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愿意学,学得也快,过了商业考试,就开始谈业务
他既不能让陈书婷觉得他扛不起事,又不能和她没话讲,所以净挑一些简单得要死的问题烦她。
“高启强,你小孩子啊?”
“哦哦,”他在电话里挨打立正,“但有人在我们集团门口…晒萝卜。”
“就在大门口,”高启强强调一句。
陈书婷气笑,“那你打给保卫处啊,给我打什么?”
“哦哦,我都没想到。”高启强把自己都蠢笑了,陈书婷也笑了,蠢成这样还要装蠢。
然后过了十几秒,他又打过来说“晒萝卜条的人走了。”
“明天你又要说什么?晒红薯啊。”陈书婷肯接他的话,偶尔拆穿他的拙劣。
他正望着窗外集团工地大门,哪里会有人没眼力见的敢在上面晾萝卜,“应该不会,明天下雨。”
陈书婷让他讲正事,从海绵里挤出来时间不可能让他讲萝卜红薯。
高启强看中一个建筑项目,不巧勃北那边也有人看上了,他打算做个材料申报避税,和对方打价格。
“做干净点,”陈书婷叮嘱一句“别让我去捞你。”
高启强说不会,他找了顶罪的。
陈书婷又叮嘱他去参加拍卖会,那里同行众多,一来是为了打响他的名字、发展人脉。二来是替她把钱洗出来,再存到海外银行。
高启强问她要不要来白京瀚,他接手白京瀚后装修翻新了一些地方,徐江土得掉渣设计都按照陈书婷的意思拆了。
今晚的项目,他有信心拿下来,这会是他第一个自己拉下来还能亲手做的项目。
他心里门儿清,陈书婷肯定会来,但他就是忍不住要再确认一遍自己的喜悦。
对方是个爽快人,高启强得心应手,项目进度推近得十分顺利。
把人送出门时他摸着西服兜里的盒子,情绪攥进手心。
陈书婷照例问他谈得怎么样,高启强有些紧张,陈书婷没来之前他嚼了两袋咖啡,苦得他嘴巴不利索。
陈书婷微微眯着眼,猫一样歪头打量他。 “怎么,有事?”
高启强扭头望门口的石狮子,“有、有 、有一点事吧。”
“那进去说。”陈书婷往里走,顺手把包丢给他“怎么总杵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