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元励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秦楚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元励彻底消散了困意,穿上衣服赶到了公司。
“励哥,我昨天优化程序的时候就发现不太对劲,程序运行特别卡,在一些常规的操作下,流量也大了不少,我觉得这台电脑被控制了。我试着查找各种痕迹,可是都找不到,所以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你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儿吧,我看看。”
元励查找了些常规的数据,确实和秦楚说的挺正常的,可是还有一些不正常的表现,他基本上确定确实是有人侵入了。
对方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呢,网站访问除了不是特别流畅外并没有瘫痪。如果黑客的目的在钱,那也不会是自己这种小公司,还有种可能就是一些想要炫技的黑客,可是他们这个网站的防护措施并没有那么强,就算把防火墙突破了也没有什么成就感。
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到此一游的目的是在哪。
“励哥,快看。”秦楚拿着个聊天群给元励看。
元励翻了翻:“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发布的时间来看,应该是昨天晚上9点多的样子。我记得当时我才把优化好的代码运行一遍。”
“那个黑客应该是早就进来了,等你完成了才全部拷走的。”
“是咱们的对家吗,怎么这么缺德,放在这种网站根本无法维权。”
“黑色地带的交易游离于法律之外。”
“你什么时候进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哥,别管我了,我就是在里面看看新鲜的东西,又没犯法,想想咱们怎么办吧。”
“见不得光的东西总要以一种见光的方式显示才能有作用不是吗?”
“你知道了?”
“当然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他还能像逛菜市场一样来去自如吗?”
“不过看着网站上的那个东西,加密的东西可能还没破译,可能也没有什么大的损失。”
“秦楚,对方的目的可能不在代码上。”
“那在哪上面?”
“让我想想吧。”
“哥,别想了,再想投资人都跑没了。”
“什么意思?”
“我听说那里的交易对象四面八方的都有,有些就是受中介性质的咨询公司委托。这些公司买的是消息,防止一些公司利用黑客技术实现用户增长让这些投资公司的钱打了水漂。那个标题可是写的推荐算法,咱们的商业模式主打的不就是推荐信息的分发方式吗?他们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能联想到咱们。”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元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打起了电话,看了一眼表才4点,要打也只能白天打。
他心跳地不可抑制,逼迫自己静下来好好想想。现在这个局面他必须要想明白。推荐算法这个功能他们公司只是搞了个雏形,目前并没有极大的商业价值。即使加密被破译,也不能靠着它创造出个成熟的推荐平台。
这么看来对方不太是从利益角度来偷这些代码,难道就像是和秦楚说的,只是为了让投资人联想到自己的公司,毕竟就算密码被破译,那些证据也不足以显示就是他们公司的核心代码。是自己的对手公司吗,看着也不像啊,这个商业模式在国内并不是主流,应该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恨意吧。
元励坐在地上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从开始学这个专业就知道网络安全对于互联网平台的意义,他也知道那是个利益世界,是技术的另一种呈现方式。而这一次他无比庆幸自己的公司只是个还不赚钱的小公司,如果是个大公司,一次袭击,造成的损失就极其难以估量。
他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空,紧绷的神经,真的不知道这种无可奈何以后还要有多少次。
元励抽着烟看着夜空颜色变换,真是黑夜翻过便是白昼,然后这个世界开始一天的喧嚣。
“元励,看见我给你传的邮件了吗,老大凌晨5点给我发的,不是太好的现象,等我后续的消息。”
……
元励一时间收到几个投资机构的熟人发来的消息,他突然明白对方的意图了。对方就是要造成一种怀疑和恐慌,这种恐慌会让那些只看风险的非专业人士不信任感加倍,从而搅黄公司的筹资计划。
他自认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和其他人结过什么仇,可是对方这么在背后下阴招可见对他们怨念颇深。难道是云逸那边有什么结了梁子的人吗?
云逸之前的气还没消,可是和好兄弟哪有什么隔夜愁,今天听了元励说的事情更是摒弃前嫌了:
“我这样与人为善的人怎么可能与人结怨,你想想你自己吧。”
元励十分自信地说:“我就更不可能了。”
“什么就不可能,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拒绝人的方式又那么强硬,难保哪个不心生怨恨的。”
“哪有人会因为这种事情生这么大怨气的。”
“元励,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你前两天不是才拒绝了个女人吗?”
“公事谈不拢不是挺常见的嘛,为这点儿事儿也不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吧。蓝霖也不是她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