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压迫感消失,温零露这才松了口气,她对上江庭舟吃惊的眼神:“她是我的病人,你不许动她!”
江庭月在旁边惊呼出声:“你在说什么?”她又转头看向怀良等人,可他们只是站在旁边,并不阻止温零露。
“你们也不拦着她吗?”江庭月奔溃道。
张夫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几位天极派的修士,你们这是何意?”
张员外也愣在一旁,但看到白灵没事,他心里还是默默松了口气。
毕竟是跟了自己几年的下人,纵使她是妖,张员外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怀良直直地看向张夫人,道:“叶灵并非害张府的幕后之人。”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江庭月只觉得这话莫名其妙:“你在开什么玩笑?莫不是你们天极派不甘心输给我们道玄派,在胡言乱语吧?”
江庭月内心不屑,这狐妖施梦魇术已是板上钉钉之事,这天极派的人竟是非不分,在那胡说八道。
“证据俱在,不得妄言。”江庭舟也道。
旁边一直看着的下人们也忍不住插话。
“对啊,这妖怪都被抓到正着了,不是她还能是谁啊?”
“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不是妖怪干的,难不成还能是人干的?”一个家丁鄙夷地看了叶灵一眼,讽刺道。
怀良向说这话的家丁深深地看了一眼,正色道:“就是人所为。”
家丁一时愣在原地,半晌,他好笑出声:“这位修士你是在逗我们吗?”
周围不少家丁和丫鬟闻言都纷纷笑出声。
怀良却没理会众人的笑声,他走到张夫人面前,意味深长地说道:“张夫人,你说对吗?”
张夫人的眼色闪过一丝不安,但转瞬即逝。她状似无辜地问道:“怀良公子,你在说什么?”
温零露将跪在地上的叶灵扶起,她伤势未愈,又在地上跪了很久,这会抓着温零露的手艰难地站起身。
江庭月想阻止,却被宁清一把拦下。她瞪了宁清一眼,宁清却好似没看到一般,将视线移向张夫人。
“或许我该问你,阿止,还有张府的其他人,你为何要害他们?”怀良逼问道。
张夫人心里闪过一丝恐慌,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一脸奇怪地看着怀良,不解地问道:“公子你这话不是应该问那妖怪吗?”
江庭舟也在一旁开口:“我和庭月乃是亲眼看到她房间内的传送法阵。”说罢他伸出手,对着叶灵挥出一道照妖决。
温零露动身,拦在叶灵身前,照妖决却直直穿过她的身体,打在叶灵身上。
照妖决可以照出一些妖怪的原型,大多妖怪被照妖决打中,就会原形毕露。
若是以往,叶灵还能运用妖力,和照妖决对抗,无需害怕。但她当下妖丹受损,妖力大乱,根本抵抗不住。照妖决的金光照在她身上,叶灵内心暗叫不好。
一道金光闪过,雪白的狐狸无助地趴在地上,她的眼神充满忐忑,两只耳朵在空气中不安地抖了抖。
在场的众人眼睁睁看着叶灵从人身化为妖身,吓得惊慌失色。
“狐狸!她果真是妖怪!”
“阿止就是她杀的,快把这狐妖给除了!”一个家丁说着就要冲上来。
均言眼疾手快,抬手挡住家丁,道:“各位稍安勿躁!”
那家丁虽然心中愤怒,但均言握着他的手充满力量,他根本挣脱不开。家丁无奈只好退下。
江庭舟一脸漠然地看着化为妖身的叶灵,转身面向怀良道:“她就是狐妖没错,对众人施梦魇之术的也是她。”
张夫人早已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扑到张员外怀中,她尖叫出声,似是被妖怪现形吓得不轻。张员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给她安慰。
怀良波澜不惊地对上江庭舟的眼神:“她确实是狐妖,对众人施梦魇之术的也是她,但让阿止死去的,并非梦魇之术。”
张夫人躲在张员外怀里,眼里闪过一丝阴翳。
江庭舟一头雾水道:“那是什么?”他眉头紧皱,似是不解,但怀良的神情认真,并不像在说笑。
阿止死状安详,又曾有过梦游的现状,这不是梦魇之术是什么?
怀良将目光移向张夫人,她刚从张员外怀中坐起,一脸惊魂未定。