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举着白板和茶茶道别,拖着桂就走进了小树林里。
茶茶掩嘴笑,“真是开放呢,桂先生。”然后继续走到家康像下等着自己的心上人。
伊丽莎白!!
桂无声的呐喊没有动摇伊丽莎白,他从皮套下掏出一个包裹递给桂,重新换了块白板。
【真是的,多大人了还要我操心,东西给你准备好了,快换上吧】
诶,妈妈?桂一瞬间想象。他打开包裹,发现里面是一款蓝紫色绣着梅花的女士和服。
这个……
伊丽莎白举起白板,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我们都会帮你的,桂先生】
伊丽莎白身后,之前在会议上帮忙出主意的攘夷志士们一个个出现。
桂完全没感觉到其他人的沉默,泪汪汪地喊着:“大家……”然后不待他们回答,就拿起包裹去后面换和服了。
最终有一人出声,打破了攘夷志士们的沉默。
“桂先生这是,女装欺诈?”
“……”
【不】
伊丽莎白卸掉皮套上的妆容,甩掉假发,举着白板说道【这是情趣】
哦哦哦,不愧是桂先生,约会就这么劲爆!攘夷志士们瞬间活跃起来了。
另一边的小树林,土方拿掉望远镜松了一口气。
“喂近藤老大,好像只是茶茶她又烂好心了,现在人已经分开了。”
他拿望远镜砸了下胡乱扑腾的近藤的脑袋,把人打晕,“给我听人话!”
“既然是误会,那么今天就暂时放过桂那小子。”
总悟把头从树干里拔出来,没事人一样说:“土方先生说的没错,接下来才是重点。”
银时和新吧唧不用再拦着近藤,现在在安慰神乐,和她解释着茶茶和大猩猩之间的关系。
总悟看了一眼暂时没什么动静的三人组,从怀里掏出一副新的墨镜戴上,“因为觉得很好玩,接下来抖s杀手要重新开始干活了,一切靠近的雄性生物,射杀。”
茶茶没有在意身后的动静,或者说正是因为太熟悉了所以压根没意识到。
她站在家康像下哼着歌,正想着假发子小姐什么时候能到,转眼就看见了不远处朝她走来的和服丽人。
浓郁柔顺的黑发挽至身前,淡紫色的眼影配上那双欲语还羞的眼睛像是灵动的蝴蝶,一下子扇在了茶茶心上。蓝紫色的和服上缀着点点寒梅,金灿灿的花衬得来人愈加娇媚。
是茶茶之前看中的那件和服!她就说会很适合假发子小姐!
“假发子小姐!”茶茶抑制着自己恨不得抱着美人转两圈的心情,小跑着过去,自动实现双向奔赴(×)。
“终于,再次见面了!”茶茶看了眼假发子,在她的眼神默许下喜滋滋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假发子,实际上就是桂,感受着茶茶前所未有的热情,僵着身子回答道:“嗯。”
茶茶没有戳破假发子小姐的害羞,拎着包包手指影院的方向,“那我们出发吧,看电影!”
桂努力放松身体,生疏地露出一个清淡又有些迫不及待的笑容,“嗯,我们走吧。”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笑容里还隐藏着一丝苦涩和失望。
小树林里,假发子出场的一瞬间,银时就瞬移从背后抱住想拔刀砍人的土方,看起来安慰实则火上浇油的说:“嘛嘛,冷静点多串君,两个女人一起去看电影有什么好生气的。”
土方愤怒地调转刀剑,想要刺银时,却因为姿势原因做不到。
“你个银发天然卷当我眼瞎吗!那个怎么看都是桂那个混蛋换了身衣服吧!”
“诶,不是吗?”
“混蛋!”
相比家长组的混乱,未成年组就和谐了很多。
神乐、总悟和新吧唧坐在之前被土方一望远镜打晕的大猩猩身上,聊着茶茶的故事。
“所以,那个小丫头片子是差点饿晕了,然后被你们楼下的老板娘捡到了咯?”总悟敲手。
“什么小丫头,茶茶可是比你大阿鲁!”神乐不服气地叫道。
“又没大多少,再说和她比我可是有着正经政府编制的高级官员啊!”
“什么官员,就是一群税金小偷,银酱说你们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蛀虫阿鲁!”
“哈很能说嘛,你这个臭丫头!”
“有本事打一架啊,你个抖s笨蛋!”
好吧,也没有这么和谐。
靠谱的眼睛赶紧出来拉架,然后把茶茶和近藤的关系还有来歌舞伎町后的一系列事情说了一遍,算是同时安抚了两人。
“嘛了解了,所以就是那个丫头一见钟情了个恐怖分子,然后你们接到委托来确保没人打扰他们约会是吧?”总悟总结。
新吧唧推推眼镜,吐槽:“总感觉你跳掉了中间很重要的部分啊!”
总悟摊手,睁大眼睛来显示自己的无辜和清白,“我是没意见哦,但是不管是为了谁,今天要做的都要让某两个人暂时安静一些吧?”
总悟和神乐的嘴咧开出不详的弧度,眼冒红光地看着地上晕着的杀手猩猩和被妨碍着的杀手蛋黄酱,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刀和大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