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沉解释道:“这不是听说你要研究变异种吗,所以我来问问。”
“你把变异种关在哪了?我明天过去看看。”幸喜乐微微颔首发问道。
何沉挠了挠头:“就上次关那两个人的地方了。”
幸喜乐:“好,我知道了。”她顿了顿问道:“那两个人可以让我处理吗?”
何沉还没回话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周征说道:“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周征的声音一出现,秦迟徊等人的目光就都朝他看了过去。
幸喜乐回过神来,风轻云淡地说:“我又能做什么呢?顶多杀了他们而已。”
周征神情不变,从容地点了点头:“那就交给你处理了。”
幸喜乐应了声好,不再看他。
秦迟徊在幸喜乐的身旁,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注意安全,别被变异种伤到了。”
幸喜乐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这一夜,基地里的人都聚集在一个地方,他们内心或有恐慌或有害怕,但他们的脸上都露着笑容,这次的危机他们安全地度过了,但下一次呢?
无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无人敢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末日的危机重重中,短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表面开心的一夜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了。
到了第二天,幸喜乐独自去了关押变异种的地方。
捆着它的藤条是幸喜乐用灵力催发出来的,新生的魔是最为弱小的,幸喜乐这种修为的人只需要用一点点的灵力就可以把它捆住。
幸喜乐提前就让其他人离开了这里,她走进完全封闭的房间,施展灵力,解开藤条。
在藤条被解开的那一瞬,魔也睁开了双眼,黑气也在往外冒。
原本长得还算可以的异能者,此时已经看不出人样,五官扭曲,张着一张大嘴,浑身黑气。
它朝着幸喜乐打了一掌,见没有便朝着她扑了过来。
幸喜乐皱着眉头,毫不费力地把它打晕,她低头俯视地上的魔,有些奇怪地想,为何这魔会如此之蠢?
虽说无法修行的人变成魔后的确是这副模样,但这人是个异能者啊,都该是这副模样才对。
幸喜乐带着疑惑,熟练地把它剖开,取出那颗已经完全变黑的晶石。
随后又拿出一把刀,往自己的手上划了一刀,把血滴在已经变黑的晶石上。
晶石的黑色逐渐褪去,幸喜乐也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又把血滴在魔上,果然——消失了。
幸喜乐闭了闭眼心道:‘果然是因为自己的欲望变成魔的,不是受伤也不是受了魔气的侵蚀。’
她握紧拳头手掌上的伤也随之修复。
幸喜乐看着空中的黑色气体,看了好一会,好像明白了什么般舒展眉头,挥了挥手魔气彻底消散。
她低头转而看向手中的晶石,她朝着晶石输入些灵力,没一会晶石破裂,化为灵力消散了。
‘看样子是没怎么训练,异能不高,灵力储存也不多,哪怕成了魔,也和无法修炼的普通人一样。’幸喜乐如此想到。
她看着自己刚刚划开的左手,‘还是有好消息的,自己的血还是对魔有用的,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挽救回被迫成魔的人。’
‘但愿我无法知道这点。’幸喜乐推开门走了出去。
幸喜乐随机抽选一个人带自己去关押剩下的两个破坏防御仪器的人的地方。
那两个人自醒过来后就开始咒骂基地,用各种恶毒的话骂异能者,幸喜乐这个名字在他们嘴里出现的次数最多。
不过他们骂了一夜,虽有人给他们嘴里灌过水,但他们的嗓子依旧哑了疼了,因着嗓子的原因,他们也不再骂了,转而望着房顶。
也不知道他们想了什么,竟一直没睡。
幸喜乐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就闻到了空气中的尿/骚/味,她神情不变,转身朝着带路的人道了声谢。
等带路的人离开后,幸喜乐走进他们的视线里微微低头看着他们。
“你们在想什么?”幸喜乐如同唠家常般问道。
其中的男人狠狠地朝外吐了口唾沫,不过没吐到幸喜乐的身上,反而是落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其中的女人冷哼一声,似乎是以此回应幸喜乐的话一般。
幸喜乐也不恼,她声音柔和地说:“你们不妨猜猜接下来迎接你们的是什么,是生还是死?”
那男人倒也不慌,声音虽然干哑,但依旧扯着脖子大喊,语气里没有任何恐惧,“难不成你还敢杀了我们?之前都那么多次了,流程爷爷我都能背下来了,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异能者打的什么心思,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你骗得了外面的那群傻*,但骗不了我!防御仪器坏了又能怎么样,这不还是没事吗?”
“……”
“你们给我等着!等我这次出去了,我就揭穿你们这群狗东西的真面目!”
“……”
“我一定要把你们这群天天喊着救了我们,帮了我们的异能者们,杀了!”
“你们这群异能者就该被碎尸喂给那群怪物!”
“……”
尽管这男人说的话再恶毒,再难听,幸喜乐的神经也没有任何变化,就连眼神也保持着平静,她就静静地看着很快就要死掉的男人,就静静地听着这个男人喊话。
过了二十分钟还是半个小时?幸喜乐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但那男人好像意识到了不对劲,神情慌了起来,声音中也有了恐惧。
那女人一直都没说话,此时却哭了起来。
又过了一样长的时间后,男人不再说话了,恐惧在他的脸上有了实体,在这个男人尿了出来后。
幸喜乐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丝不一样的情绪,那种情绪名为不耐烦,不过也仅仅是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