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从今往后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否则我绝对不会把怪兽卡片直接装载到我的身体上。
亏我之前在知道了“雷德王”的怪兽卡直接装备到了我身上后我还想着过过瘾,但现在……
我木着一张脸看着头顶不认识的植物树冠,感受着全身上下传来的疼痛感,只想要原地重开。
为什么,雷德王的卡片被卸掉以后我会觉得我像是被人给打了一顿?
好吧,如果用“怪兽的力量本就并非人类能够承受,这是副作用”来解释的话我也能接受,但是——
“除去身体上的疼痛外,我怎么还感觉我的脑子都像是坏掉了?!”
别误会,这里的脑子坏掉并不是说我还顶着个失智buff,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坏”。
像是遭受到了重创,又带着醉酒般的混沌恶心,多重感受叠加起来让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苦。
而令我不理解的事情除去身体外,还有就是我所处的环境。
我明明记得我跟系统都已经计划好了,等石头玩过瘾把怪兽卡卸掉后就委托系统直接把我人传送回家,可是现在,我家呢?我熟悉且温暖的小床呢?
感受着身底下大地母亲的温度,再看看周围全然陌生的植物,我只觉得我现在的脸都要比那些个植物都要绿。
哦,不仅绿,我还想哭。
“等等,系统,现在几点了?!”
突然想到了某个问题,我垂死病中惊坐起,顾不上身上的痛感直接开口问道。
而当我听见系统回答出“早晨六点”后,我松了口气。
还有救。
如果时间太晚,被大哥知道我晚上莫名其妙从家里跑了出去并在外过夜的话……
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后我陷入了沉默。
‘啊,如果被发现了的话,大概明年的今天,我坟头前的草应该都已经长高了吧。’
打定了主意后我便准备火速传送回房间,并好好收拾一下身上,力求骗过我那个观察力吓人的大哥。
然后我就在系统开了传送后,眼前一黑又一白,回过神后发现整个人半身悬空扒在了窗台上。
哦当然,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我的反应还算是快,及时抬腿把自己牢牢地挂在了那里,目测全身上岸安全回房间不是问题。
可是……
保持着抬腿动作的我看着身侧的陌生卷发男人陷入了沉默。
半晌,我抬起手挥了挥。
“哟,好巧,你也要翻窗户回家啊?大兄弟,你姿势还挺好看的,比我潇洒,一看就是……”
话说到一半掐在了嘴巴里,只是因为我看到了对方身底下压着的并不是什么窗台,而是一根巨大的羽毛扫把。
嗯,对,没错,光天化日之下,一个成年男性,坐在一根扫把上飞在了半空中。
我:……魔法少男?
过于震撼的现实令我大脑短路,于是在跟对方继续保持着互相对视的姿势的我一句话直接从嘴巴里秃噜了出来。
“那什么,大兄弟……呃,不是。”
“嗯,这位美……帅气的魔法男士,你们工作这么卷啊,这才几点,不吃早饭就要去拯救世界了吗?”
所以现在的剧组又要变了吗?
继奥特曼大战数码兽以后,又要来一出魔法男士大战宇宙人的了吗?
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我只能对着系统感慨道:你们玩的可真花。
这真不是碳基生物能够挣出来的活。
面色复杂jpg.
内部代码运行再次出错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