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轻轻挽上他的臂膀,隔着衣物,指腹扫过对方的锻炼成果,脸上不禁微微泛起红晕:“好啦。”
小公园离得不远,步行大概十分钟的距离,这个时节的公园还挺适合散步,两人在小公园里闲逛。枫叶如秋日晚霞,簌落簌落,在夕阳中燃烧着殷切的灿红。
“晚上去ForS吃饭怎样?”容钧和问。
“嗯?小容总今日也要亲自下厨吗?”苏染知道这位是真的会做饭,但现在倒是开始有些怀疑,难道这人是热爱下厨?
“不,今日我想坐在我的未婚妻旁边,和她共进晚餐。”容钧和转过脸凝视她,细碎刘海落在眉间,削弱了他平日里给人的疏离感。
倒是莫名有些像毛茸茸的小狗,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主人,“不知道苏染小姐是否愿意赏脸?”
苏染有一瞬失神,抿唇答应:“当然。”
两人相视一笑,苏染不禁想,如果是这样的婚约,好像也不错。
“嗷嗷嗷嗷嗷,不是吧?”陈菁蓉在沙发上打滚,“小容总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的?感觉是个心机钓系男诶?他故意找机会跟你有肢体接触!看不出来啊,这男人......”
苏染很怕陈菁蓉继续胡言乱语地往下讲,忙打断她:“没有肢体接触,都隔着好几层衣服。”
“好吧好吧,那也是善于利用机会!他在钓你,一步步试探你的底线!”陈菁蓉想了想容钧和给自己的印象,觉得这男人可真是,嘶。
“亏得我还一直觉得他是个冰山毒舌控制狂,结果是个又钓又纯的?”陈菁蓉做出判断。
又钓又纯......苏染想了想好友的用词,忍不住想吐槽,但想了想,好像也没错。
之前容钧和送花时,说自己是第一次给女孩子送花,自己还在心里疯狂吐槽,觉得他是个风月老手,结果现在啪啪打脸。
但是这事儿苏染也不想再提,不然少不得惹陈菁蓉一顿嘲笑,于是忍了忍问:“你说他冰山,我能理解,他不笑的时候,确实很糊人,但是他哪里毒舌加控制狂了?”
陈菁蓉简直想翻白眼,开始给她讲绝对真实的,自己男友的被压迫史。
“好吧,可能没有到控制狂的程度,但是多少有点强迫症好嘛?”
“宋嘉牧说读书时候,他们不是要做pre嘛,然后有次他做PPT用的模板,然后有一页的背景里的logo,可能就是手误滑了一下,跟其他页面的位置差了一点点,肉眼都快看不出来的那种。然后这都被小容总发现了,然后截图发给他,问:你是想让我玩找不同?”
苏染倒是非常理解,因为自己的工作性质,龙鳞装书对精确度的要求非常高,哪怕每一页只差了0.1毫米,但一本书装订下来有上百页,如果每一页都有这个程度的误差,那这本作品就是残次品了。
于是苏染出言维护:“这也没有到强迫症的程度吧,只是有的人做事就是比较认真,对自己的产出要求比较高。”
陈菁蓉一脸不可置信:“不是吧?难道是我有问题吗?宋嘉牧当时跟我讲的时候,带入一下,我感觉自己简直都快要窒息了,你真的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苏染摇摇头,她也见过容钧和工作时候的样子,她觉得这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但如果是自己发现了这个问题,可能就是默默地改掉,而不会专门截图去说。
见苏染一脸正经地摇头,陈菁蓉陷入了沉思,随即缓缓开口:“我想了想,觉得你们俩真的挺配的,锁死吧。”
苏染:“......谢谢?”
陈菁蓉撇嘴:“你好敷衍,不过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我已经看好我的伴娘礼服裙了!”
这倒是一下子把苏染难倒了,“我们好像还没聊过这么细节的东西......”
“要等股份转让登记办理还有些七七八八的事儿都办妥,大概一个月之后?”
宋嘉牧也正和容钧和商量着,他们俩还有俞淞青一起,三个人创业成立的一家新能源行业的公司,预计明年年底上市。
现在容钧和要把股份转给苏染,其美名曰这是一个将要结婚的男人必备修养。
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本正经地说出如此恶心的话,宋嘉牧觉得浑身发麻,感觉起了厚厚的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还要这么久?”容钧和计划是等一切办妥之后,再去领结婚证。
现在听说还要一个月,忍不住皱眉,难道就不能再快点?
“怎么,你着急啊?你这还啥都没准备,戒指定了吗,婚礼啥时候办啊?”
听到这话,容钧和倒是眉头舒展,轻笑出声,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问:“你怎么确定我没定戒指,没准备婚礼?“”
宋嘉牧觉得这人可真是,还在这装大尾巴狼,满脸不服气反驳道:“我老婆说她问苏染什么时候办婚礼,苏染说还没商量这么具体的事情,你在这嘴硬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