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周征沉默了一会儿,他拍了拍幸喜乐的肩膀:“……喜乐丫头,从今天开始基地里所有的地方对你的权限都会开到最大。”
幸喜乐不明所以:“啊?”
幸喜乐:难道我是穿越了吗?为什么我无法理解他的话呢?
她犹豫了下说:“您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说到这时,周征长叹了口气:“但不管怎么样别伤害基地里的人。”
幸喜乐一愣,语气淡淡道:“我没时间和那些人计较。不过还是谢谢了,周先生。”
“你怎么还谢他了?”秦迟徊的声音传了过来。
二人齐齐地朝着秦迟徊看了过去,周征面带慈祥笑容,把刚刚的决定重复了一遍。
秦迟徊沉默着看了他一眼:“您开心就好。”
说完,他转头看向幸喜乐,指了指发着光的苹果树:“这些还是你做的吧。”
见幸喜乐点了头,秦迟徊深吸一口气:“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幸喜乐明白了他的意思:“很好啊,吴漠也给我做了检查,我很好,你放心。”
秦迟徊脸色缓和了许多:“那你要去中心点和其他人一起庆祝吗?”
幸喜乐看了一眼其他人赶去的方向:“当然要去了。”
“那我们走吧,”秦迟徊带着幸喜乐往前走了两三步后,才回过头来看着周征,“您这次是要缺席吗?”
说完他回过头,三步并两步地跟上幸喜乐的脚步。
周征摇了摇头,也往那边走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秦迟徊这小子……”
等三人到的时候,基地里的所有人也都正好都在那了。
开始的时候,周怔走到最前面在所有人的面前挥了挥手,问了个好,走了个过场。
接着秦迟徊等人拿着火把点燃了篝火,这次的“存活庆祝”才算是真正开始。
幸喜乐,秦迟徊,何沉,钱分秒,吴漠,赵亦前几人坐在一起看着人们走上去表演自己的一技之长。
唱歌,跳舞,讲笑话……反正都是喜庆的会逗人笑出来的。
幸喜乐之前看到地拿着乐器的人则在前面负责起伴奏来。
钱分秒和赵亦前两个人还上去表演了个二人转。
幸喜乐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有些惊讶地说:“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有这一手。”
“他们两个人是邻居,都是东北的。不过我之前也没想到钱分秒居然会唱二人转。”秦迟徊解释道。
何沉打了个哈欠:“别说二人转,钱分秒连扭秧歌都会呢。”
吴漠推了推眼镜:“可能每个东北人都会二人转和扭秧歌吧。”
这时也不知道是在哪个位置的人,带着明显的东北口音说:“不是每个东北人都会二人转、扭秧歌的。”
吴漠又推了推眼镜。
幸喜乐的嘴角没忍住,向上抬了起来。
正好钱分秒、赵亦前两个人走了回来。
钱分秒看着幸喜乐想也没想就说:“喜乐啊,你要上去表演一个吗?”
幸喜乐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你说什么?”
吴漠在幸喜乐的身旁面无表情地说:“钱分秒问你要不要上去表演。”
幸喜乐的笑容消失面露难色:“不了吧,我没有可以表演的一技之长。”
赵亦前出声说道:“别这么说,你笛子就吹得很好啊。”
幸喜乐提醒道:“我不会吹喜庆的曲子,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当时吹笛子是为了杀变异种。”
何沉下意识附和点头,但意识到上一句话是谁说的后,他又补充道:“哎呀,曲子喜不喜庆都无所谓,咱人喜庆就行。”
幸喜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石笛,想这倒也是。
“那我就随便吹一曲吧。”幸喜乐站了起来说道。
在幸喜乐说出这句话后,原本一直没出声的秦迟徊朝她看了过去。
“你……”
幸喜乐也朝他看了过去,秦迟徊咽下本来要说的话:“我说我会给你鼓掌欢呼的。”
虽然幸喜乐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幸喜乐走到前面后,周围安静的一瞬,随后爆发出了更加热烈的掌声,使幸喜乐心中的不安消失。
她微微一笑:“没什么擅长的就给大家吹首笛子好了。”
她可能是忘记说曲子的名字了,也可能是忘记这首曲子叫什么了。
她把那句话说完,就把石笛拿起,放在唇下,吹奏了起来。
清脆悦耳的笛音响起,婉转的声音回荡在人们的耳边,短暂地让他们把忧伤与恐惧忘却。
一曲终了,人们鼓起掌来,夸奖的声音、感谢的声音和道歉的声音缠绕在一起。
面对那些话,幸喜乐只是说了句:“希望大家今晚玩得开心。”这样的客套话。
幸喜乐坐了回去,静静地看着接下来的表演。
何沉突然张口问道:“喜乐,那个已经变成变异种的人要杀掉吗?”
幸喜乐有些奇怪地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