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喜乐放下茶杯:“这茶虽好,但也不能多喝。”说完,手在茶具上一挥茶杯茶壶什么的便都消失不见了。
而秦迟徊他们也被放了下来。
接下来,幸喜乐又开始了每日一次的“尝试”吸收灵力!她闭上眼睛打起坐,很好,依旧是吸收不了。
现在幸喜乐体内的灵力是只出不进,虽说她现在是仙了,但若是灵力一直只出不进的话,那她丹田内的灵力总有一天是会用完的。
若那一天真的来了,而她要是始终吸收不了灵力,那四舍五入,她的死期也就快来了。
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幸喜乐如此想到。
幸喜乐因着灵力只出不进的原因,就连稍微复杂一点的术法都不敢用。
只敢用最基础,最简单,并且耗灵力也最少的植物生长,控制植物这些的,而且就连控制生长出来的植物都是最普通的,不含一丝灵力的植物。
咳咳……那苹果树算是一时冲动了。
话又说回来,但她总不能妥协下来吧,幸喜乐想或许她该尝试一些之前从未试过的方法。
她虽不能吸收空气中的灵力,但不代表她不能吸收植物上附带得灵力呀,她该找个时候去基地外面走一走了,幸喜乐这么想着。
幸喜乐睁开眼睛总结了一下自己如今的处境,灵力不仅只出不进,而且还有束缚,神识如今也是无法用的,威压也是如此。
而对基地,幸喜乐虽有一定的信任,可依旧是没有归属感的。
更何况基地的人目前对自己又是这样的态度,要是自己的灵力耗尽了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幸喜乐长叹了口气:“唉,要解决的问题多,可人就只有我一个,在没找出真相之前还是躲在暗处比较安全。”
回来的真相,这里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真相,幸喜乐想自己怎么着都得把后者的真相给找出来,才能让绷紧的那根弦稍微放松下来。
幸喜乐冷着脸揉了揉头,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又一点一点地给顺了回来。
幸喜乐的心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破事怎么这么多啊!这还不如让我当初被天雷给劈死呢!
第二日,幸喜乐依旧在秦迟徊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操控着苹果树给他们训练。
打着打着,一丝冷气从窗外吹了进来,幸喜乐把操控权还给了苹果树,睁开眼睛往外一看,刚刚还太阳当空照的天气竟下起了雪来。
不过这雪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幸喜乐一边想一边走到了外面,雪花落在还在成长中的玉米苗上。
这些玉米苗是由幸喜乐地灵力催发而长出来的,按理说就算雪把玉米苗都给埋起来,都不会给玉米苗带来损伤的,可当这雪花落在玉米苗上时,居然会给这玉米带来损伤,虽说不严重,也并不影响生长,但还是让幸喜乐感到吃惊。
她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细细地感受了起来,这雪花比一般的雪要凉上许多,在她手中也不会马上融化,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幸喜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何况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
她把这件事抛在脑后,闭上眼睛再一睁开眼中有一道光闪过,她看到这雪花之中竟夹杂着丝丝魔气。
她皱起眉头向外走了出去,可她走了一路竟没遇上一个人,而据她观察那些自然生长的植物竟也都枯死了下去,无一例外。
她刚想继续往前走就意识到要是让人看到自己只身走在雪下,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幸喜乐现在虽不知这雪具体的威力但还是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把伞。
她撑着伞加快速度跑到了训练场,果然,秦迟徊三人也都不在那了,而苹果树大概率也是被他们带走了。
幸喜乐刚打算感受苹果树的位置,熟悉的声音响起。
“……喜乐?你怎么出来了?快进来。”
她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秦迟徊在训练场的一个角落里,一手撑着门,只露出了一个头来,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幸喜乐过去。
看他那模样要是幸喜乐再不过去的话,他恐怕会急得从地下室里跳出来。
幸喜乐带着好奇地想:这是地下室?还是为了避难建的?
她跑了过去,把伞收了起来,而秦迟徊则撑着头上的门让幸喜乐跳了下来。
他把门关上低下头时正巧和幸喜乐四目相对,二人同时愣了一下,又同时扭开头。
“咳,你怎么在这?”秦迟徊一边往下走带路,一边问道。
幸喜乐怀里抱着伞,紧紧地跟着他的步伐,回答说:“这雪有些不对,我担心,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