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清清你太棒了!”温零露激动地一把抱住宁清,眉眼弯弯。但她的笑意只持续了一阵,半晌,她转身松开宁清,回到自己床上盘膝而坐,边动还边说,“不行,我也要好好修炼,我要快点进入内门。”
“清清你都不知道,你不跟我一起在外门上课后,旭风长老天天都点我起来回答问题,我现在上他的课都不敢偷看医书,就怕他告状告到我爹那去……”温零露吐槽道。
温怀铭虽然对女儿修医术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也并非啥都不管。若是让他知道温零露上课开小差偷看医书,只怕会飞过来把她宿舍里的医书一把烧了。
温掌门平日里看着慈眉善目,似乎很好说话,但一涉及到门规制度,最是赏罚分明,绝不会因为温零露是他女儿就怜悯通融。
因此温零露对她爹还是十分敬畏的,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课上开小差。
宁清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没打扰温零露修炼。
……
宁清成功领悟剑意后,对于思量剑的控制也愈发熟练,不出三日,她已能熟练掌握御剑术的技巧,在空中来去自如。
宁清和思量剑的默契日渐增加,对于剑术的修炼也越发精进。天极派除了教弟子们剑术,也会教一些基础的咒法术法。宁清白日里上课都会认真听讲,并在晚上回宿舍后巩固白天所学,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两个月后,宁清和其余二十九位弟子不再单独接受林长老的教导,而是与其他内门弟子一起上课。
天极派弟子众多,内门考核虽然要求相对严格,但大部分外门弟子达到炼气期后,在两三年内基本都能通过内门考核,成为新的内门弟子。
新的内门弟子会由林长老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教导,为的是让大家初悟剑道。三个月后,内门弟子不再有新旧之分,共同接受天极派众长老的教导。
内门长老轮番授课,各长老的教学方式并不相同。宁清刚开始还不是很习惯,但久而久之也就适应了。
宁清也从其他内门弟子的口中得知,长老们的亲传弟子可以不与大家一同上课,而是由自己的师父亲自教导,这一点让众多内门弟子都十分羡慕。因此宁清虽然与大家一同上课,但她见到怀良和均言的次数并不多,更多时候都是在路上碰到,互相打招呼问好。
天极派内门弟子众多,内门长老人数虽多于外门长老,但终究人手有限,且各长老都有自己的事务要忙,所以有些长老也会让自己的徒弟代为授课。
“要我说,还是成为长老的徒弟好啊,这样就不用每天换不同的老师上课了。”闻溪竹与宁清边走边说。
宁清在旁边点头附和。闻溪竹是她最近刚认识的内门弟子,她性格直爽,与温零露颇为相似,宁清和她相谈甚欢。她想,如果温零露成为内门弟子,和闻溪竹一定很聊得来。
“我现在总算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内门弟子都想在比武大会上脱颖而出了。谁不想成为长老们的徒弟啊?”闻溪竹仰天大喊。
天极派每五年举办一次比武大会,内门弟子都得参加,也是为了看看弟子们五年来的修行情况,但最重要的,则是比武大会后举行的收徒大典。
比武大会上各弟子进行武艺切磋,也是在为后续收徒大典中长老们挑选徒弟提供选择。在比武大会上表现出色的弟子,很可能会被长老们看上,成为长老的亲传弟子,接受长老的亲自教导。
比武大会给了所有内门弟子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弟子们都渴望在比武大会上大放光芒,被长老们收为亲传弟子。
宁清也想。天极派长老们剑法高超,能成为长老的徒弟,想来她的剑术也能更上一层。
天极派上一年刚刚举行完一届比武大会,怀良和均言都是在上一届比武大会中分别被容隐长老和温掌门收为徒弟。距离下一届比武大会的举办还有四年的时间。
看来我要更加努力才行。宁清心想。
闻溪竹这边还在说着话,只是话题却换了:“阿宁,我跟你说,今天是怀良师兄的课哎,我最喜欢上他的课了!”
“怀良师兄?”
“怀良师兄是容隐长老的弟子,不过容长老平日里都在闭关,基本不来给弟子们上课。他收了怀良师兄为徒后,才由怀良师兄代为授课。他课讲得好,长得好看,说话也温柔,好多女弟子都很喜欢上他的课。”
宁清听到这话频频点头,她也是这么觉得。
“幸好容长老座下也就怀良师兄一个徒弟,所以每次容长老的课都是由怀良师兄来代授。我跟你说,怀良师兄可受弟子们欢迎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上课的地点。
宁清是第一次上怀良的课,怀良讲课简单直白,通俗易懂,且有问必答,底下弟子都听得十分投入。宁清也理解了为什么这么多弟子都喜欢上他的课了。
课后,一群女弟子围着怀良问问题。
宁清和闻溪竹看着人群中颀长的身影,他耐心地回答着众弟子的问题,眉眼温和。
倒是闻溪竹看得忍不住腹诽道:“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她们不是想问问题,只是想趁机接近怀良师兄。”
宁清勾了勾唇角,推了推她的肩膀,狡黠一笑:“那你怎么不去?”
闻溪竹俏脸一红,她没好气地瞪了宁清一眼:“我…我才不去,那么多人挤死了!”
宁清捂嘴轻笑道:“走吧,趁大家都在问问题,我们去食堂用膳,那里不挤。”
两人推嚷着往膳食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