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空中,一团团的雷云向灵器阁上空聚集,越积越厚,紫色的雷光在雷云中游走。
天色暗沉的快要掉下来,势要压塌整个青木峰。
大佬们齐齐抬头望向那些雷云,齐真子咒骂了一声:“哪个人在这个时候进境,这不是添……”
话没说完,轰隆隆的雷声,将他的话给掩了下去。
木晓清简直是焦头烂额,他忙朝不远处正在处理现场秩序的一位长老传音:“朝晖,你快去灵器阁看看,设个结界不要让雷劫伤了人。”
灵器阁内,苏酒已经进入无我之境。
宋鸿飞被雷声震醒,挣扎着要坐起来,要去给苏酒护法:“怎么在这个时候进境,没人给她护法啊。”
铮~~
一声剑鸣,宋青茗扶着师父的胳膊,下意识的抓紧,往声音处看去。
只见一把祭在剑阁主位的神剑从剑鞘中飞出,立在苏酒身前。
紧接着,
铮铮铮……
所有的剑均从剑鞘中飞出,剑阁大门自动打开,飞剑从中鱼贯而出。
围着灵器阁,剑尖朝外,密密麻麻将灵器阁围成了一个没去外皮的板栗。
天空中雷云还在不断集结,轰的一声巨响,第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将灵器阁顶炸出一个大窟窿,黑烟直冒。
苏酒盘坐其中,岿然不动。
虽然苏酒为了避免殃及师父和师兄,特意离他们远远的,但师父和师兄还是被劫雷波及,宋青茗本就微弱的护体灵光,嘭的一声就破了。
“你们给我让开,”朝晖长老望了望空中,第二道雷劫正在酝酿,他推开围在灵器阁外围的玄虚宫弟子,冲进灵器阁,“背上你师父,先跟我出去。”
说着布开一道结界将宋鸿飞师徒圈在里面,再将宋鸿飞扶到宋青茗背上。
宋青茗背起师父,踌躇着望了望苏酒:“师妹她……”
朝晖长老不耐烦的推了宋青茗一把:“别管你师妹了,被雷劈了七天,今天又遭了八十一道炼魔神雷,都没事,这点天劫,她过得去,先顾好你师父和你自己。”
宋青茗闻言,才放心的背着师父朝灵器阁门外跑去。
然而,第一道雷下来后,空中却停了,闪电在雷云中穿梭,始终没有再降下第二道。
“雷二,你不想活了吗?不看清楚你就乱劈。”雷云中有一个声音说道。
“咋了?劈错人了?”刚刚劈下来的那道雷忙检查自己是不是劈错了人,“没错啊,是她要进境啊。”
“你看看是谁。”
虎头虎脑的闪电从从云端探出一截,随后猛地缩了回去。
“……啊?怎么是,怎么办?”雷二声音有些颤抖,他求助的窜到说话的那道雷劫身边。
“你先守在这,不要轻举妄动,我去报告上神。”
“好。”
不到半刻钟,一道神谕从雷二上空传来:“千里之内的劫雷速速就位,随时待命支援青木峰。今天,一次性将她劈到飞升。”
额……
“上神,天帝封了飞升通道,还没开放呢。”有个声音弱弱的在雷神身边提醒道。
雷神一拍脑门:“哦,我把这事忘了,那就劈到差点飞升为止。”
八方的雷云纷纷向青木峰聚集过来,整座青木山脉都在为之颤动。
主殿广场上那些大佬们的佩剑也在颤动,战意凌然,似乎想要冲过去跟灵器阁前的剑一起并肩作战。
大佬们紧紧捂住自己的剑,面面相觑。
面前是打不死的丧尸,天上是随时要降下来的雷劫,还有自己的剑也开始不安分。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短暂的休息后,水缸般粗壮的雷电,便开始像雨点一样,疯狂的砸向苏酒。
那个小小的身影被掩埋在闪电中,已经看不到了,只能看到那里电光飞溅。
雷劫太凶,太密集,纵是有法阵护着,灵器阁及四周的建筑依然被雷劫劈的支离破碎。
所幸宋鸿飞和宋青茗被朝晖给带出去了,否则这会儿估计已经成了灰了。
广场上还有丧尸,仙门弟子不能离开,无法,仙门只好分出几个长老,围着灵器阁结起几层厚厚的结界,防止雷劫伤及无辜。
厚重的雷云盖在青木峰上,像一床棉被似的,主殿广场上乌黑,分不清哪些是敌,哪些是友。
唯有每道闪电击在苏酒身上时,方带来一瞬刺目的光明,让整片广场陷入惨白。
光线明暗对丧尸没有太大的影响,他们开始纷纷往空中蹦跳,或者向着仙们长老的方向滚来。
咚咚咚撞击结界的声音与雷声交相辉映,演奏着一首诡异的变奏曲。
“这样不行,结界太大了,不结实,要想办法把这些东西集中到一块。”维持广场上结界的人感觉这么撞下去,他们早晚要力竭。
齐真子建议道:“玄虚宫擅长御风,风宫主?”
风雷立马站了出来,集结玄虚宫弟子,于广场四周安排好位置。
维持广场结界的长老与玄虚宫相配合,开放一个方向的结界后,那个方向的弟子御风将丧尸向里吹,随后结界再往里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