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幸喜乐离开走过秦迟徊时,二人都朝着对方看了过去,对视了好几秒,他们又齐齐地把头转了回去。
等幸喜乐又走了十多米时,何沉突然跑到了她的身边:“嗯……喜乐啊,你还记得之前说可以帮钱分秒训练的事吗?”
幸喜乐停下脚步看着他点了点头,何沉松了一口气说:“那这段时间,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帮我做下训练吗?”
“可以的。等你有时间来找我就好,我在种植部,而且因为我把基地的粮仓填满了的原因,所以我现在很闲,随时都有空。”幸喜乐没有犹豫直接应下了这件事,又见他没别的事了就离开了。
苹果树见状连忙把自己的根部收起来,一边追幸喜乐一边把自己变小。
秦迟徊见状淡定地往旁边走去给苹果树让路。
而何沉则一脸懵看着苹果树,最后还是苹果树忍无可忍绕道而行。
何沉看了看苹果树又看了看秦迟徊问:“这棵苹果树就是刚刚那棵树吗?”他不太确定地说:“那棵树原来是苹果树吗?”
秦迟徊摇头肯定地说:“这棵苹果树就是刚刚那棵树。但刚刚那棵树不是苹果树。”
何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秦迟徊叹了一口气:“别想这些没有用的了,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好吧。”
说着他指了指小女孩的哥哥。
秦迟徊和何沉朝着小女孩那边走了过去。
何沉脸上挂着自来熟的笑,亲切但又不奇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您好我叫何沉,是行动第一队的队员,您有时间了方便跟我去做个检查吗?”
他顿了顿收敛笑容弯下腰说:“还有……我们很抱歉……”
幸喜乐并没有回到她的住所而是去了她所负责的粮田,不过因为粮仓都被她填满了,所以她去那也是干坐着。
她到了那后就直接坐在了地上,背靠着玉米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在第三次被玉米秆上的叶子划到时,幸喜乐终于忍无可忍地起身换了个地方坐。
这一次她看着玉米地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在粮食够了之后就把我送玉米地来了啊,这算是用完就丢吗?”
幸喜乐想想这个又想想那个最后又想到了秦迟徊的身上。
‘秦迟徊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时隔千年,曾经的事我都记不起来了,但以防万一还是好好想想曾经的事好了。’
毕竟幸喜乐可不想暴露的东西太多也太早。
她打算好好地回忆一下可还没等想到什么呢,头又开始一阵又一阵地疼了起来。
头疼了没多久,心口也连带着疼了起来。
幸喜乐深吸了一口气打起坐来,努力平复身上的疼痛,等疼痛消失了,她仿佛忘记了之前想的事,坐在地上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天空。
“哥哥!”
黄昏之时,小女孩喊的那句哥哥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一声又一声,最后和自己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幸喜乐猛地站了起来,喃喃自语道:“我怎么能忘了呢……在这里我还有父母和哥哥啊。”
次日幸喜乐照常守在自己负责的田地边上。
晒着太阳,感受着空气中的灵气,好不惬意。
这时姑且算是幸喜乐同事的人的声音响起:“喜乐,有人找你。我把人带过来了你看认不认识,要是不认识的话我就把他赶走。”
幸喜乐连忙站了起来,往声音传来的位置一看,哦,钱分秒啊。
她看向把人带来的大娘:“这人我认识,麻烦大娘了。”
那大娘一边摆手说不麻烦一边离开。
“喜乐啊,基地管理层的人叫你过去一趟,不过你也别紧张,他们人都不错,就是叫你过去说两句话而已。”钱分秒解释道。
幸喜乐边想会是因为什么事边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