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卫庄将手机放在一旁,抓起浴巾围住下半身。
他拿着毛巾擦拭着额前的湿发,大步走向更衣室。
“出了什么事?”
见他很急,池莲也快步跟了上来。
卫庄取下衬衫往身上套,头也不回道,“大哥在三院,我过去一趟。”
“他回来了?”
“嗯。”
卫荀是生意人,池莲第一感觉猜测许是那边的医院出了什么事。
但转念一想,卫荀好像从不涉及医院的事务。
她连忙又问道,“他怎么了?”
卫庄扣了两粒扣子,好看的胸肌隐约可见。
他接过池莲给他递过去了西裤往身上套。
“肠胃炎。”
又是急性肠胃炎。
上次在淮海不是才因为这个住院吗,怎么现在才过了没几天,肠胃炎又犯了?
片刻时间,卫庄已经穿戴好。
他神色严肃,抬脚就往办公室外走。
刚走了几步,卫庄回头看向池莲道,“把车钥匙给我。”
池莲跟上前去,“我送你去。”
“不用,你回去早点休息,我没事。”
卫庄柔和了声音,但池莲还是能听出他话音中的颤意。
他在紧张他大哥。
但池莲拗不过卫庄。
离开办公室后,卫庄先将池莲送回了家。
下车时,池莲还嘱咐他到了三院记得打消炎的点滴,虽说伤口不深,但毕竟还是有那么长。
卫庄点头,驱车而去。
直到汽车消失在视线,池莲这才转身上了楼。
此时已经很晚了。
为了不打扰到朱惠,池莲灯都没开,只脱掉外套躺在了沙发上。
许是因为太困,以至于第二天闹钟响她都没听见。
直到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射起来,池莲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她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八点半整。
池莲不爽的揉了揉眼睛,感觉腰酸背痛。
反正已经迟到,她也不着急,躺在沙发上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刚长舒一口气,便隐隐约约听到卧室里传来轻微的抽泣声。
池莲默了默,起身朝卧室门口走了过去。
屋里的抽泣声越来越大,池莲轻轻敲了下门。
朱惠听到了。
给池莲打开了门。
池莲往床上瞧了一眼,小侄儿睡得还很香,为了不打扰到孩子睡觉,池莲示意朱惠来客厅。
朱惠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跟了出来。
她抹了抹眼泪,满脸的不悦。
池莲压低嗓音问道,“大早上,你哭什么?”
朱惠白了她一眼,“没事。”
池莲知道她倔。
但一想到她现在一个人在韩城,便耐着性子又一次柔声问道,“虽说我和家里没了来往,但你毕竟是我嫂子,是香香和壮壮的妈妈,要是遇上了什么困难,我能帮得上忙肯定是会帮。”
“帮?”听闻她的话,朱惠不屑的冷哼一声道,“说得那么好听,我昨天让你给我朱雨的电话你怎么不帮呢,我让你带我去找朱雨你怎么就不去呢。”
她说完白了一眼池莲,“就知道打嘴炮,你要是真有心帮忙,那不早就自己主动帮了,还轮得到我求着你?”
求?!
朱惠说话不好听。
不过池莲都习惯了。
若不是看在下她那两个孩子的份上,池莲才懒得搭理她。
池莲心里有气。
她拿着香烟,伸手又去拿放在桌上的打火机,跷着二郎腿慢条斯理的抽了起来。
池莲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吞吐烟雾,也不接朱惠的话。
懒得接。
见池莲不搭理人,等了半天的朱惠反倒急了起来。
她道,“你抽烟干什么,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学起抽烟来了,像我们那个地方的那些人,有哪家姑娘像你这样,别人在家都是做家务洗衣服,你和她们比起来也不晓得区别怎么这么大。”
池莲觉得朱惠不知道是受池胜东影响了,还是受老家的环境所影响。
在她的眼里看起来,抽烟喝酒都是男人的事,女人就应该没地位。
因为观念不同,池莲倒也不计较。
她只冷哼了一声,再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