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赢垂眸,立下第一个计划,褚盛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就一定要让他得不成。
“999,你这个科举系统,是怎么个奖励机制?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为什么又选中了我?”
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褚赢直接了当的提出疑问,
“第一个问题,每当宿主完成一次我们的学习任务,就能获得一个随机奖励,什么都有可能作为奖励,另外,告知宿主,由于穿越时空,我的能量已经耗尽,即将进入休眠状态,明天开启任务,
第二个问题,我们通过宿主完成任务,最后成为状元,获得爽感,这就是我们要的东西,”
第三个问题,我们是随机绑定的,宿主只是刚好凑巧死亡的时候被我们绑定了,”
“如果我不愿意绑定怎么办?”
机械声沉默了良久,仿佛在疑惑他怎么会提出这样的疑问,但还是给予了回答,“死亡,没有人类会拒绝再活一次的机会,”
毋庸置疑,褚赢也不会拒绝绑定,他眼中冷芒一现,前两个问题他不确定真实性不论,但是第三个问题的答案肯定是骗他的,
哪有这种巧合,原主的姓名长相都和他一模一样,
现在他也没有资格逼问它,但是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
“如果宿主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将在十秒后进入休眠状态,.....
滴——开启休眠,明天见,褚赢,”
明天见。
褚赢微微屈起食指关节,轻敲床板,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这个时代也不同于他所学到的历史知识,是架空的朝代汶朝,统治者是少数民族,
同样是士农工商,选拔人才依旧以科举为主,读书也是他能获取的最公平的提升阶级和话语权的途径,
所以他是一定要考科举的,这点和这个系统的目标一致,可利用。
想到这里,他不禁充满熊熊动力,只要有目标,他就会坚定不移的贯彻下去。
现在,他要扮演好原主,不被家人当成什么孤魂野鬼烧死,
沉思片刻,他轻轻咳嗽的两声,果然惊动了下人,
“公子,您醒了,快来人啊,快去禀告夫人,公子醒了,”一声叠一声的叫喊,小小的房间顿时热闹起来,吵得褚赢头脑发昏,
褚赢借着一个下人的力攀坐起来,这才看清整个房间的格局,
正对面是一张玉刻湖光山色屏风,屏风外侧连着紫檀木书案,画案、琴桌、供案一应俱全,
紫檀木香案配着一把乌木七屏卷书式扶手椅,地上是打磨的极光亮的青石地板,正中间扑着一块同色毛毯,庄重大气,不失内涵。
褚赢这具身体虚弱但耳聪目明,远远的就听见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以及几声女子的催促声,
从声音判断,应是原主的娘亲沈卉来了,
他招来一个下人,对他耳语几句,下人惊异的看了公子一眼,还是听从公子的命令出去了,
向来处变不惊的褚赢此时难得有几分紧张,
他在现代就是个孤儿,哪里知道母子之间应该如何自然的相处,他等会该怎么表现才不失自然?
一个女子的身影从屏风前划过,露出真面,
只见她身着绛紫对襟立领袍上衣,下着朱砂云纹马面裙,一张芙蓉脸上满是着急担忧,仪态翩然大气,她未语泪先流,
“赢儿,都怪母亲都没有保护好你,如果你这次没了,你要母亲怎么活啊?”
在原主的印象中,他从没有见过母亲哭,就算是得知丈夫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也没有淌过一滴眼泪,
可如今刚毅的母亲却流泪了,原来这就是有母亲心疼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褚赢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原主,他不再有那种游离般的生疏感,
“母亲,怎么能怪你呢?坏人要害我,你又怎么能防范的过来?”
这一声称呼喊出口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了,
一旁母亲的亲信侍女也适时提醒,
“小姐,让大夫给公子瞧瞧,您才能真的放下心来啊,”
“对对对,瞧我,大夫,麻烦您好好瞧瞧我的儿子,有什么需要的药材尽管开,”
大夫把手搭在褚赢的脉搏上,随着大夫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沈卉手里的帕子也被揪得稀皱。
大夫沉吟片刻,删删减减终于写成一个药方,
“如今贵府公子的毒素已去除大半,按这副药方煎服半个月应能去除剩下的,
但还有一小部分毒素年岁已久,深入肺腑,恐影响寿命,恕老朽无能为力。”
沈卉听闻这个噩耗,身子一软,还好被身边的仆妇扶住,
褚赢也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微松了一口气,转而看向大夫,
“大夫,敢问影响寿命,是何意思?”
“何时毒发就何时丧命,”大夫眼里满是对生命的惋惜之情,医者仁心,可惜他也没有办法啊,
“赢儿,我的孩子…”沈卉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滑落在地,
此时她的心里不再有那些规矩俗礼,她一把紧紧抓住儿子清瘦的手背,像是以为这样,就能挽留住儿子流逝的生命,
褚赢轻拍母亲的手背,让她平复下来,
“沈氏,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还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