攘夷志士据点
一名攘夷志士拉着了和他并排走在一起的同伴,指着室内唾沫星子飞溅的桂说:“最近你有没有觉得……桂先生很高兴?或者说得意?”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抖了下:“偶尔还会露出很恶心的笑容。”
同伴最近被安排出去做任务,给各天人领事馆邮寄炸弹,还真的不太了解这件事,甚至觉得这是莫名其妙的诋毁。
他佯装挥着拳头:“什么恶心!那一定是桂先生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时候取得了对幕府和天人的作战大胜利!那个男人可是‘攘夷四天王’!”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最近真选组对桂先生的追捕力度加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攘夷志士露出动摇的神色,但在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情形时又激动地拉住了同伴,指着里面的桂喊:“你看!我说的就是这个!”
“桂先生怎么可……咦惹,恶心!”
室内
并不知道自己被下属评价为恶心的桂从衣袖里掏出震动手机,开会期间所有人的铃声都要关闭,在看到来信人时露出的那副表情。
是让后面开会的所有人都露出牙疼表情并想打他一拳的表情。
腻人,桂发出“嘿嘿”的笑声,扭着身子抱住手机,眼睛像是要黏在上面一样贴近,做出想要举起向别人炫耀但又比想让人看见的古怪动作,上一次这样还是在上一次。
不是废话文学,是在和这次会议主题差不多的那一次会议,桂露出了和现在差不多的表情,但远没有现在这样春风得意满面红光,那一次除了伊丽莎白所有人都给了他们的大将一脚。
这次会议主题是“如何躲着暴怒的大舅子约会”,其中“暴怒”二字还被着重圈出了。
下属们:所以你到底对人家的妹妹做了什么啊!
“咳咳!”桂将手机合上避免任何一个人看见里面的消息,握住手机的手背在身后,“所以这次的会议大家回去好好复盘,为了大将的幸福,出击!”
下属:……
没人应和的桂也不尴尬,整理了一下桌上的纸张后转身就走,“接下来我要去筹集攘夷资金了!伊丽莎白,把任务和大家分一下,哈哈哈哈——”
桂的声音飘远消失,会议室里的攘夷志士将白色的谜之生物团团围住,“伊丽莎白先生,大将这是怎么了!很怪异啊!”
【没事的】伊丽莎白换了块白板,啐了一口【那个长发混蛋的发情期到了而已,呸!】
西乡人妖店
茶茶一脸惊叹地看着店内的装潢还有工作人员,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歌舞伎町内的情·色店面,虽然其他人进来只会把里面的人称作怪物。
“哎呀小姑娘,我们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梳着花魁发型的西乡拦住一脸单纯的茶茶,将她当作了误入歌舞伎町的“大小姐”。
只是找乐子或者好奇的话,狂死郎的高天原牛郎店可是比他这里更适合小姑娘,他们这可是专门哄男人花钱的地方。
“哇,真是了不得的美丽。”茶茶夸赞,自信又大方的神态配上充满力量的身躯,西乡在她眼里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谢谢夸奖。”西乡挑眉收下了这真诚的赞美,虽然被小姑娘夸的很开心,但是还是不行,再重复一遍,他们这里可是为那些乱哄哄的臭男人们提供强制性□□服务的地方。
所以西乡还是没有收回他拦人的粗壮手臂,哪怕茶茶有些意动地想要上手摸一把他手臂上的腱子肉,“小姑娘,要是想好好在歌舞伎町玩的话,我推荐你去高天原,那里的牛郎可是比我们更懂怎么讨女人欢心。”
不不不,牛郎店什么的还是算了,茶茶不知道怎么想到了桂穿着牛郎服饰被她指名的场景,红着脸说:“不是的老板娘,我是来这里找人……指名的!我要点……”
她看向舞台上,长发的穿着蓝紫和服的“女人”在那挥舞着扇子,扇子划过一道圆弧后落下,遮住了“她”的小半张脸,只露出那一双涂了淡紫色眼影的棕色眼睛,魅惑又挑逗地朝茶茶wink了一下。
“假发子小姐!”
她点完名后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边上另一位伴舞的银色双马尾的“女人”也点了,“还有……卷子小姐吧?”
“吼,胃口不小嘛客人,这两位可是我们店里的头牌,价格可不便宜哦。”
“没事!”茶茶掏出上次她包养(?)师傅失败后,师兄胧寄给自己的黑卡,“茶茶我把他们今天一整天都包下了。”
当然没有黑卡也没事,茶茶这段时间工作的工资卡里还有不少钱,助理工资和动物保护组织的补贴虽然不能让她买下一座好宅子给师傅养老,但是让自己在人妖店为头牌挥霍还是绰绰有余的。
茶茶:虽然听起来很糟糕,但是就是茶茶有钱的意思啦!
假发子和卷子今天真是碰上小富婆了,希望今天能涨一大波营业额,既然是现成的赶不走的生意,西乡当然不会再拒绝了。
“假发子!卷子!有你们的指名!”
