还不错。”
卫庄将名片拿起来瞧了瞧,最后犹如扔扑克牌一样飞进了垃圾桶。
他淡淡的说道,“淮海就他一家稍微能拿得出手?”
王总嘿嘿一笑,“那倒不是,同等质量的倒是有几家,不过白镇雄这儿的价格……划算。”
池莲闭着眼半梦半醒的。
迷迷糊糊的听他俩吹牛逼。
感觉到身上有东西盖过来,夹杂着兰花的香味。
池莲不看也知道是卫庄。
空调有些凉,卫庄拿过一条毯子轻轻给池莲盖在身上。
他转过头对王总调侃,“你倒是会做生意。”
王总默认。
抬起酒杯又和卫庄碰了一下。
他咂咂嘴,品了品,又问,“卫庄兄这次专门为白家而来,是因为……”
卫庄也不隐瞒。
旁边的池莲动了一下,卫庄握住了她的指尖。
见她睡得安稳,卫庄不屑的笑了笑,“没什么大事,想见见白镇雄那个孽子,顺便拜访拜访他的后台。”
王总是个聪明人。
他了解卫庄,更深知卫庄的行事风格。
他提高了音量,不悦道,“白家那傻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随后又低声问卫庄,“他干了什么不听话的事?”
卫庄勾唇,“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让我有点不开心而已。”
卫庄说得风轻云淡。
他随口一句不是什么大事,可在王总眼里却是大得不能再大的事了。
毕竟能让卫庄亲自跑一趟的事,还能不大么!
王总拍了拍胸,“卫庄兄有需要我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在淮海这地方,我的面子还是管点用的。”
卫庄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拒绝。
片刻点头道,“好。”
王总举杯喊道,“来,我再敬卫庄兄一杯。”
卫庄端起来和他干了。
这次淮海之行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但在卫庄眼里,只要和池莲扯上关系的,大事小事他都得亲自解决。
散场后。
池莲和卫庄回了酒店。
她一进去就躺在了床上,倒不是说有多困。
就是感觉折腾了一天挺疲的。
凌晨三点。
池莲去了一趟卫生间,隐约中看到沙发前亮着灯。
她揉了揉眼睛走了过去。
卫庄开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沉思。
池莲轻声问道,“你怎么还不睡?”
卫庄见池莲起来了,朝她招了招手。
池莲乖巧的走了过去。
卫庄将她揽在怀里,对电脑努嘴道,“你说,我让白家破产如何?”
破产?
池莲惊了一下。
她看向电脑,桌面上正是关于白家工厂的一些信息。
池莲望向卫庄,拧眉道,“不至于吧?”
卫庄冷笑,“如何不至于,因为他和你表妹的事,让你的名声在他们那个圈子已产生恶劣影响。”
池莲不懂生意上的事。
但如果只是为了这个就让人家破产,会不会严重了些。
何况她最终也没吃什么亏。
池莲看着卫庄试探道,“其实我对那种东西不在乎,人家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