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青僵硬地转过头,眼神有些躲闪,努力转移话题,“王上这是中药了?可知是谁搞的鬼?”
“不知道。”韩凌隐看见林惜青拘谨的样子,起了兴味。
林惜青思索起来,“今日去的人可有什么可疑之人?”
“忘了,孤只知道你再问下去孤脑袋就要疼破了,过来扶我一把。”韩凌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林惜青这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似乎不适合谈这些,便也闭了嘴,只努力扶住韩凌隐。
韩凌隐刚起身突然踉跄了下,两人直接在地上跌在一团。
林惜青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便摔在了地上,还愣愣地没反应过来,“王上这是...”
“脚麻了。”韩凌隐看看桌子上的白瓷花瓶,又看看窗户上的雕刻,就是不看林惜青。
看着韩凌隐这种死不承认的样子,林惜青心中暗笑,原来韩凌隐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脑海中又不自觉浮现出刚刚韩凌隐喉结耸动,不可自抑的样子。
细细碎碎的月光顺着窗棂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撒下一层淡淡的银灰色,看上去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和静谧。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细长静幽的沉默,这沉默并不难耐,反而像一阵安谧的清风袭来。
“那王上,臣就先...”
“林惜青,你记不记得当时...”
两人同时开口,听到对方的话又同时停下来。
“你先说。”
“王上先...”
话一出口两人又同时停下来,目光撞在一起,引起一阵难言的悸动。
“林惜青,你不敢看我,是不是...垂涎孤的美色?”韩凌隐声音沙哑,刚才出了很多汗,耳侧一缕头发湿湿地贴着脸侧,让林惜青想用手把它拨好,心中暗想韩凌隐真是个男狐狸精。
“王上觉得呢?”林惜青心里像有一个小虫子爬来爬去,勾的她蠢蠢欲动,只是理智在拼命阻止。
韩凌隐闻言,偏头在林惜青耳边低语,“韩厘去武英殿守着了,今晚不会过来。孤如今动不了,要是你想做什么,”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只留下无尽的遐想。两人此时姿势亲密,却又似乎在对峙,似乎谁先动谁便是输了。
“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王上,今晚月色很美。”林惜青喃喃道。
韩凌隐眸色变深,看着林惜青带了些水色的樱唇,眼中带着钩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管发生什么,明天一早,第一缕阳光照进来,便都散了,再也没有人记得,再也没有人知道,你说对吗?”
林惜青直勾勾地看着懒懒散散坐着的韩凌隐,他衣襟松松散散,只是却并不主动,等着林惜青的反应。“这般好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林惜青心里似有一个魔鬼在低语,她慢慢伸手,指尖贴向韩凌隐的衣领,指尖蜷缩,慢慢攥紧,“听起来确实让人没办法拒绝啊,可是县主...”林惜青鬼使神差地慢慢靠近韩凌隐,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
“我与她没有可能,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林惜青轻轻地吻住了韩凌隐,“没有了。”慢慢地在他唇上辗转着,一吻结束,林惜青睁开眼睛,却猝不及防在韩凌隐眼睛里看到了情动之色。林惜青天马行空地想着,这药原来这么厉害,连韩凌隐都耐不住。
林惜青稍稍后退,平复着呼吸。
“怎么,这便不行了,可见平日里我让你增强体质的事情根本没放在心上,”韩凌隐轻挑眉梢,似乎还要说什么。
林惜青不想听他再说下去,趁他不注意,突然用力拽住韩凌隐领口两侧的衣服,将他猛地拉了过来,韩凌隐也没反抗,两人嘴唇贴在了一起,又是深长的一吻。“看不出来你还这般急色,放心,今晚我就在这里,你想怎么样都行。”
韩凌隐嫌刚刚姿势不舒服,已经舒服地斜靠在侧柱上,拉起软榻上的羊毛毯垫在两人身下。“林卿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啊?”
“下一步就是,”林惜青故意卖了个关子,“闭上眼睛睡觉。”
“你倒是舒服了,我还没开始呢。”韩凌隐一手搂住林惜青的腰,一手按住她后脑。
林惜青察觉到一丝危险,想要跑开,只是已经晚了,温热的唇覆了上来,慢慢撬开了她的牙关。
“放开···”林惜青两只手费力地推着韩凌隐,只是被他牢牢地固定在身前,“我喘···不过气···了。”
“那就别说话了,专心点。”
月光正美,夜色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