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飞快,新学期的第一次月考很快就到了,在这里月考和期末考一样重要,都要全年级排名。
按照校长所说的,从高中开始,要把每次考试当成高考,准备三年,到了高考才能超长发挥。
这次考试是南清来到1班的第一次考试,也是压力最大的一次考试。
她比从小到大的任何一次考试都认真复习,甚至还在考试之前专门去奶奶家拜了拜菩萨,希望菩萨保佑她考好。
结果并不尽如人意,她没有什么悬念的成为了全班倒数第一,除了语文和英语考的还不错外,其他考的都很糟糕,数学竟然没及格。
数学考试卷发下来后,南清瞠目结舌,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没及格,这些天起早贪黑做的题都去哪了,怎么一点儿用都没有,不是说努力就会有回报吗,回报在哪呢,她将头趴在了那张都是红色×的卷子上。
课上数学老师的一句“咱们班的数学有一个不及格。”更是让南清羞愧难当,她觉得全班教室的目光都朝向自己,心中骤然一紧,脑子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忧虑和害怕一块充斥在她脑子里。
“傻瓜,快呼吸,快点儿。”周边的人使劲碰了她的胳膊一下。
南清恍如梦醒,大力地呼着气。在一片模糊中看见旁边的那个男孩儿张着嘴在对着自己说些什么。
几个深呼吸后,南清恢复了正常,喝了几口元励递来的水后才发现那是他常用的杯子。
南清自小养成的洁癖让嘴里这口水十分难咽下去。男孩儿看出了她的迟疑,两条浓黑的眉毛皱了起来,南清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怒气,慌忙中一闭眼就咕噜一下把水咽下了,最后下意识使劲擦了一下嘴。
她把水杯还给元励的时候,看到了他那个标着几乎满分的卷子,好像听到了自尊心碎裂的声音。南清整节课都在神游,她甚至在想是不是主动提出申请回到原来的班级,理由是什么呢,好像挺多的,一条条在草纸上罗列出来。
下课后,陈薇阳立马过来安慰南清,说了一大摞话。什么自己考的也不好,虽然及格了,但是也没比及格线高几分。然后就开始骂出题的人,为什么要出这么难的题。
南清看着陈薇阳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就想笑,她从小到大都是自己快乐的存在,天大的事情在她眼里也不那么重要,若不是她有个耳提面命的爸爸,恐怕陈薇阳会成为学渣。就勤奋而言,她绝对比不上南清。而就应试而言,南清比陈薇阳差一点儿,而就是这一点儿让她们两个人经常在分界线的两端。
南清5岁能背唐诗三百首,7岁时能够写一手标准的楷书。在一段时期,南清都是陈薇阳的榜样。可是到了初中,南清却在数学等理工学科上进步缓慢,
陈薇阳经常说南清生错了年代,若是生在古代,绝对远近闻名的才女。偏偏这样的女子要经受数学的毒打。南清和陈薇阳就住在隔着一条马路的小区里,两人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每天一起上学,放学。有些人在背后说南清的坏话时,她总是第一冲上去教训他,包括自己的爸爸。
陈薇阳的说话声音吵到了坐在元励前的“小眼镜”,“小眼镜”是学习委员,带了一副一根手指头厚的黑框眼镜。之前都坐在第一排,老师眼里标准的好学生,这次是因为元励才跑到后面来的,为了能看清黑板还专门配了一副度数更高的眼镜,他来的第一天就像元励表达了敬佩之情。
而自从南清成为元励的同桌后,“小眼镜”在课间经常受到陈薇阳的噪声轰炸。在默默向陈薇阳翻了无数次白眼儿后,陈薇阳终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秦阳,你眼睛怎么了,抽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