舞台上跳得自然又有张力的假发子和一脸无语脸色难看的银时停下了舞蹈,拖着不一样的脚步朝着里面的卡座过去,招待包了他们的“贵客”。
茶茶局促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身边是紧靠着她坐的假发子,对面是完全放开自我,展开手脚呈大字霸占了一整个沙发的卷子。
“客人想聊些什么吗?”假发子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小橘子头绳,为茶茶倒了杯乌龙茶,虽然是茶茶说想看工作中的假发子小姐作为下一个惩罚,但是酒是不可能给她倒的。
啊,卷子无聊地长吁一口气,他说假发今天怎么跳得这么卖力,原来是来色·诱大猩猩家的小丫头的。
茶茶乖乖捧起倒满了乌龙茶的玻璃杯,看了眼魅力四射简直是在放电的假发子,还是选择战略性移开目光,聊起了在场的另一个人。
“所以卷子就是银时先生嘛,之前还说不认识。”在桂和她坦白之后,以前的很多事情都解释的通了,就比如第一次见面时的卷发双马尾的小姐就是女装的银时先生。
“啊,因为阿银我不想卷进笨蛋们的恋爱漩涡了。”
卷子,也就是银时,用一句话就堵住了茶茶接下来所有关于他的话题,同时获得了两个热得像被太阳暴晒了一天的雕像。
总算是安分点了,银时嫌弃地看了一眼假发,雄性荷尔蒙阿银我闻得都想吐了,你个长发混蛋!
他拿起桌上的唐佩利自顾自地开了一瓶,然后对着嘴就是囤囤囤半瓶酒,反正是小丫头买单,看不出来还挺有钱的,就当作是今天他被假发腻歪到的精神损失费好了。
“把我当不存在就行,你们小情侣就继续自己的情趣好了。”
这不是情趣!茶茶在心里小声反驳,这是惩罚!而且……
她看向许久未见过的桂的假发子装扮,蠢蠢欲动的念头占了上风。
她看银时完全是抱着酒瓶在那喝,真的不往这看一眼,心就放下了大半,然后直接伸手抱住假发子,也就是桂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腹部,以膝枕的形式躺在了桂的大腿上。
呜哇!完全就和武州的姐姐们一样是香香软软的!茶茶满足地蹭了蹭,但是要是下面的枕头再放松一点就好了。
“假发子小姐放松一点,大腿都硬邦邦的了。”
她学着电视剧里看到的内容使唤道:“给我斟酒,今天你可要好好服侍我!”
桂努力忽略自己腿上的感受,端来茶茶喝了一半的乌龙茶,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方便她的饮用。
“客人还满意我的服务吗?”
茶茶吸了口乌龙茶,啊呜一口咬下桂手上的苹果片,脸上满是享受但嘴上却不诚实:“勉勉强强吧,我还是想喝酒,就是那个……”
她努力回想深夜电视剧里的内容还有登势酒馆里酒客偶尔会说的酒名,特意挑了个听起来就很奇怪很能为难人的酒,“要喝裙带菜酒!”
噗——
听到茶茶的要求,银时直接被呛到,嘴里的酒全部喷出。
他把嘴角残留的酒液和口水擦干净,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躺在“温柔乡”里的茶茶,这个小丫头真的知道裙带菜酒是什么吗?!
他看向优雅收伞的桂:喂假发,这个你可不能答应啊!
“好的客人,请等一下,我马上就准备好。”
他把沾满了银时喷出的液体的伞随手一扔,托着茶茶的脑袋把她扶起,恋人发尾的梅花扫过他的手心,让他的心更躁动了。
但他还是放手了,现在可还是惩罚时间,他需要一心一意地招待他唯一的客人。
“请稍等。”
说完他就离开了,去后厨替包了他一天的客人准备裙带菜酒。
救、救命!阿银可不想看男人搞这一出!想象到那个画面的银时赶紧摇摇头,问捧着玻璃杯的茶茶:“喂,小丫头,你知道自己点的是什么东西吗?”
“嗯?不就是酒吗?”
茶茶不明白银时为什么这么问,听之前的酒客描述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酒,难道银时先生也没喝过也想喝?
她大方地说:“银时先生要是也想喝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不了不了!”银时赶紧打断她的话,那个未来画面他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他拍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脸惊恐。
恐怖!这小丫头恐怖如斯!假发那小子就是在和这种女人谈恋爱的吗!
茶茶困惑地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银时,还想问什么,但在看到后面的人时用有些遗憾的语气直接喊道:“桂先生!”
换上男装的桂:“客人,你要的裙带菜酒到了。”
不是吧假发,你来真的?银时一脸惨不忍睹,不愿睁眼看昔日同窗的辣眼模样。
茶茶没有在意银时脸上的菜色,把玻璃杯放下后一脸好奇地看着桂端来的“酒”,三角杯里盛了三分之二的透明液体,密密麻麻的气泡包裹住里面的两片碧绿的裙带菜让它们浮起,酒杯上点缀的一颗红樱桃让这杯“酒”看起来有些诱人。
茶茶端过那三角杯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毕竟不管是兄长还是师傅都没让她喝过酒,兄长是觉得她还小,师傅是觉得酒会影响她的训练进度,所以这说不定是她喝到的第一口酒!
还是在情·色场所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