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公司随即开始了尽职调查,而楚晧若也堂而皇之地在公司扎了根,南清抬头可见。南琳琳被调去和投资公司对接,而南清也接手了她手上的部分工作,结束了短暂的朝九晚五,开始了没有下班时间的日子。
不知是楚晧若亲和力太强还是南琳琳过分讨人喜欢,没过多长时间,两人关系突飞猛进。吃饭时会分享最近流行的趋势、好用的化妆品和好吃的饭店。那些东西的消费水平可不是这个办公室的人可以随意消费的东西,渐渐地她们就有了专属的午饭地点,要说的话好像有很多。
“清姐,这个是我老婆专门给你做的。”午饭的时候,秦楚将一个饭盒递给南清。
“薇阳做的。”南清惊讶地说。
“对啊,她知道你这段时间很忙,早上5点就起床给你做的牛排。”秦楚语气里充满着羡慕。
心中的感动冲散了这些天的疲惫,南清把今天的盒饭往旁边移了移,打开饭盒,牛肉混杂着各种香辛料的味道铺面而来。南清随意看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秦楚,他正准备打开盒饭。
略有些奇怪:“薇阳没有准备你的吗?”
“她主要是给你做的。”
“那多不好意思啊,要不这样我分你一半。”
“今天的盒饭里有红烧肉,都一样的。”秦楚特地打开餐盒让南清看了看。
那个红烧肉可是这个师傅的拿手好菜,是南清目前为止吃过的最好吃的红烧肉。
南清看着红烧肉和牛肉,犹豫地不知道选哪个。她对自己还是了解的,只能吃一样。最后她还是将陈薇阳的牛排放到了面前,红烧肉以后还会有,陈薇阳的饭菜她还没吃过呢。
南清找了一把刀,将牛排了几块,找了一块最大的,一下子放到了嘴里。嚼了两下,表情就不对了,艰难地咽下之后对着旁边的人说:“水。”
秦楚好像早有准备,立马递给南清她的保温杯,南清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终于活过来了。“秦楚,你说实话,这个是不是你做的。”
“南姐,这个真是薇阳给你做的。看来还是不能吃啊。”秦楚无奈地叹了一声气,手里突然多了一个饭盒,同南清的只有颜色不一样,其他都一样。
“秦楚,你居然拿我当小白鼠。”
“清姐,我错了。薇阳这次可是信誓旦旦地和我说她这个牛排已经做的炉火纯青了,味道绝对没问题,要不然她是绝对不会拿给你吃的啊。”
“那你怎么不吃?”
“我在家吃的很多了。”
“其实这个牛排就是盐略多了些,其他倒也还好,你让她以后少放点儿盐。”南清说着就又吃了一块。
“清姐,不好吃就别吃了。”秦楚说着就去给她接了杯水。
南清就着水,一块块将那个牛排都吃了,周边的人都看傻了。秦楚看着旁边的南清又看看自己那个从家带来的饭盒,踌躇犹豫间将那个饭盒向远处推了推。
秦楚中午正睡着,老婆的消息就过来了,还有一张从南清朋友圈截的图。那张图是个光光的饭盒,还配着感谢和夸奖的文字,秦楚没有醒来的脑子又被堵上了一团棉花,彻底不会思考了,清姐这是把他推到悬崖边上啊。
南清中午向来是不休息的,继续着没有完成的工作,同样不休息的还有楚晧若。
楚晧若将一杯咖啡递到南清面前:“南清,尝尝我做的拿铁正不正宗。”
南清拒绝的意思很明显:“谢谢,我每天就喝一杯咖啡,上午已经喝了,喝多了晚上该睡不着了。”
楚晧若并没有放弃:“哦,看来我今天要喝两杯了,不过,南清,有时间聊两句吗?”
南清想拒绝,可是以她对楚晧若的了解,她还会找机会的。
两人来到离办公区最远的会议室,楚晧若开门见山:“南清,恨我吗?”
南清没说话。
“其实,就算当时没有我,你们之间的问题也会在某一天被引爆,到时候杀伤力会更大。”
南清哼了一声:“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得和你道个谢。”。
楚晧若喝了一口咖啡:“那也不用了,你知道就好。南清,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从来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欢我,我只在乎我喜欢的人。
这家公司现在市场并不看好。我们公司想完善战略体系,所以投资的概率挺大的。如果公司注资,
这家公司就能活。这间公司里的人也就不需要面临失业。大家都会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南清不是三岁的小孩儿,这些三分真七分假的话她之前听的太多了:“楚晧若,在你们公司投资的企业中,也有许多公司被你们选中然后中途被放弃,而且你们公司投资的条件很严苛。”
楚晧若尽显甲方的态势,微微一笑:“南清,成人的世界,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大家所有的交易都是因为有利可图。当然,我会在可以的范围内尽量帮忙的,不论在哪个地方都有生存的法则。”
南清讨厌楚晧若那种总是高人一等的姿态:“楚晧若,我又不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来这家公司不过几个月,你这些话说错了对象吧。”
楚晧若没有回应南清而是说:“南清,我喜欢元励,现在依然喜欢。”
南清对她已经快没有耐心了:“那你更是找错了对象。”
楚晧若就像高中在水房的那次一样劝说着南清:“南清,我听说你恢复记忆了。看来你已经想起来
你母亲是为什么去世的了吧。你们这辈子中间隔着不可逾越的阻碍,既然没有办法跨越,就远离吧,离得越近对他和对你都是一种痛苦。”
南清听到这熟悉的话立马火冒三丈,哐的一声站了起来:“楚晧若,留在哪是我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南清,我活到现在除了元励,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楚晧若的眼睛依旧还是美丽的杏眸,只是眼波内柔情少了,多了些许戾气。“南清,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你母亲的忌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