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个剧导演裴浩以前是拍纪录片的,能把剧拍好么?”
“这个世界上,没有能演好方教授和阿肆,我的白月光……让他们永远是纸片人不好么?”
“剧拍了,我也不会看的!”
“那么,谁才是你心目中最适合甜美天花板阿肆的演员呢?”
“在我心中,前阵子刚拿了影帝的程洛才是最佳的方教授的人选,能不能找他来演……”
“楼上还是做梦来得快一些,那可是风头正盛的程洛诶,而且程洛只演电影,这种小网剧怎么请得到他?”
“谁让程洛起点太高呢?出道的第一部电影就是陆导的《曙光》。”
“听说《曙光》要拍续作了,程洛肯定是要留档期的。”
“卑微颜狗只有一个期望,方教授要帅,阿肆要甜,就够了!”
“好好还原飞船名场面,求求了。”
“同求……”
“希望飞船的景好好搭,不要五毛特效!”
“……”
时觅云翻了一下评论区,看到很多人都提到了飞船名场面。
看来,她要设计的飞船应该就是这本小说里描写的那个飞船。
她拿着小说,去了工作室。
桌上的那些被涂掉的草稿,应该就原本的时觅云想画的飞船。
她将桌上的纸收起来叠好,放到一边,把小说放到桌上,一目十行的看起来。
等她翻完,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
书迷口中的飞船名场面,书里是这么描写的——
“方休静静地听着,眼前的女孩将自己的来历娓娓道来。从这一刻开始,阿肆神秘的面纱终于揭开,虽然答案他早已猜到了,但女孩鼓起勇气向他坦白,对他诉说着爱意。”
“飞船透明的天幕外,是绚丽的星空都不及阿肆此刻看向他时眼中闪动的光芒,他深陷在这双似乎装满星辰的眼眸里,说不出话来,忍不住将她的女孩深深拥入怀中……”
时觅云几乎是木着一张脸看完。
透明的天幕?华而不实!
书里关于飞船的描写并不多,只描写了飞船的大致外型和飞船内的部分陈设。
只能根据书中描写的男女主的行为,从字里行间,慢慢推导出飞船内部的样子,然后根据自己的常识对飞船的其他部分进行补充。
时觅云分析着,女主阿肆的飞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功能,而且,女主乘坐飞船也是为了探索宇宙,应该基础款就够了。
这个飞船要穿越星际来到这里,除了必须的动力系统之外,应该还要有防止陨石撞击飞船的防御系统,基础攻击系统,导航系统以及自动巡航系统。
还有,飞船的天幕能变成透明,需要考虑特殊材料。
想清楚这些,时觅云终于开始着手画飞船的设计图。
时间在一笔一划中慢慢过去。
终于画完了……
时觅云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颈椎和手腕,抬眼往窗外望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时觅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
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我应该怎么把设计图发给刘导呢?”
百晓回答道:“我查到手机有拍照功能,你可以拍照发给他。”
“百晓,还好有你……”时觅云说道。
她拍着照片,看着她自己画的图纸,心里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这还是她第一次,不是为了战争而设计东西。
这个时代的人,真是幸福得令人嫉妒。
若放在星际时代,谁能想到一千多年前,人们制造飞船仅仅是为了娱乐?
把照片发给刘导之后,她回到卧室,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轻柔温暖的被子,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思绪有些混乱。
“百晓,你说,我现在是算活着还是死了?”时觅云问,毕竟遇到黑洞,没有人有经验可以分享,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百晓沉默了半晌,才回答道:“我只知道,如果你死了,你的意识活动就停止了,那我也就死了,你不会听见我的声音。”
听到百晓没有感情的声音,心里安定了一些,“会不会我明天醒来,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我的梦……”
“……睡吧。”
“睡不着,你给我说说这个时代吧。”
“好的……”
在百晓系统如念说明书一般的声音中,时觅云慢慢睡过去。
早上8点半,时觅云又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睁开眼,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她并没有回到飞船上。
依旧是刘导打来的电话。
这次她熟练的接通了电话。
刘轩的语气明显比昨天好了不少,“图我看了,可以啊,小时,看不出来你之前做古装剧场景的,现在画起飞船来也像模像样的。”
原来她之前是画古装剧场景的么?昨天难怪工作室里贴着很多远古时代风格的场景图。
在之前百晓给她讲21世纪的时候,她对影视方面的东西多留意了一些,她知道拍摄的故事发生的背景是在古代,就会被叫做古装剧。
而要她设计飞船的这个剧,应该叫做科幻。
“还有一些问题,你拍的照片有些细节看不清,一会儿有空吗?带上图当面聊一下吧。”
“好。”时觅云回道。
“你是在海市吧?”副导演问道。
海市?
她打开手机的天气预报界面,上面显示,她确实是在海市。
于是她又将手机贴近耳边,说道:“是的,我在海市。”
“那你一会儿带上设计图来裴导的工作室,咱们讨论一下,没问题吧?”刘轩说道,接着报了一串地址。
“好的。”时觅云点点头。
挂了电话,时觅云从床上起来,脚刚落地,眼前有些发黑,一阵晕眩,但一会儿就消失了。
有点儿水土不服,看来古代人的生活环境还得慢慢适应。
洗漱完毕,换了一套衣服,将图纸卷起来,找了根绳子扎起来,就出门了。
门哐当一声关上。
时觅云站在门口,看着陌生的环境,左右望了望,往哪儿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