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喜乐朝着黑压压的魔群跑了两步,随后跃起飞到半空之中,她看着对面的魔群抬起握着树枝的右手。
接着轻轻一挥一道绿色的光芒随之出现,朝着魔群冲了过去。
她手中的那根树枝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把剑,直接斩断了那些魔的“生命”。
幸喜乐低头看着已经变得干枯,好像微微用力就会变成粉末的树枝,她松开右手树枝朝地面掉落。
可就在树枝距离地面仅有两米的时候它就已经彻底地变成了粉末。
“我的天啊……她简直不是人啊……”钱分秒看到那一幕后喃喃自语道。
秦迟徊则想了很多他想:‘她真的是幸喜乐?如果是的话她得吃了多少苦啊?’
他又想:‘她真的很厉害,不管她是不是幸喜乐我都得把她带回基地,哪怕只是为了基地。’
幸喜乐倒是没想那些弯弯绕绕的,她悬在半空之中静静地看着慢慢消散的杂兵魔,不由得把它们和修仙世界的那些杂兵魔做起了比较。
只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幸喜乐原本还以为地给它们第二击才能彻底把它们消灭呢,但没想到啊,只一击它们就全部被消灭了。
‘难不成是自己之前的预测错了?又或者说我自己变强了?毕竟都已经飞升为仙了,变强也是很正常的吧。’幸喜乐认真地想了想,还是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不过不管是哪种可能,还是得小心行事才行。’她收回思绪,微眯了下双眸。
幸喜乐回到地面上,她的脚刚踩上地面就注意到了正在看着自己的四个人。
秦迟徊四人再次下车。
幸喜乐揉了揉头朝着他们四个人走了过去,在路过刚刚由她灵力催生出来的小树时,她轻轻抬手想把小树内的灵力吸收回来,以免被魔吸收所用。
第一次灵力没有吸收回来,幸喜乐愣在原地看向小树。
第二次幸喜乐走近小树再次抬手,她盯着小树看了五秒钟但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因为顾及还有其他人在场,她并没有进行第三次尝试,她挥了挥手小树枯死,灵力反馈给天地。
‘亏了亏了亏了亏了……’幸喜乐的耳边循环播放这两个字。
她故作淡定走向秦迟徊平静地说:“不走吗?”
秦迟徊盯着她看了一会,随后转身说道:“该走了,这里不能多留。”
这次他们基本还是按照刚才的位置坐,唯一不同的是秦迟徊和何沉的位置互换了。
和上次不同的是钱分秒刚上车就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喜乐啊,你是怎么把异能练到这种地步的?还有你刚刚是怎么做到在半空中飘着的?你觉醒的是风系异能吗?还是说你觉醒的是会飞的异能?你是怎么一下子把那些变异种都给消灭的?”
在第一个问题出现的时候幸喜乐就想开口解释(糊弄),结果她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呢,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片刻不停地砸向了她。
她消化了一会,一本正经地说:“人在生死关头往往很容易激发潜能,所以我就做到这种地步了……三言两语的我也解释不清楚,不过要是以后你想变强的话,我可以帮你训练。”
看似回答了但其实又什么都没说。
钱分秒刚要乐颠颠地说好,秦迟徊就抢先一步说:“喜乐,如果方便的话训练时可以带我一个吗?我也很想变强的。”
幸喜乐轻飘飘地一口应下:“好啊。”她顿了顿自然无比地说:“对了,原来已经过了两年了吗?我都没有意识到。”
话音落下,秦迟徊从前面的座位转过头来定定地看了她一会,见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才开口:“是啊,从第一个变异种的出现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物是人非啊……”
幸喜乐表面上只是点了点头,其实内心早已翻起巨浪。
何沉开着车·真·面无表情地想,这都是什么事啊,他们以为死了两年的人居然没死,他垂下眼眸,可当时明明没找到啊……
“何沉!你干吗呢?看路啊!”钱分秒倒在李浅一身上大声喊道,何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想:唉,这个傻子。
秦迟徊各看了这两人一眼想:唉,一个比一个蠢。
李浅一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出手?”
幸喜乐对李浅一的记忆很少于是这个时候也没多想,她看向对方:“因为当时我还不敢相信你们,我总不能连你们的底细都不知道就贸然出手吧?”
她想如今这个局面自己不敢贸然地相信他们,不敢贸然的出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里只要稍微有点不谨慎就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哪料李浅一竟然说:“可你当时都已经认出了我们,难道在你眼里我们是不能信的人吗?我就算了,迟徊他们和你都认识多少年了,而且迟徊他……”
钱分秒用胳膊撞了一下李浅一,李浅一看了钱分秒一眼又转头看了秦迟徊一眼只得愤愤不平的闭嘴。
已经活了上千年并对他们的记忆都已经模糊的幸喜乐开始反思自己她想:‘难不成我真的做错了?’
过了很久她说:“我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了很久,路上也曾有过同行的同伴。”
“但人心难测……我只能相信自己。”
李浅一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幸喜乐并不在于对方的态度她的神情没有一分一毫的变化。
夹在他们中间的钱分秒倒是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
钱分秒: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要坐在她们两个人中间了,老天爷啊,来个人救救我吧!
接下来的车程安静无比。
幸喜乐闭上了眼睛安静地等待着未知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