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东知道这些人背后的头头是张彪。
光头和瘦猴进局子的这些日子,她也没少听人说张彪手下的人,其实一直都还在收保护费。
尤其是近段时间,那个团伙越来越嚣张。
想到这,沈旭东面色凝重望着几个混混,不急不缓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张彪,我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要是敢让我生意做不下去,我也没啥好顾忌的。”
“他可是城里人,以后总要在这混,我就不一样了,大不了我们回家种地,但是回去之前,我也定不会让他好过。听懂的,都快点给我滚!”
沈旭东这一声厉吼,把本来就蒙圈的几个人吓得脸色突变。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中有一个人略带恐惧地说,“光头,我,我得先回去了,我娘还等我回家呢。”说完撒腿就跑。
其他两个见状,也跟着离开了。
只剩下光头和瘦猴。
沈旭东冷笑一声,“怎么?你是觉得你俩能打得过我?”
瘦猴的手腕还在疼,听他这么一说,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冷。
光头嘴硬,还不忘叫嚣两句,“你能咋样?还真当我们怕你——”
“彭”地一声巨响。
沈旭东手里的凳子直直地朝着光头砸去。
瞬间,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淌。
李秋玲和沈春梅心里一惊,不过并没有说话。
如果这时表现出害怕懦弱,那些人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哎哟,哎哟。”光头疼地叫唤起来。
“要是再不滚,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我这个是正当防卫。”沈旭东又沉声威胁了一句。
瘦猴怕真的出人命,拉住双手抱头的光头就往外跑。
店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大笑不止。
金师傅吓得浑身冒汗,哆哆嗦嗦说,“老板们,你们,你们也太厉害了吧,这样的人都敢惹。”
沈旭东不以为然,“我才懒得招惹这群小混混,是他们自不量力,做些非法的勾当,活该!”
说完,他又眸光沉沉看向媳妇和大姐,严肃道:
“不过你俩跟着起什么哄?这种危险的事交给我来就行了,以后你俩可不许再这样了,吓得我出一身冷汗。”
李秋玲看了看大姑姐,俩人哈哈大笑起来,差点笑得直不起腰来。
笑到最后,李秋玲扶着腰说,“我才不会跟他们拼命呢,那多不值得啊,我可没那么傻。”
“这群混混就会欺负那些性格软弱的人,我们要是表现出很害怕他们的样子,以后才没有好日子过。”
“东子,大姐,我想好了,我要写举报信,举报到省城去!”
“那个张彪肯定是得势了,他手下的人又开始活跃了,既然县城没人管得了他,那咱就求助省城公安局!”
前世过的窝囊,沈旭东从工地脚手架摔下来的时候,被包工头威胁,只拿了一点赔偿金。
她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寻求法律和正规渠道维护自己的利益。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和那群人斗到底。
沈旭东和沈春梅丝毫没犹豫,齐声说,“好,咱们举报他们。”
“好,东子,你最近几天去联系一下那些被他们收过保护费的摊贩,我去找一下丁大姐,她的消息多,咱们联合起来举报他们。”
李秋玲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她必须联合其他店主,一起对抗张彪一伙。
***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没几天工夫沈旭东就联系到了几家受害者,他们也都愿意一起举报张彪一伙。
毕竟大家都是做小生意的,赚的也都是辛苦钱,一大半都被那些人给强行收走了,心里元气没地方撒。
现在倒好,有人带头,他们自然乐意。
在沈旭东收集证据联系受害者的时候,李秋玲也没闲着,帮大姑姐看起了房子。
看了几天后,终于看到个合适的。
趁着店里不忙,她带着大姑姐去看。
屋主打算全家搬到南方去,想急着出手,价格还算合理。
房子是个四合院,院子不大,也就70多平方,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况且李秋玲知道,这个地段再过几十年是县城最热门的地方,以后会拆迁。
大姑姐买了之后就算什么都不做,只等着十几年后拆迁也能大赚一笔养老钱。
沈春梅对这个院子很满意。
心想着,如果能买下来,就不用总是回娘家看人脸色了。
李秋玲戳了戳她的胳膊小声说,“大姐,定下来吧,钱我都带来了。”说着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