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好奇她会不会又出什么奇招。
男嘉宾1号:“目前最高几率,是陆前辈的9个!”
男嘉宾2号:“这可有些难度咯!”
女嘉宾1号:“这……她应该也无招了吧。”
夏裕竹两耳不闻,嘴里咬着一根竹签,不向其他人努力找角度瞄准。
她站在树底下,用刚刚在树林里找到的红丝带缠在手上,当着众人的面,双腿夹着树,一点一点往上爬。
用最朴实无华的方式亮瞎了众人的眼。
前脚抓鱼让众人惊了惊,后脚又给他们露了一手,连同陆承湛在内全体人员的木楞。
编导折服夏裕竹不同寻常的脑回路,她的眼里知道规则二字怎么写吗?
她设计游戏的时候哪想过这种解法啊!
周立张大了嘴,“他妈又是下水又是上树的,她不是马戏团来的吧!”
“她到底有没有身为偶像的自觉?”
助理见她比马戏团的猴子爬得还灵巧,认同立哥的观点,“我觉得是。”
周立:“……”
李PD喜笑颜开,感慨道:“真是个妙人!”
没看头的游戏都能被她玩起来,熟练地招呼了摄像。
摄像:“……”
为什么有是我?这小伙子怎么这么会玩?我日尼玛,老子恐高!
吐槽归吐槽,还是认栽地攀爬着云梯,跟上她爬树的节奏。
编导看她越爬越高,生怕她摔下来,连忙安排人在底下布置软垫。
柳妍惊呆了,“她跟我说得是真的啊!”
夏裕竹站在枝桠上,灵活地从这跟蹦跶到另一根,手里的竹签一戳一个准。
哪需要十根竹签,一根签子就足矣,成功洗劫树上全部的气球。
树枝突然“嘎吱”一声。
底下的人倒吸两口凉气,心脏要破膛而出,死死盯着夏裕竹。
夏裕竹在树枝断开前,毫不犹豫地往软榻上跳。
女生闭起眼睛不敢看。
陆承湛行动比大脑先行一步,往软榻边跑去,试图去接住下坠的人。
夏裕竹怕自己砸到他,喊道:“你让开啊!”
这个冲击力下去不是开玩笑的,被砸的要比她这个摔下的更严重。
夏裕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陆承湛不像潘屿,不像孟展翎……是可以被她麻烦的人。
她在空中换了个方向,宁愿摔在地上,也不原看到有人因为她而受伤。
陆承湛看出她的意图,警告地喊:“夏裕竹。”
他再次伸手往前拽,可惜运气没有上次那么好。
夏裕竹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惨痛的尖叫。
幸亏是屁股着地,不然她就惨了。
陆承湛面色不明,声音冷冷地说道:“为了住单人房,你不要命了。”
“要是摔出好歹,永远上不了舞台,你怎么办?”
被人这么喝声质问,夏裕竹眼里写满了不悦甚至藏着一点笑委屈……你当她想啊!她要是不去争,她就要跟男生合住,那她女生的身份也会被暴露……
她越想越委屈,又不是她求着他来救她的,他凭什么来凶她……她已经很努力去适应这里的生活,发生这样的事,又不是她想的。
摔的是她,疼的是她,被说的还是她……呜呜呜,她好可怜!
没事,她有单人房,她自我安慰道。
那双水灵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谁看一眼不心疼,但陆承湛仍无动于衷,别人站的远,看不见她的小动作,他在底下看得一清二楚。
夏裕竹也想硬气地回,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只能把这口气咽回肚子。
好歹是自己同门的师弟,张牧泽也不能让她难堪,朝她伸以援助之手,面孔拽,声音跟着拽,“能起来吗?”
“能。”
在他的帮助下,夏裕竹站了起来,屁股仍旧隐隐作痛。
一旁守候的周立,被这转场转得猝不及防。想到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那不得要出什么事,赶紧拨开人群冲进了录制现场。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夏裕竹隐藏了情绪,安抚周立,“立哥,我没事。”
“我皮糙肉厚,不打紧。”
节目组担心嘉宾会受伤,每次都会请医生随性跟着,问题是医生不陪同他们出外景。
陆承湛让周正去小屋把医生找来,给夏裕竹做了全身检查……医生以为是陆承湛出了什么事,着急忙慌地跑来,来了现场,才发现是个不出名的小人物。
医生粗糙地检查了她一遍,看她重点部位没什么大碍,便回去了。
连她掌心磨出了血也没发现。
“为什么?”陆承湛问。
夏裕竹不知道她又哪里惹到他了,尽量保持客气地问:“你在说什么?
“不摔垫子,摔地上。”
哦,原来他是在问这个事。既然被他看出来了,她也就实话实说了,“我看你腰好像不舒服,我要是摔在你身上,你还能像现在这样站在我面前吗?”
陆承湛听着不是什么滋味,半晌才开口,“什么时候发现的?”
“钓鱼的时候,我看你一直拿手揉腰。”
夏裕竹不是什么都不懂,虽然她暂时不知道陆承湛是谁,但是看大家对他尊敬的程度,她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他的地位一定不低。
她一个无名小卒摔了就摔了,没有什么人会去在意,如果是陆承湛受伤了,这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起的,说不定,还要连累立哥来给她收拾麻烦。
她越说越混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自己选的爬树,出了什么我自己担……总之,谢谢你。”
她坦荡地说:“谢谢你来救我,也谢谢你给我找医生。”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她的眼睛。
陆承湛作为过来人的身份真切地给了她一句叮嘱:“别太孤勇。”
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会容易苦了自己。
刚刚发生了她摔下树的插曲,导致录制暂停,正好,第二个part已经录制完,节目组原地给嘉宾休息了会,又开始继续录制节目了。
蘑菇高声呼喊嘉宾集合。
陆承湛往树下走去。
夏裕竹紧紧盯着他的背影,明明正面看上去那么正面的形象,背影却是说不尽的寂寥,有种他把所有情绪都藏在了身后,黑色的像是深渊。
只有那一刻,质问她的时候,才带了些不该有的情绪。
夏裕竹不由得产生了很多问题。
明知自己会受伤,还要来救她……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承湛。
要是你知道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夏裕竹。
要是你知道你救错了人……
你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