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着头,凑近周惜耳边,热气烘着耳朵,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轻跃到她耳廓,如同搭在她肩上的紧实手臂一样,温热又缱绻。
“学妹,接个吻吗?”
应珩之的手掌轻捏住她修长的脖颈,周惜被他的动作带的稍仰起头,带着娇媚的明眸微抬,便与他眼底的欲色对上。
他低下头,不等周惜回答,就已经吻上了她的唇,由浅到深的探进她的唇内,用舌头撬开贝齿品尝她的甘甜。
男人带着刻意挑逗的舔舐和吸吮,温柔到强势,缠绵到猛烈,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呼吸间紧紧纠缠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气息越来越粗重。
周惜快要喘不上来气,无力的手轻轻推着应珩之的胸膛,“…等会儿。”
感受到了她的反抗,几秒后,他终于退开一点,让周惜有了喘息的机会。
应珩之眸色深邃幽深对上她略有些迷离的眼,他忍不住低哑着声音说,“教了你这么久,怎么还学不会?”
他的眸光又静静看了几眼周惜粉嫩柔软泛着水色的红唇,经过刚才那个激烈的吻,颜色更为鲜艳,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
“还要再练练。”话落,便又直接覆上了那双诱人的唇瓣。
亲吻时,应珩之的手掌始终放在周惜的脖颈处,情到浓时,几根分明的指节越捏越紧,却又不让她觉得难受。
他总是会调节自己的力气,感受到指尖收紧时就会微微放松,让她体会到了窒息的快感时,又会让她落回原地,周而复始,快乐积攒更多。
应珩之精瘦手腕把她推倒在床,接着整个人伏了上去。
周惜轻柔的手指突然抓住他线条分明的小臂,感受到了她指腹的温热。
低下头时,便见周惜微微抬高脑袋,覆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应珩之听清她的话后,眸色越来越沉,眉眼间皆是散不开的□□,他伸手将周惜抬起。
声音又低又哑。
“来。”
月夜静谧,两个多小时后,主卧内的动静才堪堪结束。
周惜已经累极,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快要睁不开眼了。
应珩之此刻站在床边清理地板上的痕迹,换上新床单,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
他挺拔的身躯微弯,将湿透的,斑驳的床单取下,整个动作无比的赏心悦目。
应珩之活了快三十年,还从来没有做过伺候人的活,更别说亲手换过床单,二十四小时的有序,平整全被周惜一人打破。
周惜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睫上还残留着水痕,不知是因为哭过还是因为刚刚洗过澡。
应珩之铺好床单后,已经靥足过了的眼眸朝周惜那边看了看。
随后缓步走到她身前,俯下身,高大健壮的身体落下一片阴影,笼罩在身体蜷曲的周惜身上。
他温热的指腹摸了摸周惜尚未褪去潮热的脸颊,见她眼睛快要睁不开了,不禁失笑。
他的声音带了点刚经过那事的哑,温润而磁性。
“有这么累吗?”
听他说了这句,周惜睁开朦胧的眼睛,想张口说话细数他的恶行,但嗓子里却像卡了东西一样说不出,她只能点点头来表达她的抱怨不满,却不曾想他还有下文。
“你又不是一直在上面。”
应珩之含笑的眼看着她,顺手帮她拂走落在眉心的发丝。
周惜听他说后闭上了眼睛,拿起放在身上的抱枕放在自己脸上,妄图挡住自己发烫的面容。
她第一反应是想拿抱枕砸他的,但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相反自己还会元气大伤,得不偿失。
应珩之直起身又看了她几秒,随后把抱枕拿开,一手放在她腰后,一手拖在她颈部,动作十分温柔的将她抱上了床。
周惜现在都觉得腰后发麻又敏感,到了床上后,赶紧拿被子盖住了全身,额头陷在软软的枕上。
应珩之还站在床边,看见她的动作后眼里噙着一丝笑,单手插在腰后,姿势邪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